一想到华夏將拥有第一个空天师,周秉钧心里就难以抑制的高兴。
“走,我们这就去成飞。”
周秉钧和冯兴业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乘坐专机感到了蓉城。
沈飞也一同被叫上来到了蓉城。
很快,成飞总装车间內。
周秉钧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正忙得热火朝天。
六代机的生產线刚刚搭建到一半,工人们正在调试设备,技术人员围在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討论著什么。
负责六代机总装的张天翔总工正蹲在生產线边上,手里拿著一块电路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张工!”周秉钧喊了一声。
张天翔抬起头,看到周秉钧和冯兴业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电路板站起来,“周老,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再珠海航展上多呆一呆?”
“呆个屁,航展都已经结束了。”
周秉钧摆摆手,语气急促,“张工,把六代机项目组的所有人叫过来,现在,马上。”
张天翔愣住了。
六代机项目组,目前有一百多號人,全是成飞最顶尖的技术骨干。
现在叫过来?
“周老,出什么事了?”张天翔小心翼翼地问。
“大事。”周秉钧只说两个字。
张天翔不敢再问了,转身就去叫人。
不到一刻钟,一百多號人从各个车间、办公室、实验室涌进了总装车间的大会议室。
有人穿著工作服,有人穿著白大褂,有人手里还拿著精密的电子扭力扳手。
一人到场,也是互相开始討论起来。
张天翔站在最前面,看著周秉钧,等待指示。
周秉钧站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一百多张面孔。
这些面孔每一个人都为六代机项目付出了无数个日夜。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各位,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宣布一件事,六代机项目,停了。”
一百多號人同时愣住了。
张天翔难以置信道:“周老?您说什么?六代机项目暂停?”
周秉钧点头,“没错,从今天开始六代机项目暂停。”
张天翔有些无法接受,六代机项目,他带了整整五年。
从最初的概念设计,到气动布局,到发动机匹配,到航电系统集成。
如今好不容易有原型机试飞,生產线也搭了一半,现在怎么说停就停。
“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张天翔知道,这绝对不是周秉钧一个人的意思,肯定是上面的决策。
周秉钧摇头说道:“你想哪儿去了?”
“不是你们做得不好,是咱们有更好的了。”
“六代机项目停了,所有人转入白帝量產项目。”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不是反对,是震惊。
空天战机,量產。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在他们看来,白帝能造出原型机已经是奇蹟中的奇蹟了,量產?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张天翔声音里带著一丝怀疑,“周老,白帝是空天战机,这种级別的飞行器,生產工艺极其复杂,很多工序需要手工完成,不可能像普通战斗机那样上流水线。”
“谁说的?”这时,沈飞从会议室外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沈飞继续说道:“谁说空天战机不能上流水线?”
张天翔张了张嘴巴,“白帝能上流水线吗?”
要知道,战斗机的军工流水线搭建,也是需要克服技术困难的。
初级战斗机的生產总装。
也就是是把各个部件拼在一起。
发动机、机翼、航电、武器系统,一个一个往上装。
那叫装配,不叫流水线。
因为每个部件都有公差,每个接口都需要人工调整,每一架飞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是因为它独特,是因为手工装配的误差不可避免。
而流水线的前提是什么?
是標准化。
是每一个部件都精確到小数点后四位,是每一个接口都严丝合缝,是每一架飞机都一模一样。
沈飞这时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白帝的整体结构图,每一个部件、每一条管线、每一个接口,精確得像是在画工程图纸。
一百多號人看著那块白板,眼睛越瞪越大。
沈飞画完了,放下记號笔,转过身,“白帝在设计之初,就考虑了量產需求。”
“所有部件都採用模块化设计,所有接口都標准化,所有公差都控制在零点零一毫米以內。”
“不需要手工调整,不需要人工打磨,不需要每一架飞机都单独调试。”
“只要军工生產线一开,机器臂一抓,螺丝一拧,一架,下线。”
“再一抓,再一拧又一架,下线。”
“就跟造汽车一样。”
会议室內的眾人感觉头皮一阵酥麻。
牛逼,
大写的牛逼,
这话简直太有气魄了。
造汽车一样造空天战机。
这个小子,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周秉钧看著他们震惊的表情,笑容满脸道:“怎么样,现在还有人说不能上流水线吗?”
这下倒是没人怀疑了,因为事实就画在白板上。
每一个数字每一条线都在告诉他们白帝真的可以上流水线。
张天翔第一个反应过来,“周老,那我们还等什么?开干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周秉钧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別急,开干之前,还有一件事。”
他朝门口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队穿著军装的人,为首的是一名肩上扛著大校军衔的军官。
他手里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表情严肃。
“各位,我们是国防总局保密处,在你们接触白帝量產项目之前,需要签署一份新的保密协议。”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年轻工程师举手,“首长,我们进成飞的时候已经签过保密协议了,怎么还要签?”
对方看著他,表情严肃,“你签的那份是普通歼击机的保密协议,这份是空天战机的,级別不一样。”
协议被分发了下去。
眾人纷纷打开。
入眼的便是白帝空天战机项目內容。
保密等级更是永久绝密。
协议第一条是,此级別为华夏最高保密等级,未经军委批准,任何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项目相关信息。
第六条的內容更直接明確。
“本项目所有参与人员,其身份、工作內容、技术细节,终身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
“不得在公开场合、社交媒体、学术论文、学术交流中以任何形式提及。”
“违反者,无论情节轻重,一律移交军事法庭,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永久绝密。
这四个字的分量可不轻。
那是一辈子到死都不能向外界透露他们有参加过空天战机的项目。
这个秘密是要带进坟墓里的!
没有期限,没有例外,更没有特赦!
不过震惊之余,眾人也能理解。
白帝不是普通的战斗机,它是空天战机!
真正的国之重器。
它的每一项技术,全世界做梦都想得到的。
它的每一个螺丝钉,都值得敌人花几百万来买。
周秉钧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今天开始,你们接触的,是全世界最先进的航空技术,没有之一。”
“每一个有点野心的国家都想要,他们得不到,就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买情报,挖人才。”
“他们不会明著来,但他们会暗著来。”
“高薪、豪宅、绿卡、海外身份你想像不到的诱惑,他们都能给。”
“你今天觉得我不会被收买,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呢?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当你觉得委屈的时候,当有人拿著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能保证吗?”
“所以,这份协议不是用来约束你们的,是用来保护你们,保护你们不被诱惑,保护你们不被利用,保护你们不会在將来某一天,后悔莫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张天翔是第一个拿起笔签署自己名字的人。
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忐忑,只有一种纯粹近乎虔诚的坚定。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从歼-10到歼-20,从歼-20到六代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做过总装车间的普通工程师,也负责过总工。
他以为六代机就是自己这辈子能参与的最顶级的项目了。
这辈子最大的荣耀或许就是看著六代机的原型机批量从总装车间推出去的那一天。
可现在,他將要为国家,完成白帝空天战机的批量生產。
这是巨大的荣誉!
其他人则是立马紧跟著签字。
对他们来说,能有幸参与白帝的生產项目,无比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