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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这月儿啊,咋就摇不完了?

    好嘛,杨师傅又有新想法了!
    行啊,这可太好了!
    “给我拿张……”“拿两张图纸,走,我跟你一块去。”
    揣著图纸,师徒俩直奔特种车间。
    “主任,您这是忙啥呢?”“杨师傅有点想法,我去瞅瞅。”“杨师傅?杨建业!”“对。”主任人走远了,消息却像长了腿,转眼在车间传开。
    等他到车间,杨厂长的耳朵也竖起来了:“这个建业,又有想法了?”他坐不住,起身又回头瞅了眼电话,最后还是决定先去看看,真有改进点子,再通知大领导也不迟。心里还忍不住念叨:“这建业,真是我的福星!”
    可杨厂长到了车间,压根没人搭理他,连他进来都没人察觉,大伙儿正围著中央工作檯,伸著脖子看杨建业改图纸。起初瞧著像在復刻原图,可到核心关键部位,改动突然冒出来。那点细微的调整,实际效果却明摆著不一样。有人摸著下巴琢磨,有人似懂非懂,大多数人却一脸茫然:这是啥?我围这儿干啥?
    直到杨建业在关键处画完最后一笔,把铅笔往旁边一放,才有人瞥见身边踮脚伸脖子的杨厂长。
    “誒,厂长!”“建业,厂长来了!”“厂长好!”
    “好了好了,我就是来看看,大家忙自己的。”杨建业朝厂长点点头,把师傅们叫到跟前:“老规矩,各自负责各自的部分。核心改动等会儿我跟李师傅细讲,先干起来。”
    分完工,杨建业才走到厂长面前:“厂长怎么有空亲自来车间?”“嘿,不是你说让我多下车间吗?”杨厂长没好气地笑骂,“现在来了,又嫌我多余?”
    杨建业咧嘴掏烟:“哪能啊,您就该多来视察,领导不能脱离群眾、脱离基层嘛!”杨厂长觉著他话里有话,可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技术改进,也没细琢磨。点上烟,他问起改进方向:“主要是加强稳定性,其他没大动。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
    没把握的事,杨建业绝不多说。放大话谁都会,最后得拿事实说话,做不好,吹得天花乱坠也是白搭;做好了,不用吭声,人人都得竖大拇指喊“真成”。所以看人靠不靠谱,得看他怎么做。
    “我相信你,没把握的事你不会碰。”三个月下来,杨厂长早看明白了。杨建业没接这话,笑了笑岔开话题。一支烟抽完,他说了句“我回去忙了”,改动部件的加工作业,得给师傅们讲透,不然一个细节错了,今天白忙活不说,还得浪费材料。
    这一忙就忘了时间,大广播通知下工了,车间里的新锅炉还没焊完。杨厂长一下午没挪窝,就守在车间。
    “那个,小同志,麻烦去厨房说一声,让何师傅晚点走,给大伙儿加俩菜。”他找的是华子,李耀业的学徒,如今倒更像车间的传话筒、大家的“小跟班”。不过对华子来说是好事:给师傅们多跑腿、勤快点,一人教一手,够吃一辈子。
    手艺这东西,有时候看著怎么都不明白,做起来又笨又累还效率低;可老师傅在旁边点一句,乍听不起眼,再做立马不一样,那一句话,可能是人家二三十年总结的经验。没点由头,师傅凭啥教你?
    总说师傅们故步自封、藏一手,可反过来想,现在有些徒弟也太懒:基础没打好就觉著自己能飞,天天琢磨学绝活、揽活单飞。你说两句,他还能扣你“老顽固”“老封建”的帽子。眼高手低、本事没有心比天高,搁你是师傅,乐意带这样的?
    有了杨厂长的吩咐,华子撒腿就往食堂跑。
    他常来给师傅们打饭,跟何雨柱也算“半个熟人”,毕竟还帮他给杨建业捎过咸菜呢。
    “华子,跑这么急干啥?”厨房里,何雨柱正拎著饭盒准备走,里头装著大白菜燉肉,打算给老太太捎一口。见他气喘吁吁的,又把脚步停了。
    “何师傅,杨厂长让我通知您,加俩菜!今晚车间加班。”
    傻柱一听就乐了,正常加班哪用他这个大厨特意加菜?准是有喜事。
    “啥喜事?”他把饭盒往旁边一撂,伸手往前一探。
    华子眼疾手快给他套上围裙,这叫有眼力见儿。“麻花,看看还有啥好菜!”傻柱扭头吩咐徒弟。
    这边支开徒弟,华子凑过来嘮:“建业可以啊,又搞技术改进了?”
    一听杨建业又琢磨出新活儿,傻柱笑得合不拢嘴。不为別的,就觉著杨建业这人,说话简单通透,一听就懂;为人诚恳,说一不二。用文化人儿的话说,叫“一诺千金”?自个儿也说不太准,反正跟他走近了,日子越来越顺。从前心里总憋屈,现在敞亮了;那些琢磨不透的事儿,叶门儿清了。
    人建业不光会说,更能干。那张敲醒他的桌子,让他把日子活明白了,人得动脑,別把自个儿的脑子丟了。丟在路边不设防的金子,谁能扛住诱惑?
    嘮了两句,华子得回去復命,还得跟著学。他自个儿总结的经验:听不懂就记,一遍不行十遍,十遍不行百遍,听多了自然就懂。在特种车间俩月,他焊工技术早合格了,就等学徒考核转正。转了正他还想跟著李耀业,这师傅是真没说的。別家的师傅把徒弟当私產,易工连借个徒弟都跟抢钱似的;自家师傅却总让他搭把手、帮点忙,只管听、只管学,本事摆在这儿,不怕你拿。易工是八级工?呵呵,他华子还真瞧不上。
    “厂长,我跟何师傅说好了。”华子匯报完,眼里已有活儿。见郝师傅要搬配件,他抢先一步抱起来:“郝师傅,放哪儿?”
    “放工作檯吧。”郝师傅笑著摇头。这徒弟收得好!华子小心翼翼放下配件,晃了晃確认稳当,才退开几步。郝师傅心里高兴,招招手:“来,站我跟前……看这齿槽,精细吧?”
    “哎,看见了!这齿槽真细!”
    “那是,咱靠这手艺养活一家老小呢!”郝师傅得意地昂昂头,讲起加工窍门。再看车间里,没一个学徒偷懒,跟鹰似的扫来扫去,见活儿跑得比兔子快:“师傅,您放著我来!”“王师傅,我跟您搭把手!”“崔师傅您別急,我忙完就过来!”
    杨厂长看著这热火朝天的劲儿,心里美,要是各车间都这样,轧钢厂的 future,跟龙业的天一样,亮堂!
    “建业,建业!我这儿好了,快来看看!”李耀业用榔头敲了敲焊点,远远吆喝。
    正指挥精细作业的杨建业忙放下活儿跑过来:“耀业,手艺可以!”夸了句,他吩咐准备测试。车间里的气氛“唰”地凝住,一下子紧张起来。
    杨厂长脸上的笑意早被紧张取代,跟著师傅们的交谈,脸色一会儿一变。等正式测试过了半小时,杨建业才率先鬆了劲,拍拍手:“手头活儿先撂下,吃饭。”
    见他竟把锅炉扔那儿不管,杨厂长急得直喊:“哎,建业!杨师傅!这么重要的东西,关乎轧钢厂和你自个儿的前程,你咋能这么淡定?”
    “厂长,还得烧一阵才见结果,守著也是白守。”杨建业笑,“要不我看著,让师傅们先去吃?”
    “我留下,你去!”
    “您留下真出了岔子,能看懂吗?那还不如不留!”杨建业摆手吆喝,“都赶紧去吃!华子,还得麻烦你打饭。”
    “杨师傅您客气,我这就去!”华子满脸钦佩,杨工这觉悟、这態度,还有为工友为集体甘於奉献的心,厂里没谁比他更值得敬佩。他一个学徒,要有文化,高低得给杨工写篇报导,实在不行作首诗也行!
    杨厂长本想走,可被特种车间的氛围裹著,也想留下陪杨建业:“小同志,我也跟著杨师傅叫你华子,帮我打份饭。”他掏出饭票笑,“杨师傅这顿我请了。”
    “哎,我这就去!”华子兴奋得直搓手,厂长请吃饭,多大的面子!虽说请的是杨师傅,可杨师傅是他偶像、榜样,请偶像吃饭,比自个儿吃还高兴。
    杨建业和厂长蹲在车间地陷旁,找了截横铁坐下。没一会儿,师傅们吃完饭全回来了,谁也不想在食堂耗著,都想早点知道结果,哪怕明知还得等两三小时,也乐意守著。
    这一等就到了夜里九点。等熄了炉,猛浇冷水,炉温骤降。杨建业抄起榔头往炉子上敲,每敲一下,杨厂长的心就跟著颤一下,那掉下来的炉渣,看得他直心疼。最后杨建业把头探进炉子里,艰难地转著身子观察。半小时后,一声“成了!”炸响,杨建业笑开了花,车间里跟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噢噢,”
    大院里,易中海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一大妈早歇下了,被他折腾醒,撑著坐起来披外套:“中海,咋了?”
    “没事,心烦!”易中海面色复杂,他哪能说自个儿嫉妒杨建业又要立功?担心杨建业越来越厉害,自个儿在院里镇不住?可现在好像已经镇不住了。杨建业压根不愿搭理院里的事,易中海倒觉著这是好事,要是杨建业真乐意掺和院里这点破事,怕是没多久,这“一大爷”就得换他当。不过他也未必能成,技术改进哪是说成就成的?好多时候有想法,一两年都未必落地。“我就不信他杨建业次次走运!”在易中海心里,杨建业前头立功,技术是有一点,但更多是运气,正好赶上他把焊工、锻工、铣工、刨工、磨工这些工种的经验总结了,恰巧发现可改进的方向,提出关键意见。要是让他有机会摸透这些工种的具体操作,全盘掌握,他也能总结出改进方向来,哪轮得到杨建业?
    可惜先前特种车间招人时,他嫌负担重、时间长、不稳定,工资没大波动,委婉回绝了。现在再想进,难了!易中海心里憋屈,自认精明,倒把自个儿算计了。
    二大爷家,刘海忠坐在长凳上低头髮呆。今儿厂里传的事他听见了,杨建业又要搞技术改进,这不科学!技术改进是说来就来的?他干大半辈子,七级工都评上了,也没提过啥意见,最多干活利索,有那么点“绝活”,可哪个老师傅没两把刷子?那都是经验手艺攒下的,没法普及,更別提改进。杨建业凭啥仨月来两次?有完没完?
    “指定是瞎扯,成不了。”刘海忠心乱如麻,压根睡不著。
    这两位老师傅心里那叫一个拧巴、难受!不全是见不得別人好,更多是手艺人的那股子傲气在作祟。你想啊,一个是八级工,工种评级到顶的“方丈”,一个是七级工,起码也是“达摩院首座”。俩人念了大半辈子“经”,自认把佛法吃透了,各有各的独到见解,心里头那股子骄傲劲儿甭提了。
    可现在来了个小和尚,才礼佛三个月,就给佛经做了註解。这註解不光被圣地圣僧认可,还要求以后大小寺庙都得照著来,关键是註解直指本质,透彻又简明,对照著看佛经,进度一下快了好几倍。方丈和首座见了,能不鬱闷?心里能服气?门儿都没有!
    除了这二位,院儿里还有俩没睡的,秦淮如和李英。
    秦淮如失眠,是因为白天厂里传开的消息,可她愁的和两位大爷不一样。她就是个学徒,没那手艺人的傲气,也不觉得自己能跟杨建业比,满心都是羡慕,还掺著难受,当年怎么就没看出这是个潜力股呢?她羡慕杨建业的技术,羡慕他的日子,羡慕英子,连带著羡慕俩人情分。秦淮如觉著,自己就没一处不羡慕的!杨建业要是真成了,厂里肯定又得褒奖他。亏一大爷还觉得,杨建业受了批评,以后肯定不受重视,他就是把人当普通人了。你瞅瞅,杨建业这本事,一般人能比吗?杨厂长今天一下午都扎在车间,下工听说还蹲里头陪著杨建业守设备,饭都在那儿吃的。就这份重视,说杨建业明天当车间主任,秦淮如都信。可这些好,咋就跟自己一点边儿都不沾呢?
    仨人心头百感交集。
    李英没睡的原因更简单,男人没回来,她睡不踏实,得守著。晚饭倒是吃了,可太晚,饿得实在等不住。一直熬到快凌晨,外头终於响起车铃声。
    “英子,英子!”
    “哎,来了!”
    李英压著嗓子,披件外套、趿拉著鞋就往外跑。到前院开了门栓,杨建业这才进门。
    “咋这么晚?”李英插好门栓,满是担心,“也太晚了,你们都加这么晚的班?”
    杨建业笑了笑,推著车轻声道:“回家再说,走。”俩人往屋里走,想著別吵著人。没成想,一大爷还没睡,披著衣服站在中院。见他俩进来,忙问:“建业,你那改进……成了?”
    二大爷屋里,刘海中把门开了条缝,正竖著耳朵听呢。
    “耽搁了些时间,成了。”
    听见杨建业的声音,二大爷闭了嘴,表情恍惚地往后一坐,扶著长凳嘟囔:“成了,他怎么就……怎么能成了呢?”
    回屋,李英一转身,才看见男人脸上、身上的油污。“快脱了洗洗,下回再这么晚,就在厂里凑活一晚,夜里不安全。”她帮著脱外套,拿盆里一放就要洗。
    “別洗了,明天还得折腾,回头又得洗。”
    李英瞅他一眼:“那也得再洗一遍,衣服是男人的脸,得乾净!”拗不过她,杨建业只能隨她。
    杨建业在屋里擦身子,李英端著盆回来,外头黑漆漆的,想洗也看不见,只能在屋里好好搓油污。看她用凉水,杨建业忙去灶头提来水壶:“抬手。”
    “没事,两把就搓出来了。”
    “那也不行,夜里水多凉,我清楚。”別说夜里,白天的水都渗骨头,风湿、关节痛就是这么来的……杨建业倒了小半壶,又给火上座了水烧著,才回去接著擦。
    “你吃了吗?”李英问。
    “吃了,不过这会又有点饿。”杨建业笑。
    “我给你留了馒头,还炒了个蛋,等著。”
    李英把衣服搓了泡著,擦著手去弄吃的,炒碎蛋、白菜燉肉、俩热乎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碗蛋汤。“一个蛋加了些水,多一半炒了,底儿做蛋汤。”
    “哎。”杨建业低头看了看,“你这点香油还是妈带来的?在集市跟人换的?”
    “嗯。”
    “赶明儿带点罐头啥的,回家看看。”
    “哪有媳妇天天往娘家跑的,人该说閒话了。”
    “怕啥,我乐意!”
    “瞧你。”
    打情骂俏完,等杨建业吃完,李英也把衣服搭上。草草洗了洗,上炕睡了。
    “媳妇。”
    “嗯?”
    “累吗?”
    “不累,跟著你,心里甜。”
    “那咱再甜点,早点添个小人儿。”
    “……嗯。”
    嘿嘿嘿……这月儿啊,咋就摇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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