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韩平傲慢道,“只需要知道,今天你们过不去,天魔琴交给我就行了。”
李玄同忽然开口:“吕总鏢头,让吕麟先走,我留下帮你。”
吕腾空一愣:“胡来大师,这……”
“咱们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何况我善於寻人。”李玄同从马上跃下,双手已握住那对小鑔。
吕腾空见李玄同態度坚决,不再多说,点点头道:“也好!”
他转过头,对吕麟低声道:“麟儿,你带著东西先走,咱们明日在十里坡会合,不见不散!”
“父亲!”吕麟急道。
“听我的!”吕腾空喝道,“这些人不好对付,我们断后!”
吕麟咬了咬牙,一夹马腹,从竹林另一侧的小路冲了出去。
韩平身后的四个黑衣人正要追击,却被李玄同和吕腾空拦住了去路。
“想追?”吕腾空拔刀在手,气势陡升,“先过老夫这关!”
李玄同忽然心血来潮,“萌头”得知黄雪梅就在附近。
他双鑔在手,却是暗暗盘算:
“这五个人比方才那帮杂鱼强多了,反正他们一会也要死在黄雪梅手中,不如废物利用,给我补补。”
韩平眼中闪过厉色:“不自量力!给我上!”
四个黑衣人齐声应诺,四根齐眉棍如毒蛇出洞,分袭二人。
吕腾空正要迎战,毫无徵兆地,忽然天色化成了如同墨汁泼洒的黑暗!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瞬间遮蔽了天光!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
韩平和四个黑衣人惊呼出声,动作齐齐一顿。
吕腾空也是大惊,但他毕竟老江湖,立刻收刀护住周身,凝神戒备。
正是李玄同发动了“掩日”神通,故技重施!
竹林里本就光线昏暗,此刻更是漆黑如墨,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见,如今这方圆数十丈,伸手不见五指!
李玄同功力未復,筑基境界尚在,在黑暗之中如鱼得水。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个人的位置、动作、甚至呼吸节奏。
李玄同悄无声息地疾速移动著,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第一个目標是韩平。
李玄同悄然靠近,右手轻轻按在韩平后腰命门穴上。
“谁?!”韩平惊呼,但已经晚了。
北冥神功发动,一股精纯內力如决堤之水,狂涌而出!
韩平只觉得浑身一软,想要挣扎,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李玄同迅速抽乾他內力,又转向下一个。
那是个持棍的黑衣人。
李玄同摸到他脚踝,北冥神功再动!
“啊!什么东西摸我脚!”
黑衣人嚇得大叫,手中齐眉棍胡乱挥舞,却什么都没打到。
“老三!你怎么了?!”
“有鬼!有鬼啊!”
另外三个黑衣人惊慌失措,在黑暗中乱成一团。
李玄同不理会他们,如法炮製,又吸乾了两个黑衣人內力。
到第三个时,那人似乎察觉了什么,一棍扫来,却被李玄同轻易避开,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
放开——唔!”声音戛然而止,內力已失。
最后一个黑衣人已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一头撞在竹子上,摔倒在地。
李玄同走上前,轻轻一按,也吸乾了事。
整个过程,不过十个呼吸。
李玄同吸完五人內力,迅速退回原位。
他感受著丹田內新得的真气,这五人功力都不弱,尤其是韩平,內力颇为精纯。
李玄同快速吸完韩平等五人內力,身形如鬼魅般闪回原位。他站稳后,清了清嗓子,朝黑暗中喊了一声:“吕总鏢头!你没事吧?”
“胡来大师?”吕腾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著戒备与困惑,“老夫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李玄同应道,“就是看不见,有点慌!”
吕腾空听他声音平稳,略鬆口气:“莫慌!应该是那位托鏢的前辈施展的手段!你我静观其变!”
李玄同暗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而远处竹林的阴影中,一袭紫裳的黄雪梅静静站立,看著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感知著那里的动静,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功力进步神速,原来靠的是吸人內力……”她低声自语,“只是这操控环境变化的异术,到底是什么?”
李玄同快速吸完韩平等五人內力,身形如鬼魅般闪回原位。他站稳后,清了清嗓子,朝黑暗中喊了一声:“吕总鏢头!你没事吧?”
“胡来大师?”吕腾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著戒备与困惑,“老夫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李玄同应道,“就是看不见,有点慌!”
吕腾空听他声音平稳,略鬆口气:“莫慌!应该是那位托鏢的前辈施展的手段!你我静观其变!”
李玄同暗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一刻后。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天光重新洒落竹林。
吕腾空还保持著持刀戒备的姿势,双目圆睁,一脸茫然地看著眼前景象。
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確认自己没看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此刻东倒西歪瘫在地上,个个面如死灰,气若游丝。
“这……这……”吕腾空收了刀,走到李玄同身边,压低声音,“胡来大师,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李玄同也是一脸“惊魂未定”:“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啊!天突然黑了,我就听见几声惨叫,然后……然后天亮了,他们就倒了。”
吕腾空皱眉思索,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定是那位托鏢的六指先生!”
“六指先生?”
“之前托鏢时,天魔琴盒上不是有六指先生的掌印嘛!”
吕腾空越想越觉得对,“之前院子里突然起雾,想必就是他搞出来的。
这次天黑,肯定也是他!
看来六指先生一直在暗中护鏢!”
地上,韩平听到吕腾空的话,挣扎著抬起头,声音发颤:
“是……是六指先生……一定是他……前几天我得罪了他……他来报復了……我的武功……我的武功全没了……”
他说著说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李玄同“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位六指先生果然神通广大!”
他心中暗笑:“有了韩平这句话作证,六指先生的锅是摘也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