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令狐冲一行人抵达恆山脚下。
他们听了山下百姓对“山顶神仙”的描述,立刻知道来对了地方。
“驾鹤而来,一夜凿室,布下仙阵……定是李道长无疑。”令狐冲笑道。
五人当即上山。
恆山山道曲折,林木葱鬱。
行至半山腰一处僻静山坳时,前方忽然传来女子惊呼声。
“放开我!救命——!”
“小尼姑,別急啊!一会田大爷让你快活快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持刀大汉,肩上扛著一个美貌小尼姑,正哈哈大笑著往山下跑。
那小尼姑面容清丽,泪眼婆娑,正是恆山派弟子仪琳。
而她身后,几名恆山派女弟子正奋力追赶,却因轻功不及,被越甩越远。
“田伯光?!”祖千秋一眼认出那持刀大汉。
“万里独行”田伯光,江湖上有名的採花淫贼,轻功卓绝,刀法狠辣,专对美貌女子下手。
他听说了恆山之上有什么神仙、仙子,就想来看看仙子长什么模样,却阴差阳错遇见了恆山派的眾多尼姑。
本想著“见著尼姑、逢赌必输”,实在是晦气,田伯光却发现有一个小尼姑竟有绝色!
“贼不走空”,他便悍然出手抢人!
老头子皱眉:“这廝怎么跑恆山来了?”
田伯光也看到了他们,停下脚步,咧嘴笑道:
“哟,这不是黄河老祖么?你们不在洛阳享福,来此作甚?”
他语气轻佻,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扫过,眼中淫光闪烁。
田伯光再看到任盈盈,却是一惊,忽又想起日月神教已然解散,隨后鬆了口气。
祖千秋怒道:“田伯光!休得放肆!快放下这位小师父!”
田伯光嗤笑:“就凭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也配管田大爷的閒事?”
他肩扛仪琳,转身欲走。
便在此时,一道剑光如惊鸿般掠至,拦在他身前。
令狐冲手持长剑,神色平静:“田伯光,放下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田伯光眯起眼睛,打量令狐冲:“小子,你又是哪根葱?也敢拦田大爷的路?”
令狐冲挑眉喝道:“华山令狐冲。”
“令狐冲?”田伯光一怔,隨即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华山派大弟子!听说你剑法不错,怎么,想英雄救美?”
他放下仪琳,將她推到一旁树下,隨即拔刀在手。
刀光森寒,杀气凛然。
令狐冲横剑於胸,神色郑重。
田伯光舔了舔嘴唇:“也好,让田大爷试试你的斤两!”
话音未落,刀已出手,如狂风般劈向令狐冲!
狂风刀法,以快、狠、诡著称。
令狐冲却不闪不避,长剑斜斜一挑。
独孤九剑·破刀式!
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后发先至,直指破绽。
数招过后,田伯光额头已见冷汗。
“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田伯光心中惊骇。
他本就是个採花贼,讲究的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从不与人死斗。
此刻见势不妙,当即虚晃一刀,转身欲逃。
便在此时——
“啊——!!!”
一声悽厉惨叫从旁边悬崖外传来!
眾人皆是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如断线风箏般从悬崖上方坠落,惨叫著划过天际,直直砸入下方深谷,“砰”的一声闷响后,再无声息。
那惨叫声在山谷间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田伯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
他还没回过神来,崖外又接连传来动静。
“不要——!”
“不——!”
“救命——!”
“妈呀——!”
又是四声惨叫,四道人影接连从悬崖上坠落,步了第一人的后尘。
五个人,如同下饺子般,一个接一个摔入深谷,惨叫声、坠地声此起彼伏,最终归於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惊呆了。
书中代言,原来这是恆山附近的五个匪徒,他们走不过石阵,就起了恶意想暴力破坏,被东方白隨手扔下山崖。
田伯光本就因为斗不过令狐冲而心胆俱寒,更是被惊得魂飞魄散。
他虽杀人不少,但也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五个人,如同被人扔垃圾般,从悬崖上隨手拋下……
这得是何等凶残的手段?!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剎那,令狐冲剑出如电,直刺咽喉!
“噗嗤!”一声鲜血飆射。
田伯光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令狐冲,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令狐冲抽剑。
田伯光踉蹌后退,捂住喉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绝身亡。
一旁,仪琳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方才她被田伯光扛在肩上,惊恐无助,以为自己难逃魔爪。
却不料转眼之间,这个凶神恶煞的恶贼,竟被这位华山少侠一剑斩杀。
月光下,令狐冲收剑而立,青衫飘飘,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落拓不羈,却又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那一剑的风采,深深刻入了仪琳心中。
她只觉得心跳如鼓,脸颊发烫,竟不敢再看令狐冲。
任盈盈与岳灵珊已快步上前,將仪琳扶起。
“小师父,你没事吧?”任盈盈关切问道。
仪琳摇头,低声道:“多……多谢诸位相救。只是……我被那恶贼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任盈盈试著运功解穴,却发现自己內力不足,无法冲开田伯光所封穴道。
岳灵珊也试了试,同样无功而返。
令狐冲走过来,查看仪琳穴道,皱眉道:“田伯光点穴手法颇为刁钻,需以深厚內力才能冲开。我內力尚浅,恐怕……”
祖千秋与老头子也上前查看,二人虽內力比令狐冲等人深厚,但田伯光点穴时用了独门手法,他们一时也解不开。
“这可如何是好?”岳灵珊急道。
仪琳却忽然开口:“诸位……若是信得过贫尼,贫尼倒知道一个去处,或许……或许有高人能解此穴。”
令狐冲一怔:“何处?”
仪琳望向山顶方向:“山上有两位高人隱居,一位青袍道长,一位白衣女子。
他们武功深不可测,定能解穴。”
令狐冲眼睛一亮:“可是李玄同道长?”
仪琳点头:“正是。”
“太好了!”令狐冲喜道,“我们正是来寻李道长的!小师父,你可知如何上山?”
仪琳道:“贫尼记得路。只是需穿过一座石阵,那石阵颇为玄奥,不过贫尼曾隨掌门师伯走过一次,应当记得。”
“那便麻烦小师父带路了。”令狐冲拱手道。
仪琳脸颊微红,低声道:“令狐师兄客气了……诸位救了贫尼性命,贫尼自当尽力。”
於是,一行人由仪琳引路,朝著山顶而去。
仪琳虽被点了穴道,手脚无法动弹,但记性极好。
她將定閒师太当日带她们穿阵的路线记得清清楚楚,哪里左转,哪里右绕,一一指引。
约莫一炷香时间,眾人顺利穿过石阵,来到石墙入口。
穿过入口,眼前豁然开朗。
三间石室静静矗立,院中一道白色身影正在舞剑!
那身影白衣如雪,长发飘飘,正是东方白。
她目光扫过眾人,在仪琳身上停留一瞬,又看向令狐冲、任盈盈、岳灵珊,最后落在黄河老祖二人身上。
“你们怎么来了?”她声音清冷。
令狐冲连忙上前行礼:“东方教主,我等来此,特为拜见李道长。
这位仪琳小师父被恶贼所伤,穴道被封,恳请施以援手。”
作者5a燁火携《证道万界,从九阴九阳到八九玄功》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