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5a燁火专访及《证道万界,从九阴九阳到八九玄功》创作幕后,仅限。
鹤笔翁心思急转,突然眼睛一亮,低声道:“师兄,我们跳向那张无忌那边!那小子心地仁善,又是明教教主,讲究什么『以德报怨』,必会救我们!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
鹿杖客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跳那边!留得青山在......”
两人打定主意,在最后一批人跳下时,鹤笔翁搀扶著鹿杖客,看准张无忌所在的方向,用尽残余內力,纵身跃下!
“张教主!救命!”鹤笔翁在空中还不忘高喊一声,试图以言辞打动张无忌。
张无忌抬头一看,认出是玄冥二老,眉头微皱。
他虽不喜这两人,但此刻救人要紧,而且他本性確实仁厚,见二人跃下,还是准备施展乾坤大挪移接住他们。
然而,就在玄冥二老跃出窗口的剎那——
一道青色身影,比闪电更快,比疾风更急,骤然从地面冲天而起!
正是李玄同!
他早就注意到了塔上这两个老贼的动静,更看到了他们选择跳向张无忌的方向。
“老贼!哪里走!”
李玄同长啸一声,声震四野,其中蕴含的滔天杀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凛!
他施展“洛神赋”绝顶轻功,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线,后发先至,竟在玄冥二老下坠到一半高度时,截住了他们!
半空之中,李玄同双掌齐出,左手按向鹤笔翁,右手按向鹿杖客!
他体內的无极真气疯狂运转,这一刻不再是模擬乾坤大挪移的卸力之法,而是全力催动“北冥神功”的吞噬之法!
“啊——!”鹤笔翁首当其衝,只觉自己苦修数十年的玄冥內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全身各处要穴狂涌而出,顺著李玄同的左掌疯狂流失!
他想运功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內力一接触到对方掌心那股奇异的漩涡力量,就立刻被同化、吞噬,根本无力挣扎!
“不......不要......”鹤笔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嘶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內力在飞速消失,隨之而来的是身体迅速变得虚弱、冰冷,仿佛生命都在被抽离。
另一边的鹿杖客更惨。
他本就重伤,內力运转不畅,此刻被李玄同右掌按住,只觉得自己的残存內力如同风中残烛,瞬间就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抽乾!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李玄同腾空而起,到双掌按住二老,落地之前已將两人內力抽乾!
下方眾人只看到李玄同如青鹤冲天,凌空截住玄冥二老,双掌一按,那两个凶名赫赫的老魔头就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来,然后隨著李玄同一同坠落。
李玄同在即將落地时,无极真气一转,模擬乾坤大挪移心法,將下坠之力巧妙化解大半,隨即身形一晃,如同柳絮飘飞,带著两个已经如同烂泥般的玄冥二老稳稳落地,轻如鸿毛。
“噗通!”“噗通!”
鹤笔翁和鹿杖客被李玄同隨手扔在地上。
两人此刻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浑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莫说运功,就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他们苦修一生的玄冥內力,已经被李玄同以“北冥”之法彻底抽乾,此刻的他们,比之未曾习武的普通人还要不如,经脉枯萎,丹田空荡,武功尽废!
李玄同落地后,看也不看地上两个废人,转头对人群中早已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赵平川喊道:“三师兄!”
赵平川自从徐安之惨死后,胸中一直憋著一股滔天恨意,无时无刻不想著为二师兄报仇。
此刻他听到李玄同呼唤,立刻应声而出:“老六!交给我!”
赵平川手持佩剑,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玄冥二老,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剑!
“噗噗!”两声,鲜血四溅!
“二哥......我们今日为你报仇了!”赵平川仰天嘶吼一声!
陈松年也闻声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塔上被困的四大派数十名高手,竟被李玄同与张无忌两人联手,全部安全接下,无一伤亡!
然而,就在群雄刚刚鬆一口气,开始匯聚一处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匹宫苑骏马驮著一名身著赭色宦官服色、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疾驰而来。
那人手持拂尘,腰悬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面色肃然,眉宇间自带一股阴柔却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勒马停在两阵之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一眼便看到王保保被周芷若用长剑抵住脖颈,狼狈不堪地站在群雄之中。
那太监却不著急,稳稳坐在马上,声音带著宫中特有的拿腔拿调:
“咱家奉大內总管王不花王公公之命前来!”
他特意强调“大內总管”几字,显是搬出天大靠山。
他目光落在王保保身上,语气转为一种看似关切实则隱含施压的意味:
“王保保,公公听闻义子身陷险境,甚为忧心。
特意命咱家持他令牌前来,务必要保你周全。”
他举起手中那块雕龙刻凤、金光灿灿的令牌,阳光下耀人眼目。
“见令牌如见王公公本人!”
此言一出,让对面的元兵將领都神色一凛。
王不花之名,在大都乃至整个元廷上层可谓如雷贯耳。
相传他与皇后皆来自高丽,为了皇后甘心自宫为仆,本身更是性情坚韧、天赋卓绝,在大內“蛊巢”之中廝杀而出,已是如今的大內第一高手。
故此,其在尚武蒙元朝廷才备受尊崇,获封大內总管,深得皇帝皇后信重,在大都炽手可热,连权倾朝野的汝阳王也要礼让三分,甚至刻意结交。
汝阳王当年为了与这位武功深不可测的实权宦官攀上关係,不惜让爱子扩廓帖木儿拜其为义父,隨其汉姓,这才有了“王保保”这个汉名。
此事虽非尽人皆知,但在场稍有地位的元將皆有所耳闻。
如今王不花派人持令牌亲至,其分量远比汝阳王亲临更重!
那太监隨即转向群雄,尤其是看向明显为首的张无忌和李玄同,语气放缓,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筹码:
“诸位江湖豪杰,咱家奉命传话:只要你们放了世子,王公公可担保,立刻撤去周遭所有兵马,大开西门,恭送诸位安然离开大都,绝无追击。
此外,王公公还允诺,可奉上黄金千两,以酬谢各位『高抬贵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王公公还说,若是谈不了,那在场的兵將都听好了!
谁敢不拼命,就想想自己的家小!”
灭绝师太本就对元人恨之入骨,见来是个阉宦,更是怒火中烧,觉得被轻蔑,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阉狗奴才!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这王保保手上沾满我汉人鲜血,今日岂能放虎归山!”
就在这僵持时刻,李玄同心中已是念头飞转。
在原本的歷史走向,王保保(扩廓帖木儿)乃是元末少有的名將,堪称蒙元最后的支柱。
所谓“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若能就此除去,对未来抗元大业无疑扫清了一个巨大的障碍。
但眼下形势,元兵虽因王保保被擒而投鼠忌器,却依旧重重包围,多达数千之眾。
己方虽高手云集,但刚刚救下的四大派眾人功力未復,形同累赘。
若当场杀了王保保,在场的元廷兵將在这大內太监的监督之下必將拼死一战,怕是只有自己、芷若、师父与无忌四人能安然走脱。
利弊权衡,只在瞬间。
李玄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