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迷乱,在传播

    我要一心称谢道;我要传扬衪一切奇妙的作为。
    我要因衪欢喜快乐;真正至高者啊,我要歌颂衪的名!
    我的仇敌转身退去的时候,他们一见机缘的面,就跌倒灭亡。
    因为衪已经为我伸冤,为我辨屈;衪坐在宝座上,用木块审判。
    衪曾斥责稳定,衪曾灭绝平凡;衪曾涂抹无趣的名,直到永永远远!
    ——《太上安心巍巍不动宝卷》
    羊冲拒绝了生体验,甩掉了分配过来指引他的禪师。
    决定去好好吃顿饭,进入悟道院前有一个常识培训时间,他在那里已经读完了悟道院的“求道规则”。
    已经知道了他吃饭的这家自助酒楼里的侍者可能不是真的侍者,端盘子的可能是军营中的將军,帐房可能是某个清贵名士,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位接近二百斤的胖女人可能是一个高官的妻子,儘管她明显是在扮演一个沉鱼落雁的角色。
    “你可真闷,亲爱的,”她的胖嘴里不知道在嚼著什么东西,说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宝贝儿,”羊冲一边狼吞虎咽,吃著这份色香味俱全的鸡子野菜羹一边回答。
    “这里的男人都哪去了?”透过纸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胖女人懒洋洋的说道。“好像我遇到的都是些龙阳。”
    “而我遇到的都是些傻子,”羊冲不禁回想起了刚才见到的另一个胖女人,打了个寒战。
    沉鱼落雁彬彬有礼,吞咽进去了最后一口食物,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
    “我是司马防,你要是再敢吵我吃饭,我就一拳打掉你的牙!”
    沉鱼落雁不再说话,羊冲则继续吃饭,这是他到这个鬼悟道院后第一次做自己喜欢的事。
    突然他看见了自己的妻子进了餐厅,后面跟著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呃……那並不是她的儿子……
    “束倩!”羊冲已经顾不上什么闺名不闺名,他完全无法理解妻子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並且一副轻鬆的神態。他当即喊道,直接站了起来!
    “刘定芬!”她回道。
    沉鱼落雁识相的走开了。羊长史等著他的妻子束倩过来坐,结果他却和那个男孩在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下。此举也是令羊长史非常恼火,吃完了桌上的东西后,立即起身往他们那里走去。
    悟道院大部分地方没有坐席,为了加深每个人之间的联繫,布法师模仿后世ktv或者大学食堂一类的,设置了紧密的桌子和胡凳。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他问她。
    “和你一样。”她笑著答道。
    羊长史很无奈,只能换个问法:“怎么样?你在这里有什么感觉?”
    “哈哈哈……彭嘉兴,这是我的儿子,武林林。武林林,这位是彭昌彭嘉兴,一个在西市成功的厨子。”
    “你好,”男孩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嗯,呃……听著!其实我是司马防。”他说到。
    “哦,不好意思啊。”束倩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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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材走样了,”男孩盯著“司马防”,不知道想了什么,冷峻的目光犹如初阳化雪,笑了起来。
    羊长史坐在他们旁边,感到很鬱闷。他还以为只要说自己是司马防,他的妻子害怕他犯了忌讳,就会马上纠正他,承认他是北中郎將府的长史羊冲。於是他换了一招。
    “请问你叫什么?”他问他的妻子。
    “布亚子,”她微笑著回答道。“这是我的儿子,武灵灵。”
    “羊乐在哪儿,羊敬韶去哪了?”
    “我的女儿现在在家里。”
    “那你的丈夫呢?”
    束倩皱起了眉头。
    “很不幸,他已经过世了。”她说道。
    “这下可好!”羊长史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哦……啊,对不起,我有些晕头转向了。”羊长史示意他的妻子坐下。“你好,”他接著说。“听著!我喜欢你……我非常非常喜欢你,也许我们能交往一段时间。”
    “抱歉,”束倩低声说道,轻柔的声音让羊冲甚至有些听不清楚,像一阵微风轻佻的扰动著他愤怒的心。“恐怕会有人说閒话。”
    “说閒话,说什么閒话?”
    “你是个俏寡妇,而我是个丑陋的男人……”她说道。
    羊长史张大了嘴巴,这三十多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后来意识到,可能就是所谓的自我怜悯。
    ……
    ……
    顽固己经到了尽头;所有守旧者稳定者都被毁坏,直到永远。
    衪拆毁平庸者的的城邑,连这些人的名號都归於无有。
    惟大道坐著为王,直到永远;衪已经为审判设摆衪的宝座。
    衪要让机缘来审判世界,用木块判断万民。
    大道又要给受欺压的人作高台,在患难的时候作高台。
    大道啊,认识衪名的人要倚靠衪,因衪没有离弃寻求衪的人。
    应当歌颂高居九宵的大道,將衪所行的传扬在凡尘眾民中。
    因为那追討流人血之罪的,衪记念受屈的人,不忘记困苦人的哀求。
    ——《唱世度万民大道颂》
    “安陆”,一天早上,我对这个来自长安的受虐狂胆小鬼说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谋杀?”
    “我不明白。”他说道。
    “恶意杀人。
    “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幻想过杀人或者强制某人?”
    “不……不!从来没有,我几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攻击性。”他低眉顺眼的坐在榻上,轻声说道。:“除了对我自己。”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安海默,正是因此我们才要认真考虑一下强制、偷窃或者谋杀!”
    安陆安海默在我的引导下,从始至终都乖乖躺在沙发上,没提高过一下嗓门,或是活动过一块肌肉。
    “你……你是说幻想做那样的事?”他顿了一会,问道。
    “我是说去实施他们。”
    “但我想帮助別人,佛陀不是这样说的吗?布施度无极者,厥则云何?慈育人物,悲愍群邪,喜贤成度,护济眾生。飢者食之,渴者饮之,寒衣热凉,疾济以药……”他小声的快速喃喃自语,“我没有攻击性,从来没有……”
    “听我说……冷静下来。安海默,我受够了你的被动,和你的幻想,你就没有做出过一点行动吗?”
    “从来没有这样的——”
    我走到他的身边,大声的朝他喊“你伤害过一个人吗?”
    “我不可以,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要救——”他像个鵪鶉一样。缩成一团。
    “首先你得救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对他说道:“要想救自己,你就得先打破你的惯性,我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为了我们两天后的会面,你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害人,我整个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个原则之上的……”他没有看我,只是低著头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这个人有病。你也明白这一点,对吗?不然你也不会主动来这儿……在我身边。”
    “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任何——”
    “不,我不会让你去谋杀人,没有人能这样做,你注意到我的接待员换人了吧?我是说第二个。(她是我专门雇来和安陆约会的中年女支。)”
    “呃,是的,我注意到了。”
    “她很漂亮,不是吗?”
    安陆自然不会否认,抬起了头。“是的,她很漂亮。”
    “而且她人也很好。”
    “是的。”他附和道。
    “我要你去强制她。”
    “哦,不,不,我……不,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我做不到……”
    “那好吧,你愿意和她了解一下吗?我的意思是和她来一场约会。”
    “可是……这样道德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笑著看著他。
    “呃……我是说,她会同意吗?”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我是说……她是你的接待员……我以为——”
    “没关係,她的私生活是她个人的事。〖安陆坐在对面,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要你和他约会,就在现在,就在今晚。鄴城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当然城內的市场也不错,咱们寺庙也还可以。
    先带她去转转,然后一起去吃晚餐,最后请她到你的禪房里去,我昨天不是刚给你分配了一个单间,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如果那时候你有强制她的衝动,只管去做,告诉她,这是我让你做的。”
    “哦,不……不,我绝不会想做伤害他的事,她看上去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
    “是的,正因为她可爱,所以才要强制她嘛,
    不过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只是希望你儘量让自己变得更有攻击性。”
    他太压抑了,安陆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
    “你真的觉得,变得更有攻击性一些,会对我有好处?”
    “sure……我只想说这是当然,此举会改变你整个人生,好好努力,你说不定都可以发动政变称公建国了。”
    安陆听到这句僭越之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著我。
    我一脸慈祥,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不过就算你一开始只能对著行人小声的咒骂,那也不要灰心。”我站了起来,示意他出去。“去吧,你需要一盏茶时间来哄曹涵,让她答应和你约会。”
    结果他用了小半个时辰——儘管曹涵在他报上姓名之后就想答应他了。
    在经歷了近三周安海默式的求爱后,他终於在自己那间还算乾净的小房间里和她发生了关於系,对此,各方都深感欣慰,为了让两位当事人得到更大的欣慰。
    我甚至劝曹涵让她诱导安陆,把决战地点转移到大雄宝殿里,以便开展进一步的室內活动。
    但是安海默始终没有表现出具有攻击性的跡象,除了有一次他不小心用手肘撞破了曹涵的鼻子,但没有说对不起。呃……这可能也是一种进步吧。
    曹涵使出了他惯用的那套“哦,你真有力啊……打我吧!”但安海默的回应是向她保证,不管他多么有力,他都不会去打任何人。
    她鼓励他去咬她的双峰,但他却总推脱说什么他的牙床不牢固。
    她试图先用身体激起他的育望,之后她拒绝满足他的育望,好激怒他,但安海默只是绷著脸生闷气,直到她投降。
    与此同时,他还以他受虐狂的天性,用尽各种办法试图让曹涵和他分手,结束这段奇怪的关係。
    他故意放了她两次鸽子(曹涵为她所损失的时间为我討要相应的报酬),还故意不小心弄坏了她的簪子(我又替他先垫了一笔钱),
    並且决战的时候总在他最没感觉的时候,比如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让他自己先达到生高峰。
    儘管如此,曹涵仍对他……或者说是对那每天一千文的日薪感兴趣——甚至可以说不离不弃。
    这时期的米价在一百二十文左右一斗,每天都会有所变动,一个六百石的县令每月月俸二千五百文,米十五斛,折合到每天就是八十三文加上五斗米,也就是七百文左右。
    安海默在和曹涵成功交往了近两周后明显更会和女人打交道了,他甚至和庙里快六十岁的老尼调了5分钟的情。
    但与此同时,他也处在了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由於没能染上生病,使曹涵怀孕惹她生气,让她离开他或以其他明显的方式让自己失败。
    他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受虐倾向,他感到很有压力……当然他也可以通过加快在生活其他方面的失败的步伐来补偿自己。
    比如说他故意丟了两次钱,负责做饭时故意不放盐,负责挑粪时故意洒了自己一身,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屎人。
    终於有一天,他跑过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在赌房里把身上的钱输的一分都没有了,虽然他也是寺庙里的僧人,但没有办法向我布施了。
    我鼓励他继续下去,可当天下午他就在看工人建悟道院时被大木头砸伤了脚趾,整个人彻底大残。
    那时整个项目还没有启动,那里不叫悟道院,只是我为了怀念布莱克的cosplay痛房。
    几天后木块让我问他要了找曹涵和他的各种失误所造成损失的帐单,我非常遗憾,这番治疗没有对他的受虐狂倾向有任何帮助,他二话还没说,就把钱给付了。
    我只能慢慢研究他,失望的暂时把他列入失败案例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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