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一夜好睡,何叶早早起床,开始忙碌爱心早餐。
和之前一样,给两位太后一起请了安,何叶来到厨房,顶著腰酸背痛忙碌起来。
但和从前,还是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何叶喜滋滋的吹著口哨,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快乐幸福。
昨晚睡前已经问过盼姐,早饭做的都是盼姐爱吃的。
葱油饼草帽饼,番茄鸡蛋汤,配上几样小咸菜,色香味俱全,盼姐一定喜欢。
之前包饺子剩下的肉馅儿,妍姨没捨得扔冷冻上来,正好拿来包餛飩……
何叶无比专注忙碌著,没有注意到身后悄然而至的脚步。
一双素手从腋下伸了过来,在身前交匯,无声无息,深情无比。
不用回头,何叶就知道是谁到了。
“怎么和这么多面?”
“盼姐要吃草帽饼,还想吃葱油饼,乾脆都做了,在调个汤,顺便包个餛飩,婉姨爱吃。”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快去歇著吧!”
温存一会儿,何叶继续忙碌,眼看著快到六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盼姐起床。
秦婉华房间的门开了,美妇市长款步出来,身上睡裙荡漾起水一样的波纹,她先去了洗手间,冲水声响过,便来到厨房,凑到情郎身边,主动投怀送抱。
何叶唬了一跳,往远处看了一眼,確认林婉是否起床。
秦婉华嫣然一笑,抬手勾划著名情郎的领口肌肤,轻声道:“累惨了,睡得直哼哼,起不来的……”
何叶这才鬆了口气,看著无比大胆的美妇人,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眼见小情郎眼神往下飘,秦婉华当即心领神会,背靠著水槽,缓缓蹲了下来……
何叶双目瞬间失神,良久才长长出了口气。
“你早上是不是来我屋了?”秦婉华忽然想起来什么,仰头问了一句。
何叶莫名其妙看著美妇,纳闷道:“当然啊!我不光来了,我还那啥了呢!你都忘了?”
秦婉华挠挠头,微微尷尬转了转眼球:“好像有那么回事儿,又好像没有,我不確定,还以为是做梦呢……”
何叶彻底无语。
繾綣一会儿,何叶並没有多强烈的兴致,这两天心情跌宕起伏,各个都是小別胜新婚,自己有点透支过度,实在是提不起太多兴趣来。
不是婉姨太主动太嫵媚太性感,也不至於来这一出。
“先给我煮餛飩吧!我吃了就走,等她们小姐俩起床,不定得几点钟。”秦婉华漱了口,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厨房去梳洗打扮。
何叶不住点头,还是婉姨说得对,盼姐林婉劳动“改造”一个假期,估计得好好缓缓,等不得,还是先伺候两位太后吧!
餛飩下锅,同步烙了一锅草帽饼,何叶將咸菜和鸡蛋汤摆好,招呼妍姨婉姨上桌吃饭。
两位太后俱都梳洗打扮完毕,就等著开饭吃完好去上班,当即应声出来落座,开始大快朵颐。
何叶就坐在那里,看著两位绝美妇人在那里吃饭。
想起当日初见,婉姨吃肉串的样子,何叶不由心中恍惚。
不过几个月时间,眾人的命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心有灵犀,秦婉华深情目视小情郎,小声问道:“老公,你不吃呀?”
“我等盼姐一起吃。”
苏妍与乾儿子眼神交匯,微微一笑,並不多话。
何叶不由感慨,此时的妍姨,少了许多锋锐,多了不少柔情。
“妈,说起来我都忘了,当年第一次见到您时,我几岁来著?”
回忆深处,似乎记事起,妍姨就出现了,何叶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与妍姨初见时的样子。
高考前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一场梦,忽然就醒了……
苏妍不由莞尔:“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刚会走,还几岁……”
秦婉华明显猜到了情郎问这个问题的深层次含义,便笑著解释:“妍妍到基层的时候,应该还不到二十五岁,算起来的话,你大概三岁左右?”
何叶嘆了口气:“倒是挺早的……”
他话里有话,秦婉华听懂了,苏妍也听懂了。
秦婉华伸出手来握住好姐妹的手和情郎的手,轻声笑道:“没事儿,现在也不晚。”
苏妍脸色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老公,你今天什么安排?”秦婉华吃的不多,一小碗餛飩下肚,彻底心满意足,拍著肚皮问小情郎。
“我想著等盼姐起了问问她,没特殊情况的话,今天主要是陪她。”
何叶实话实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盼姐是最应该被疼爱呵护的。
姐妹两个相视一眼,秦婉华冰雪聪明,自然心领神会,苏妍也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那你就等著小姐俩起床吧!我们老姐俩劳碌命,得去上班嘍!”秦婉华起身往外走,见好姐妹远不如从前利落起身,便凑过去轻声道:“你抓紧,我在电梯口等你。”
苏妍又红了脸,推了好姐妹一把嗔道:“一天天的胡言乱语,欠打是吗?”
秦婉华翻了个白眼:“狗咬吕洞宾!”
何叶乐见老姐俩斗嘴,心中欢喜得不行,赶忙起身相送。
赶在电梯到来前,与两位太后依依惜別,何叶不想厚此薄彼,自然就面面俱到了些。
电梯间的灯光时明时暗,“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到了。
苏妍快步走进电梯,秦婉华星眸流转,依依不捨亲了情郎一口,无奈也进了电梯。
电梯关门,苏妍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秦婉华整理衣衫拉平褶皱,扣上扯开的白衬衫纽扣,转过身来看著好姐妹:“看看,没有明显的痕跡吧?”
苏妍仔细看了一遍,摇了摇头:“瞅著挺像正经人的。”
秦婉华不乐意了:“什么屁话!什么叫『像正经人』?我很正经的好不好?”
隨即指了指苏妍的领口:“歪了啊,別说我没提醒你!”
苏妍狠狠瞪了好姐妹一眼,赶紧对著电梯镜收拾起来。
镜子里,两个美妇人爭奇斗艳各有千秋,一个个唇红齿白、粉面桃腮,眉宇间风情无限,任谁见了都要心慌意乱、想入非非。
苏妍忍不住提醒:“你收敛一下,別让人看出来!”
秦婉华也知道厉害,赶忙收束心神,不再心怀荡漾,却嘴硬道:“电梯里又没有別人,怕什么?”
话音刚落,便听“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七楼停下,有个老年男子上来,头髮花白,老態龙钟。
两姐妹重新恢復端庄神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老者看了眼两人,目光停留在秦婉华脸上,迟疑片刻道:“您是……您是秦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