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莱岛边缘,轰然炸开的巨响震得整座岛都在颤动。
“啾——!”
小黄被嚇得发出尖叫,拼命扑腾著小肥翅,慌不择路地往外飞,原本被林忱擦乾净的小身子此时又变得灰头土脸。
小黑变回了百丈长的本体,载著小白和青玉,一溜烟就窜上了天。
“芜湖~”大白踩著斩仙剑,鸡毛掸子似的尾巴卷著一块闪著璀璨金光的晶石,语气满是兴奋,“洛灵快跑!里面的大傢伙要出来了!”
几乎就在它们逃离的下一秒——
“轰!!!”
一座沉寂的庞大山脉毫无徵兆地从內部炸开!
巨石裹挟著恐怖的能量冲天而起,烟尘如巨浪般翻卷瀰漫,瞬间遮蔽了半边天空。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將天莱岛上所有修士的目光尽数吸引。
“怎么回事?”
“地脉暴动?还是又有绝世秘宝出世?”
从中心城赶来的大佬看著迎面飞来的大白它们,脸上表情复杂。
“好像是金榜上那些灵兽搞出来的动静......”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
“据说不仅可破任一禁制,还是只寻宝兔...莫非它们真找到宝贝了?”
“快看那猫尾上的金光!”有人失声惊呼,“这气息......绝不会错,是玄黄石!”
“早就听闻天莱岛蕴藏玄黄母气,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於大白——更准確地说,是它尾巴紧紧圈住的那团璀璨金光。
玄黄石,蕴含玄黄母气的至宝,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不少人看向大白的眼神瞬间变了意味,可又因为它背后的势力,终究不敢有任何逾矩之举。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贼,休跑——!”
恰在此时,山脉崩塌处传来一道恨意滔天的怒吼,声浪裹挟著风暴席捲而来,威势撼天动地!
“三番两次扰我清修!我今日定要狠狠把你们揍一顿!”
烟尘瀰漫的山谷中,霎时间多了一道庞大的黑影,光是从其传来的声浪,就能让人头皮发麻!
来者修为赫然不亚於大乘期,甚至极可能已臻大乘后期!
大白爪子按在斩仙剑上,回头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不跑难道站著等你揍吗?”
隨即又理直气壮道:“再说了,本喵不过拿你点儿东西,你至於气得把整座山都炸了吗?本喵拿的时候你可是同意了的!”
斩仙剑剑身轻颤,发出一声剑鸣,对大白的话深表赞同。
大白不提还好,这一开口,那道身影的怒意瞬间暴涨!磅礴威压轰然倾泻,四周碎石崩飞,林木尽摧!
“一群小贼,在我头顶撒野也就算了,我本不愿与你们计较,谁知你们竟胆大至此,连我的至宝都敢窃取——你还有理了?!”
话音未落,那道庞大身影已衝破浓烟,几个闪烁间直逼大白而来!
眾人这才看清,那赫然是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兽!
背甲如墨玉浇筑的巨盾,甲缝间嵌著浅金色的河图纹路;头颅似鸟非鸟,覆满玄黑鳞甲,四只巨爪寒光凛冽,周身土黄光晕流转,光是威势就骇人至极!
大白一点都不慌:“拿石头的时候你可都同意了,临时反悔,还差点炸伤本喵,这笔帐都还没找你算呢!你这小乌龟再追,本喵摇人揍你信不信?!”
“呵。”一声悦耳的轻嗤倏然在风中漾开。
漫天烟尘骤然凝滯,翻飞的碎石悬停半空,剔透冰晶自谷中蔓延,瞬息间將方才所有暴动封存,凝结为一片泛著幽蓝寒光的冰晶世界。
下一瞬,两道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大白面前。
穆箴言雪发轻扬,眸若寒潭映星,周身道韵流转,令人不敢直视。
林忱衣袂沉静,气息如渊,目光掠过大白,最终落在那截卷著金光的尾巴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摇人?你想摇谁?”
大白一改刚才的囂张之態:“小忱忱!本喵可以解释!”
“啾!”小黄终於追上了大白,瞧见林忱和穆箴言,急忙表態,“小主人,这事还真不怪老大!是那老龟出尔反尔!俺们还差点被它炸了!”
“嗷~”小黑也从云上下来,小声附和,“俺、俺也可以为老大作证!”
大白尾巴一甩,就將卷著的那块玄黄石拋到林忱面前,“本喵从不干伤天害理的事,这东西可是本喵换来的!”
“换来的?你確定不是坑来的?”
林忱狐疑地挑眉,指尖轻抬,那块玄黄石便自发悬浮於他掌心之上,流转著温润金光。
不是他不信大白,实在是这货太能搞事。
赶过来时,眾人的议论他也听了一嘴。
此石名为玄黄石,其內封存的那缕古老气息,若他所料不差,应当就是传说中的“玄黄母气”。
玄黄母气与鸿蒙紫气大有不同。
后者诞生於天地未开、混沌未分之际,乃先天第一本源气,比天地本身更为古老。
而玄黄母气,则是天地开闢之后,由大地核心凝结而成的后天本源气,为大地法则的具象化能量,依存大地而存。
虽属后天,却已是后天顶级本源之列。
玄黄母气比不得鸿蒙紫气,却也是极为难觅的天地至宝,在稳固道基和防御方面,作用极大。
林忱手中的玄黄鎏液用於炼器,也有一定概率生出玄黄二气,但那二气与真正的玄黄母气相比,无异於云泥之別。
那巨龟见穆箴言隨手间便平息动盪,墨色巨瞳中不由掠过一丝忌惮,又见林忱没有一味偏袒大白,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不错,这猫儿仅用几颗珠子便想换走我的玄黄石,我岂能同意?没有当场取它们性命,已是留情!”
大白在一旁拱火:“你也没那本事呀。”
青玉从小黑背上跃下,连一贯温润的他也沾染了几分狼狈,面颊灰扑扑的。
他上前一步,向林忱细细道出洞中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