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首面具主持人高声宣布完获胜者后。
那『剑疯子』將血红长剑掛在腰间,右手扶著左臂,泛著淡淡萤光的浅红真气在伤口之上涌动止血、缓慢癒合著伤口。
他面上带著兴奋之色,径直走下狼牙阶梯,返回后台休息。
“呼~”
“呼。”
金、方两人方才回过神来,各自都呼出了一口长气,对视一眼,面上紧绷的神情也慢慢地放鬆了下来。
与以往的实战训练不同,这次观看的『血狼格斗』,不但像其他的格斗场馆一样有著搏杀经验丰富的先天境武者,且还真正上演了一场廝杀盛宴。
『武者』二字,本就以开头之『武』字詮释其意。
闭门造车,不过堪堪痴长一身修为,实战演练也仅仅只能熟悉招式套路,武道初学者只有真正见过残酷的流血、狠辣的廝杀才能培养出一颗坚定的武道之心。
『蓝星联盟』允许如『血狼格斗擂台』这般有著许以重利、令其廝杀的生死战的势力存在的目的也在於此。
要的便是以此种势力为將要踏入异星战场的新生武者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培养武道新血,壮大蓝星文明的基石。
而这也是两人来此的目的。
“咳咳…此处倒还真是有够刺激,不过那剑客倒也狠辣果决,寧可拼著左臂受伤也要將那『鬼影』斩杀。”
金峰乾咳两声,並主动开口,缓解著气氛:“倒是也不愧其绰號。”
嗯,若换作是他…说不定也会这般搏命。
『鬼影』可是九连胜,按照蓝星地下格斗界的规矩,此种格斗比赛,可划分为低、中、高三级分別对应锻体境、先天境、以及开元境武者。
若此前没有打过一场,初始守擂也是以一万、十万、百万蓝星幣为单位对应三个等级上涨。
得胜过一场便可得一百万,连续贏九场便是九百万。
而若是挑战者將守擂者打败,便可继承他所积累的场次,也就是说『剑疯子可以获得整整一千万蓝星幣。
“那是当然,我来之前可是做过背景调查的。”方天龙听闻此话,便面露得意之色,脑中快速掠过此次前往祖宅,大伯、堂哥和他说的东西,双眸一亮:
“这『剑疯子』是来自『灵武天』的那批斗剑成风的剑客后裔,即星火纪元105年被允许在蓝星中钧雷都城繁衍生息的『斗剑道脉』中人。”
“至於他为什么来到苍龙都城,这就不知道了。”
“但其今晚的目標恐怕就是『鬼影』,毕竟谁家好人,正好卡在別人露出破绽的时候,加大力度疯狂输出呢……”
正说著,他又无意中扫了一眼下边擂台,发现有一位位『衣杉襤褸』的性感女郎自两边狼牙阶梯缓缓走出。
她们身材火辣、妆容精致依次走上场地,手中高举著镶嵌著霓虹灯的gg牌,並在隱晶玻璃的特殊效果下成为了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的一场吸睛十足的gg大秀。
『嗯?中场休息吗…大堂哥也没说呀!』
方天龙心中纳闷,忽然目光微转,看到了双眼正望著他,等他继续诉说的金峰。
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好赶紧接著说下去:“我要说什么来著?哦…对了,我要说的是『灵武天』。
“这也算各大武道大学的各中隱秘了,我也是听我大伯说的,此界也是武道之风盛行。”
“其中,最强者得『灵武天意』眷顾,其名唤作陆天行,號“源天武皇”一身修为臻至化境,更可召之天雷,纵横一界无敌手。”
“他的修为相当於蓝星文明星图体系的六阶武圣境,据说他差一步便可突破七阶,並开创出当时可比肩『星图体系』的『灵武道』了。”
“可惜其败於与未成就七阶【星主】之前的『钧雷武圣』所主导那一场由腾龙武大与『灵武天』的最终决战之中,传说正是得到他尚未完成的『灵武道』,方才助『钧雷武圣』成为如今的七阶【雷泽】星主。”
“最终连带著『灵武天』也化作了钧雷都城。”
沉思了一下,方天龙又补充:“如今『斗剑道脉』据说也是钧雷都城的实际掌权者之一,只不过明面上的掌权人依旧是雷渚大学校长『风墟武圣』。”
他倒也奇怪,明明蓝星文明內部不管是三大部还是诸多都城、卫城、基地市都是以七大学府为首,为何大伯还与他说钧雷都城的实际掌权者其实是两个人。
“还有这等说法…那『斗剑道脉』的掌权者莫非已突破武圣境后期了?”
金峰想到这里,也是惊诧莫名。
『担任七大学府校长的可都是【星主】嫡传,哪怕在武圣之中也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
又是几场擂台战过后,却是不见『剑疯子』再度登场。
不过也令金峰、方天龙大开眼界。
疯魔刀法、灵蛇鞭法、摧山鐧法等等十数门二阶『精品』技击武学也在个別灰袍赏金猎人的对战之中一一展露。
没错…赏金猎人也会出没於擂台之上。
他们专门针对一些守擂时间过多的大手子,干掉一个,不仅可以拿到大量的守擂奖励以及任务奖励,还可以得到任务发布者的青睞,获得更多的机会。
简直是一举两得,当然也不凡有翻车之辈。
看的二人好不过癮,大呼:“现场观看高手交锋,就是比投影视频要来的爽!”
“已经晚上10点了,咱俩该撤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自律的金峰看了一眼星火手环之上的时间,便对著方天龙提醒道:“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还得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呢。”
方天龙在一旁也连连点头。
他便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下面的擂台,也不知他是在可惜还没完成的格斗比赛还是中间的gg时间。
两人一起走出了格斗场,各自点击星火手环,在原地等车。
“嘀~”
“嘀!”
没过多久。而这两声鸣笛,一前一后两辆白色车辆便一齐停在路边。
他们挥手告別坐上车辆。
月色下,两辆白车渐渐驶离原地,前往各自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