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扶植傀儡总督,那个落魄贵族笑得像条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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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的加急公文像催命符一样拍在案头。那帮远在神圣泰拉或者星区首府的官僚不在乎巴別塔死了多少人,他们只关心税收表格上的签字栏是否空白。
西里尔把腿架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手里捏著一叠厚厚的候选人名单。这些都是各大家族连夜送来的“杰出人才”,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站著庞大的私军和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垃圾。”
西里尔隨手將那张印著费尔南多家族纹章的简歷扔进碎纸机。机器发出愉悦的咀嚼声。
选一个强势的总督等於给自己找麻烦。他需要的是一条狗,一条没牙、甚至连吠叫都要看主人脸色的狗。
“带进来。”
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踢开。刀疤像拖死狗一样,拽著一个男人的衣领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浑身散发著廉价酒精、呕吐物和陈年尿骚味的混合气息。他身上的丝绸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半边脸肿得老高,显然刚在某个地下赌场因为出千被修理过。
凡恩·德拉克。赫利俄斯总督那个除了赌博和酗酒一无是处的远房侄子。
刀疤鬆开手,凡恩像一滩烂泥<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毯上。他惊恐地缩成一团,直到看清坐在总督椅上那个缠满绷带的身影,才勉强停止了颤抖。
“弗……弗朗西斯阁下?”凡恩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著宿醉后的沙哑,“我没钱了,真的。我在赌场的帐单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西里尔没有说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摞半米高的帐单,重重砸在桌面上。
灰尘扬起。
“凡恩·德拉克,现年四十二岁。欠下黑手帮高利贷三百万王座幣,欠下行商浪人六百万物资款,还在上巢欠了十二笔风流债。”
西里尔每念一个数字,凡恩的身体就瑟缩一下。
“按照帝国律法,你这种负债纍纍的贵族耻辱,会被送进机仆改造工厂,变成那种专门用来通下水道的半机械奴工。”
凡恩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向办公桌,试图抱住西里尔的大腿,却被刀疤一脚踹回原地。
“別杀我!我是赫利俄斯的侄子!我有血统!高贵的血统!”
“正因为你有血统,你现在还能呼吸。”西里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凡恩面前。
他把一份早已起草好的文件扔在凡恩脸上。
“签了它。”
凡恩手忙脚乱地抓起文件。那是一份任命书,以及一份附加的债务转移协议。只要签字,他所有的债务將由“真理基金会”代为偿还,而他將成为巴別塔的新任总督。
这听起来像是天上掉馅饼。但凡恩虽然废,却不是傻子。他看到了条款最后那行用极小字体列印的备註:*一切行政、军事、財政决策权归特別摄政官所有,违约者將自愿接受异端审判庭的『净化』。*
“这……这是卖身契……”凡恩嘴唇哆嗦著,抬头看向西里尔。
西里尔俯视著这个可怜虫,眼神比窗外的废墟还要荒凉。
“你可以选择不签。刀疤刚好饿了,我不介意把你剁碎了餵他的狗。或者直接把你扔出去,我想那些债主很乐意把你拆成零件去黑市抵债。”
刀疤配合地拉动了爆弹枪的枪栓。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凡恩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崩塌了。他抓起桌上的羽毛笔,甚至因为手抖把墨水溅到了地毯上,但他不在乎,疯狂地在文件末尾签下那个並不怎么体面的名字。
“很好。”
西里尔收起文件,伸出戴著红宝石戒指的右手。
“现在,向你的债主,也是你唯一的主人致敬。”
凡恩·德拉克,这位拥有古老贵族血统的伯爵,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他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爬行两步,捧起西里尔的手,卑微地亲吻那枚冰冷的戒指。
角落里,岩尘贤者的义眼红光微闪,將这极其屈辱的一幕完整录入资料库,並上传至多个加密云端。
这是把柄。只要凡恩敢生出一丝异心,这段录像就会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
十二小时后,总督府大礼堂。
凡恩·德拉克焕然一新。经过洗澡、剃鬚、喷洒香水,再套上那件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总督礼服,他看起来终於有了几分人样。只是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睛,始终不敢看向台下的贵族们。
台下坐满了巴別塔的权贵。他们脸色铁青,看著这个昨天还在赌场烂泥里打滚的废物站在权力的巔峰。
如果眼神能杀人,凡恩已经死了几万次。
但没人敢动。
礼堂四周,身穿黑色甲壳护甲的特別宪兵队荷枪实弹。更远处,瓦尔基里审判官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著一枚爆弹。而最让贵族们忌惮的,是站在凡恩身后的那个男人。
西里尔·弗朗西斯。
凡恩咽了一口唾沫,拿起讲稿,声音从颤抖逐渐变得亢奋。他是个赌徒,一旦上了桌,就开始享受这种虚假的荣光。
“……鑑於战后重建工作的艰巨性,以及为了更好地侍奉神圣帝皇。”凡恩念得抑扬顿挫,甚至还加了几个浮夸的手势,“我以总督的名义,任命西里尔·弗朗西斯阁下为亚星区特別摄政官,全权负责巴別塔的一切安全与贸易事务!”
全场死寂。
这哪里是任命,这分明是加冕。
一个贵族代表试图站起来抗议,但他刚一动,头顶的通风口突然停止了冷气输送,一股燥热瞬间笼罩了他所在的区域。
那个贵族看了一眼手中还没捂热的能源恢復协议,又看了一眼西里尔那张虽然缠著绷带却依然能看出冷漠表情的脸,最终颓然坐下。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紧接著变得整齐而响亮。
每个人都在鼓掌,每个人都在假笑。
西里尔站在凡恩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著台下那些扭曲的面孔。他成为了这座巢都的影子皇帝,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
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这种权力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阿斯塔特隨时会走,审判庭隨时会翻脸,而这群贵族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咬。
他必须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快。
视网膜右下角的系统界面无声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
【系统提示:长期处於高强度的政治算计与人性博弈中,宿主精神负荷加剧。】
【精神稳定度下降至65%。】
【警告:权力是剧毒的致幻剂,请勿沉迷。】
西里尔闭上眼,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剧毒?
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只有剧毒才能以毒攻毒。
“摄政官阁下?”凡恩转过头,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我表现得怎么样?”
西里尔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完美。继续保持这种笑容,凡恩。只要你能一直这么笑下去,我就保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