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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疤?您是说戒疤吗?我们少林弟子受戒,头顶都会有香疤,数目不等……”
“废话!头顶有什么可找的!不是头顶!是在背上的九个香疤!”
虚清被叶二娘的怒斥嚇到,努力回想,忽然道:
“背上的香疤?这……虚竹师弟背上好像有!我听慧轮师伯有一次提过,说虚竹师弟从小就在寺里长大,背上有九道香疤,佛缘深厚……”
“虚竹?他……他多大了?长得什么样子?快说!”
“虚竹师弟今年二十四岁,长得……嗯,浓眉大眼,只是一个大大的鼻子鼻孔朝天,不太好看,人有点憨憨的……”
叶二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年龄对得上!
相貌……眉眼像自己,鼻子应该是像他爹……
“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叶二娘一把抓住虚清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齜牙咧嘴。
“现……现在?师祖和师叔伯们正在做午课,虚竹师弟应该在菜园子干活……”虚清为难道,“而且女施主你不能进寺……”
“少废话!”叶二娘眼中厉色一闪。
“过一会儿,我找到合適机会,你就带我悄悄进去找他,我就放了你!否则……”
她指尖微微用力,虚清只觉得肩膀骨头咯吱作响,疼得冷汗直流,连忙答应。
…………
乔峰在家里住了一晚,这一夜心里总是不安稳。
亲生父亲萧远山尚在人间,且行事偏激,隱於暗处,对养父母乃至当年的“参与者”皆怀有刻骨杀意。
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那场血案,以及那位至今身份不明的“带头大哥”。
他必须儘快查清真相,一方面为生母报仇雪恨,另一方面,也希望藉此化解父亲的仇怨魔心。
而如今在世上,自己认识的知情人中,智光大师和赵钱孙两人跟自己非亲非故,包庇隱瞒。
自己另一位恩师,少林的玄苦大师当年既然是受汪帮主所託,来传授自己武艺,想必也知道內情。
恩师玄苦对自己恩重如山,情如父子,应该不会瞒著自己。
翌日清晨,乔峰安顿好父母,隨后便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少林寺的山道。
少林寺,千年古剎,庄严肃穆。
乔峰曾是这里的常客,如今再次踏入山门,身份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丐帮帮主,而是被中原武林猜忌的“契丹人”。
守门的知客僧却还不知道“杏子林”风波,见是赫赫有名的丐帮帮主“北乔峰”到来,连忙合十行礼,匆匆入內通报。
不多时,乔峰被引至后山一处僻静的禪院。
院中古松如盖,石桌旁,两位僧人对坐。
一位面容慈和清癯,正是他的授业恩师玄苦大师;另一位宝相庄严,气度沉凝,乃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
“师弟,早上那动静,看上去是冲你来的,不可不防啊!”
“阿弥陀佛。多劳方丈师兄记掛!
老衲早就看得开了,何况有高人暗中出手保护於我,不妨事!”
玄苦心里还有句话没说,他怀疑那出手相助之人是自己的徒弟乔峰。
“弟子乔峰,拜见师父,拜见玄慈方丈。”
两僧正在聊,乔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下拜行礼。
玄苦一愣,不由暗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难道早上真的是峰儿?”
他已有数年未见乔峰了,转头仔细打量徒弟。
不错,確实挺“高”的!
“阿弥陀佛。峰儿,你何时回少室山的?”
“启稟恩师,徒弟是昨晚到的少室山,先去见了父母。”
玄苦点了点头:“早上是你出手了么?”
“早上?徒儿早上在家中,刚告別父母来此……恩师为何有此问?”
“竟不是你?这就奇了……
早上,有恶贼来我禪房外意图不轨,被人一击打伤逃走。
那一击似有龙吟,且有沙弥看到金色龙形气劲。
故此,为师以为是你的降龙十八掌……”
“什么?!”
乔峰先是一惊,隨即明悟过来。
那意图不轨之人,多半是自己生父萧远山。
出手以“降龙十八掌”击伤他的人,只能是自己那位“陆地仙人”师父李玄同。
涉及生父仇怨,乔峰没有把猜测说出来。
此时,玄慈方丈的目光在乔峰身上扫过,神色不动,淡淡道:
“阿弥陀佛。老衲听到传闻,乔施主如今已非丐帮帮主,不知今日驾临敝寺,有何贵干?”
乔峰直起身,对两僧开门见山道:
“弟子此来,別无他意,只求一个真相。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伏击契丹武士萧远山一家,致使萧氏家破人亡的『带头大哥』,究竟是谁?
此事,师父与方丈想必知晓內情。”
玄苦大师闻言,脸色微变,闭目不语,只是手中念珠捻动得更急了些。
玄慈方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沉声道:
“阿弥陀佛。乔施主,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江湖恩怨,纠缠不清,你既已知晓身世,当明自身立场,又何必执著於追问当年是非,徒增烦恼,更恐引火烧身。”
他身为当年“带头大哥”,对此事最是做贼心虚,只想竭力掩盖这桩不光彩的往事。
玄慈素来道貌岸然,其实是个典型的偽君子。
他私通叶二娘,又写信劝阻汪剑通传位乔峰,满心齷齪,被萧远山拆穿,就求速死。
只要面子,绝不负责!
刚才玄慈对乔峰这话语,看似劝诫,实则隱含推諉与警告之意。
乔峰心中本就因昨夜打伤生父而鬱结,此刻见玄慈避而不谈,反而隱隱有指责自己“立场不明”,还警告什么“引火烧身”,一股怒气不由升起。
他浓眉一轩,声音陡然提高:
“立场?是非?
我乔峰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我母无辜惨死,我父跳崖,身为人子,查明父母被害真相,天经地义!
玄慈方丈,你乃前辈高僧,佛门领袖,当知『因果』二字!
若连真相都不敢说出,又如何化解冤孽,普度眾生?!”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凛然正气与压抑的悲愤。
禪院內外,一些悄悄靠近、暗中窥探的少林僧眾,闻言也不禁动容。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二十五章 谜语人最可恨的精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