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阅读第五章 此子恐怖如斯:,开启今日精彩。
李秋水美目流转,先是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巫行云,见她气息强盛远胜从前,却元阴未失,心中疑虑也消散了,脸上笑意更浓。
“行云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夫君』为了找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李秋水笑吟吟地说道,语气亲昵,仿佛三日前那场衝突从未发生。
李沧海也上前,真诚地道:“行云师姐,你没事就好。”
巫行云看著眼前这对容光焕发的姐妹,听李秋水那带有炫耀之意的“夫君”二字,心中瞭然,越发不喜。
她终究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有劳师弟和两位师妹掛心。”
“我和秋水、沧海下山云游之后,准备收几名弟子,我会將他们送至天山,届时还需师姐代为管教。”
他打算收的是苏星河与虚竹,並不包含丁春秋。
“掌门师弟放心,行云定不负所托。”
交代完毕,李玄同不再停留,揽住李秋水和李沧海的纤腰,御空而去。
三人御风而行,离开天山后,李玄同开始著手布置计划。
他们先去了擂鼓山,以“星数”神通寻到了在附近居住的幼年苏星河。
小傢伙刚六岁,却颇为早慧,天资聪颖,根骨清奇,因家贫而略显木訥。
李玄同以游方高人的形象出现,略施手段,折服了苏星河及其家人,將其收为弟子,带上擂鼓山。
他告知了苏星河自己的本名“李玄同”,先后传授其《九阴真经》、《九阳真经》。
“武功够用就行了,喜欢什么就玩什么,才是真逍遥!”
苏星河经常被大师娘捉弄,倒是跟小师娘一样“痴”迷杂艺,李玄同和李沧海两人就將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机关杂学等种种技艺的入门之道都传了给他。
时光荏苒,四年转瞬即逝。
这些年,为免李秋水、李沧海、苏星河遭受宵小暗算,李玄同更曾远赴天山极寒之地,寻来数条罕见的天山冰蚕,为三人洗炼筋骨,成就了百毒不侵之体。
在李玄同有意的引导与功法侧重下,李沧海得传完整“无极神功”,先於李秋水突破先天境界,內功根基之深厚已稳稳超越姐姐,且“九阴摘星手”、“凌波微步”都已炉火纯青。
而李秋水则学得了九玄剑诀的前八种剑诀,“无极神功”因为心性不定而进展较慢,不过实战应变与诡变之道,已胜过远在天山的巫行云。
有一天,李玄同带著二女在山下一处市集附近閒逛,遇到了一个机灵过人的小孩。
那小孩见李玄同气度不凡,身边两位女子更是美若天仙,竟大著胆子上前,想要拜师,言语间颇多小聪明。
李玄同一问之下,果然是丁春秋。
这小子跟隨经商的父母来到此地,终究是天命有缘。
李玄同並未斥责点破,只是让小孩带著自己去见了父母。
面对丁春秋的父母,李玄同隨便用几个神通,显露出“仙家”气象,震住了丁家。
他直言此子天资极佳,却心思活络,走武道反招“恐怖”祸患,求科举仕途才是“正路”。
李玄同又以“星数”推算,留下丁春秋四十年后官居二品的预言。
丁家见是“仙长”指点,哪敢不从,千恩万谢,赌咒发誓定会严加管教,开始“鸡娃”大业。
处理完丁春秋之事,李玄同算算时间,苏星河已满十岁,基础已然扎实,可以送到天山放养了。
夫妻三人回到擂鼓山,李玄同对已初具风范的小徒道:
“星河,你的基础已经扎实了,后续的修炼功法也都记熟了。
为师和你俩师娘要外出云游,打算送你去天山,后面几年跟著你师伯巫行云修行。
她武功高强,只是脾气严厉些,你在她那里修成之后再回擂鼓山。”
苏星河虽不舍师父,但也知师命难违,恭敬领命。
李玄同便携著徒弟,回到天山縹緲峰。
巫行云气度愈发威严冷艷,见李玄同未带李沧海前来,略感遗憾。
交託弟子给巫行云后,李玄同便告辞走了。
八年之约过半,这几年要做的事也做完了。
接下来,不用带孩子了,夫妻三人便出门旅游,给李秋水“还愿”去。
…………
三年之后归来时,李秋水已是颇为满足。
夫妻三人落脚云南大理无量山下,造了琅嬛福地,享受最后一年的亲密生活,也开始留下无量玉璧仙人舞剑的传说。
转眼已是宋仁宗明道元年(1032年)春,李玄同此肉身在浓郁的灵气滋养下,已重证“五气朝元”的筑基境界。
转眼已是宋仁宗明道元年(1032年)春,李玄同此肉身在浓郁的灵气滋养下,已重证“五气朝元”的筑基境界。
而李秋水也於半年前“无极神功”修炼大成,突破武道先天,只是仍逊色妹妹李沧海一筹。
距离李玄同必须启动青冥镜穿越的时限,仅剩月余。
三月初三,琅嬛福地深处一间静謐的石室內,只有李玄同和李秋水,而李沧海则在石室外等候。
“秋水,我即將离去,前往未来。
你体內地魂乃青琳『贪念』所化,此性虽是你魅力之源,却也是隱患之根。
未来数十年,我无法在你身边看顾,恐你性情不稳,生出事端。”
李秋水闻言,娇媚的笑容微微收敛,她咬了咬唇,道:“夫君是信不过我吗?”
“非是不信,终究是时间太久了。
为保万全,我需以『凤凰琴』之力,为你唤醒地魂之『反向』。”
“像黄雪梅那样么?”
“没错。你的地魂主『贪』,其反向便是『舍』。
我將以凤凰琴催动,在你地魂之外,再塑一个代表『捨弃』、『无求』的镜像地魂。
自此,你体內將同时存在『贪』与『舍』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情根源。
平时或可维持平衡,但一旦你动念贪求或刻意捨弃,两种意念便会激烈衝突,令你心神动盪,行为矛盾,难以做出决断行动。”
他顿了顿,看著李秋水瞬间变白的脸色,声音放缓:
“此法看似严苛,却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只要你心境平和,参透『舍』、『得』二字的平衡,便可行动自如,未来可有莫大好处。”
李秋水脸色变幻,最终化作一声幽幽长嘆。
她闭上眼,轻声道:
“罢了,夫君既然决定,便动手吧,莫要让沧海妹妹看了笑话。”
李玄同不再多言,心念动处,“震”卦中的凤凰琴显化而出。
他十指按上琴弦,淡金色的音波涟漪將李秋水笼罩。
她身躯微颤,眉心处,代表“贪”念的碧绿地魂光晕浮现,而在其侧,代表“舍”念的镜像地魂虚影,在音波的震盪下缓缓凝聚成形。
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琴音止歇,凤凰琴隱没,李秋水缓缓睁开双目,眼神清明。
她原本不觉有异,可在左手尝试想要去拿旁边石桌上的玉杯时,右手却忽地將左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