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秋水和李沧海骤然受到灵魂衝击,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她们捂住头,无数陌生的画面、情感、记忆碎片在意识中爆炸、融合!
李玄同关注著她们的状態,用青冥镜仔细探查她们的魂魄变化。
“果然,和雪梅一样……
秋水体內的『地魂』,沧海体內的『人魂』,都是青琳魂魄转世分化而来,无法直接將这地魂、人魂抽离。
看来也都需要凤凰琴製造『反向魂魄』的能力……
不著急,等到合適的时机再说!”
此刻,二女记忆的洪流渐渐平復。
李秋水先抬起头,她眼神迷茫了片刻,隨即迅速变得清明。
那两世记忆的衝击,尤其是黄雪梅杀伐决断、敢爱敢恨的经歷,与她本性中的张扬、贪慕的占有欲產生了奇妙的共鸣融合。
她看向李玄同的目光,不再是看“师兄逍遥子”的仰慕与些许算计,而是掺杂了方青琳的深情、黄雪梅的炽烈,加上她本性的嫵媚、主动,那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將人融化。
“我该叫你无涯,还是玄同?
算了,天下『无涯』一般(同)黑(玄)!
不如,就叫你夫君吧?”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著一丝沙哑与无尽的诱惑,缓缓不再称呼“师兄”。
“原来,有两世的我,都是你的妻子!
如此看来,我们有三世姻缘!”
她走到李玄同面前,仰起绝美的脸庞,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充满诱惑地低语:
“这一世,我们依然是夫妻,对吗?我的夫君!”
李玄同看著她眼中那熟悉的深情与火焰,想起两世的离別,虽知李秋水原本会背叛,却也化作一声轻嘆,握住了她那微凉的手。
李沧海的变化则更为內敛,却也更加剧烈。
方青琳的洒脱性子还好,李沧海本身也对佛道经书的痴迷,性子淡泊,颇为相合。
然而,黄雪梅那些与李玄同缠绵的记忆,却让她羞得满脸通红,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李秋水踮起脚尖,红唇即將触碰到李玄同的瞬间,李玄同却轻轻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秋水,等一下……还有些话,我必须先对你们说清楚。”
李秋水动作一顿,眼中媚意稍敛,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依言停下,只是依旧紧挨著他,仰脸等待著。
李沧海也微微抬起眼帘,忐忑地看向他。
“你们方才通过青冥镜,已知晓了我们三世的纠葛,但这青冥镜的来歷,以及我来到此世的缘由,还需要给你们说清楚。”
李玄同將自身八卦太极图的秘密与此世任务详细说了出来。
“……八卦太极图给我的时限,仅有一万天。”
“一万天?”李秋水秀眉微蹙,迅速心算,“那岂不是……不足三十年?”
“准確说,是二十七年又四个多月。”
李玄同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每个世界,我仅能藉助青冥镜进行一次时空定位与穿梭。
比如,在『六指琴魔』世界,我锚定此世,灵魂来到了你们面前的李无涯身上。
我必须在这个世界內再穿行一次时间,去完成六十七年后『天龙八部眾』的度化。
这意味著,八年后,我作为『李玄同』的魂魄就会离开,直至四十三年后回归。”
“八年?!”李秋水脸色一变,方才的嫵媚娇憨瞬间被惊愕与一丝不满取代,“为何只有八年?要离开我们四十三年?”
李沧海也是娇躯微颤,眼眸中涌起浓浓的不舍与担忧。
“別人都好说,只是有个叫『阿紫』的小丫头,却可能从出生就受到极大的因果波动。
我需跳跃时间,前往约莫五十多年后,她出生的那年,也就是未来的宋神宗熙寧八年,给后面留出十九年。
所以,八年后,我需再次启动青冥镜跳跃时间。”
李玄同目光望向洞外翻涌的云海,仿佛穿透了时空。
“那时,你们都会在,有了神功,容顏也可保青春。
只是,这前后相隔的四十三年里,我不再是完整的『我』,而是留有部分记忆的『李无涯』。”
“我不要残缺的『李无涯』!
我要我完整的夫君!
沧海,你呢?”
“我……我也要陪伴完整的师兄!”
“好吧!既然如此,八年后,我就在灵魂穿越前冰封自己。
直到熙寧八年,后面十九年的时间,咱们还会在此世界相伴渡过!
等这一世界任务完成,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洞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一万天的总时限,八年的相聚,然后便是漫长的分离,去往一个她们已然老去的莫测未来。
李秋水眼神变幻不定,最初的惊愕过后,那与生俱来的精明开始飞速盘算。
半晌,她才展顏一笑。
“一万天就一万天,八年便八年!
待夫君完成了『天命』,以后我们可以得享仙缘,永远在一起!”
她重新贴近李玄同,玉手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你得先答应我,在这八年里,必须满足我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所有心愿!
我要你陪我练遍逍遥派所有精妙武学,陪我游歷天下名山大川,陪我去那云南大理的无量玉璧『双剑合璧』……
我要將这八年的每一刻,都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遗憾!”
“姐姐,师兄的不多,还是先让他把正事办完吧!
后面时间那么长……不必著急!”
“好,秋水,沧海,过几天找回来师姐,將天山縹緲峰留给她,咱们就下山。”
得到李玄同的承诺,李秋水展顏一笑,踮起脚尖:
“那么……夫君,我的第一个『心愿』,就从现在开始吧!
奔波那么多年,你肯定累了,咱们休息吧……”
说罢,她闭上眼,印上了李玄同的唇。
李沧海见状,刚刚平復的羞意再次轰然涌上,脸颊瞬间緋红如霞。
她“啊”地轻呼一声,捂住发烫的脸颊,逃出了山洞。
李秋水却噗嗤一笑,將身子几乎是掛在了李玄同身上,手臂环上李玄同的脖颈,眼中情意与慾念交织。
“现在,只有我们了……”
半个多时辰后。
李秋水和李玄同停了下来,说著甜蜜的情话。
又过了片刻,李沧海满脸通红地走进石洞。
“沧海?你想通了?
就是嘛,咱们跟夫君是三世的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