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a燁火说:阅读本书!
“嗖嗖嗖——”
五道黑影自两侧宫墙檐角疾射而下,速度快得惊人!
他们身著黑色劲装,面戴狰狞萨满面具,手中兵刃非刀非剑,而是奇形骨杖、兽牙短刺!
“护驾!”陈矩厉喝。
百名侍卫拔刀迎上,然而这些刺客武功诡异至极。
身形如鬼魅,忽左忽右,骨杖挥动间带起阵阵腥风,侍卫稍一沾身便觉头晕目眩!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力道。
一名侍卫举刀格挡骨杖,只听“咔嚓”一声,精钢腰刀竟被生生砸断!
骨杖余势不减,直劈而下,那侍卫连人带甲被劈飞数丈,鲜血狂喷!
不过几个呼吸,已有十余名侍卫倒下!
“结阵!保护太子!”陈矩目眥欲裂,拔剑迎上一名刺客。
但那刺客根本不与他缠斗,身形一晃便绕了过去,直扑太子轿輦!
轿帘掀开,朱常洛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
他身边只剩八名贴身侍卫,俱是东宫精锐,但面对这等凶人,恐怕……
便在此时,一直默默跟在轿旁的那名“普通侍卫”,忽然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天地仿佛为之一静。
李玄同伸手在脸上一抹,易容脱落,露出本来面目。他右手虚握,一柄完全由真气凝成的透明长剑凭空出现。
五名刺客同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齐声厉啸,放弃所有目標,五件奇门兵刃带著腥风血雨,全力攻向李玄同!
李玄同神色平静,长剑轻抬。
“九玄剑诀·离·烈焰腾空。”
没有火焰,没有高温,但五名刺客眼中,却同时看到了一轮烈日自李玄同剑上升起!
煌煌之光,照彻灵魂;灼灼之热,焚尽心神!
这不仅是剑法,更融合了已至化境的“移魂大法”!
剑意直攻心神,幻象丛生!
五名刺客身形齐齐一滯,眼中露出迷茫、恐惧、挣扎之色。
他们仿佛置身烈焰地狱,浑身剧痛,却又动弹不得。
李玄同趁势出手。
“气禁。”
他左手五指张开,对著五名刺客虚空一按。
剎那间,以李玄同为中心,方圆三丈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五名刺客只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琥珀包裹,別说咬毒自尽,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真气被封,经脉被锁,连心跳、呼吸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放缓。
李玄同缓步上前,右手剑指连点,封住五人周身大穴,这才撤去“气禁”神通。
五名刺客<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面具下的眼睛充满惊骇!
“这是什么武功?!又是什么神通?!”
陈矩和残余侍卫目瞪口呆。
他们亲眼看到,五名杀得百名大內侍卫溃不成军的凶人,在李玄同手下竟如婴儿般无力!
李玄同走到为首刺客面前,揭开其面具,露出一张典型关外面孔,高颧骨,细长眼,面颊刺有靛青色萨满图腾。
“移魂。”
李玄同双目与那刺客对视,眼中似有漩涡流转,刺客浑身一颤,眼神渐渐涣散。
片刻后,李玄同收功,面色凝重。
“如何?”朱常洛上前。
“他们来自长白山,是建州女真部中的萨满武士。”李玄同沉声道,“奉命潜入中原,刺杀殿下。而指使他们、提供情报的內应……”
他顿了顿:“正是木南道人。他的本名,叫范楠。如今,已经金蝉脱壳,逃回关外了。”
“范楠……建州女真……”朱常洛咀嚼著这些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好,好一个木南道人!好一个建州萨满!”
陈矩急道:“老臣立刻传令,全城搜捕!”
“不必了。”朱常洛摇头,“他既敢逃,必有完全准备。此刻恐怕已出关百里。”
他看向东北方向,若有所思。
关外,萨满,建州女真……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宗更大的阴谋,正在缓缓展开。
而木南道人,或者说范楠,已逃回老巢,绝不会就此罢休。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朱常洛深吸一口气,对李玄同郑重一礼:“今日若非真人,本宫已遭不测。此恩,本宫铭记於心。”
李玄同扶起他:“殿下不必多礼。当务之急,是肃清宫內余毒,防范后续刺杀。还有……”
他望向皇宫深处:“陛下那边,也需儘快处理了。”
夜色深沉,宫墙上的血跡已被匆匆清洗。
但这场未遂的刺杀,已在许多人心中,投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在千里之外的关外,长白山深处,一座依山而建的萨满神庙中,灯火通明。
一个身著萨满法袍、面容枯瘦如鹰的老者,正凝视著面前跳动的篝火。
火焰中,隱约浮现出京城景象,又迅速消散。
“狐仙已归。”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如鸦鸣,“山神將醒。中原的乱局,该开始了。”
神庙深处,传来低沉而恐怖的兽吼声,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可怕的存在,正在缓缓甦醒。
…………
正月十五,上元节。
当京城百姓沉浸在灯会喜庆中时,紫禁城乾清宫內却是一片肃杀。
万历皇帝朱翊钧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他面前跪著太子朱常洛、东厂督公陈矩,地上摊开著一堆物证:几个贴著“御用”“贡丹”標籤的药瓶、从刺客身上搜出的萨满骨符、以及一份平一指亲手撰写的《丹毒辨析录》。
“所以……”万历声音嘶哑,“朕这些年吃的『长生丹』『养神丸』,都是毒药?”
朱常洛叩首:“儿臣不敢妄言,但平一指先生已验明,父皇所服丹药与儿臣所中之毒,系出同源。只是父皇服用日久,毒性沉积更深……”
“砰!”
万历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
这位在位已二十二年的皇帝,此刻浑身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他想起那些炼丹道士信誓旦旦的“仙家妙法”“长生之术”,想起木南道人那张总是掛著谦卑笑容的脸,不禁咬牙切齿!
“好,好得很!朕待他不薄,许他高官厚禄,准他出入宫禁……他竟敢用这等手段谋害朕!谋害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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