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更精彩:第七章 御鹤乘风赴苗途,期待您的光临。
邓八公长鞭一抖,如毒蛇出洞,直取李玄同面门。
高克新则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势大力沉。
李玄同不闪不避,左手探出,竟一把抓住了鞭梢。
邓八公大惊,运力回夺,那长鞭却纹丝不动。
便在这时,李玄同右手已迎上了高克新的双掌。
四掌相接,高克新只觉一股诡异吸力自对方掌心传来,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內力竟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吸……吸星大法!”他骇然惊呼。
李玄同却不理会,北冥神功全力运转。
高克新內力滚滚流入他体內,不过数息,已<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邓八公见状,弃鞭欲逃,李玄同左手一引,那长鞭反卷而回,缠住了他的手腕。
吸力再起。
转眼间,邓八公也步了高克新后尘。
李玄同感受著体內新增的內力,微微点头。
这二人功力虽不算顶尖,却也抵得上他苦修数日。
李玄同索性守株待兔,仰天长啸,引得嵩山派中人人惊心!
“何方狂徒,敢伤我嵩山门人!”
两道身影飞掠而至,看见地上倒著的几人,不由分说,拔剑就刺。
一人持剑,剑身弯曲如蛇,是“九曲剑”钟镇。
他手持奇形长剑,如毒蛇吐信,刺向李玄同咽喉。
另一人剑法迅疾,直取李玄同后心,乃是“追魂剑”汤英顎。
李玄同依旧不言,身形一晃,已到二人身前。
他左右手同时探出,齐使“指极定星”。
钟镇、汤英顎两人曲池穴均是一麻,手中剑“噹啷”落地。
“好强的身手!”
二人脸色骤变,急欲撤身。
李玄同掌心真气流转,已化成两道漩涡,使出“捉星拿月”,扣住二人脉门。
那股吸力顺著手臂传来,二人內力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两人如遭雷击,动弹不得,就此被李玄同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了苦修多年的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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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吸星……妖法……”
待二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倒地,李玄同体內功力已恢復至巔峰时的两成有余。
“贼子休狂!”
怒吼声如雷炸响,又是三道身影从天而降,呈品字形將李玄同围在当中。
居中一人身材高大,双手粗大如蒲扇,正是十三太保之首“托塔手”丁勉。
左侧一人双掌一黑一白,真气阴阳流转,是“大阴阳手”乐厚。
右侧一人身形瘦长,十指如鹤爪,乃是“仙鹤手”陆柏。
这三人是嵩山派如今的中流砥柱,武功远非先前四人可比。
丁勉二话不说,一掌拍出,掌风如怒涛狂涌。
乐厚双掌齐出,一阴一阳两股真气交错袭来。
陆柏则身形飘忽,鹤爪如电,直抓李玄同周身要穴。
李玄同不闪不躲,运起“金钟罩”,任由三人击在身上,运起以先天无极真气升华后的北冥神功,如同泉眼遍布周身。
三大高手的掌力同时打在李玄同身上,如泥牛入海,方欲撤掌,却发现已如同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虫一般,身不由己。
三人大惊,欲运力挣脱,却觉內力狂泻而出。
三个太保的內力如长江大河,滚滚匯入李玄同体內,却並没有让李玄同感觉到“太饱”。
他闭目凝神,以先天无极神功將这三股外来內力炼化提纯,化为己用。
三息后,三人先后<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面如死灰。
李玄同缓缓收功,睁开双眼,却意犹未尽。
只眼中神光一闪而逝,功力已恢復至巔峰时的三成三分!
他扫视地上七人,淡淡道:
“我与尔等无冤无仇,只是尔等素有恶名,便借诸位內力一用。
今日暂且饶恕尔等性命,望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等!”陆柏挣扎著抬起头,声音嘶哑。
“你……你用的可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你是魔教传人?”
李玄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禁摇头一笑:
“任我行?吸星大法?”
望著“仙鹤手”,他若有所思,却不再解释,飘然而去。
陆柏看著那道青色背影消失在山门外,心中恐惧难消。
此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功,更会吸人內力的邪功……
除了魔教秘密培养的传人,还能是谁?
他却不知,李玄同所用的北冥神功,源自逍遥派至高绝学,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虽有相似,实则天差地远。
吸星大法吸人內力,只是镇在体內强行驱使,后患无穷。
北冥神功炼化外力,化为己用,乃是正宗玄门功法。
李玄同换上一身从嵩山派“借”来的青色道袍,长发束成道髻,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悬崖下云雾繚绕,隱约可见几只白鹤在云中翱翔。
这世界灵气浓过倚天世界一倍,生灵体型也比倚天世界要大上几分。
李玄同取出一把沿途採摘的灵草浆果,以真气包裹,掷向鹤群。
一只最为雄健的白鹤被吸引,盘旋而下,落在李玄同身前数丈处,歪著头打量这个奇怪的人类。
李玄同缓缓走近,伸出手掌,掌心托著一枚朱红色的浆果。
他以先天真气洗炼这浆果,使其灵气更盛。
白鹤犹豫片刻,终於忍不住诱惑,伸长脖子啄食浆果。
就在这一啄之间,李玄同掌心真气轻吐,渡入白鹤体內。
这真气温和纯净,在白鹤经脉中游走,洗炼其筋骨气血。
白鹤浑身一颤,眼中露出舒適之色,对李玄同的戒心大减。
李玄同与白鹤对视,凝神使出先天境界的“移魂大法”。
这门功夫本是用以慑人心神,但李玄同已至先天,精神力量强大无比,用来与飞禽走兽沟通,却也並非难事。
他的神念如丝如缕,与这只白鹤的精神连接。
鹤性高洁,灵智虽不及人类,却也有其喜怒哀乐。
李玄同以神念传递善意,白鹤也回以善意。
有道是“鹤善被人骑”,他翻身上鹤背,又餵了它一颗浆果,轻抚鹤颈:
“走吧,带我去苗疆。”
白鹤长鸣一声,振翅而起,载著李玄同冲入云霄。
李玄同盘坐鹤背,一边以先天无极神功继续洗炼白鹤,提升其耐力速度;一边运转玄功,恢復功力。
鹤翔九天,日行千里。
李玄同將“射覆”神通当成了“笔仙指路”一般,直奔苗疆而去。
……
三日之后,苗疆群山已遥遥在望。
李玄同的功力,在这三日洗炼白鹤、炼化残余內力的过程中,已恢復至巔峰时的四成!
他立於鹤背,俯瞰下方苍翠群山。
有几处地方,让他颇为关注。
一处山崖如巨树参天,建筑宏伟,黑旗招展,当是日月神教总舵黑木崖。
一处位於山脚江畔,帐篷连绵,刀光闪烁,应是东瀛浪人营地。
还有一处,在大山与茂林之间的隘口附近,有座孤零零的客栈,此刻正升起裊裊炊烟。
李玄同心念一动,白鹤会意,盘旋而下。
他看得分明,那客栈前院中,正有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
为首的是个落拓不羈的青年,腰间悬著酒葫芦,身旁跟著个男装明艷少女,二人身后还有十余名背负长剑的弟子。
“令狐冲……岳灵珊……华山派眾人。”
远处,隱隱传来马蹄声与呼喝声,一队黑衣番子四处搜捕。
李玄同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记得,在电影中,令狐冲此刻已与东方不败在途中相遇,只是还未出现湖中饮酒的剧情。
李玄同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暮色將临。
“时机正好。”
他拍了拍鹤颈,白鹤会意,悄无声息地落在客栈后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