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孛罗面色狰狞,环顾战场,忽然眼睛一亮——
东北方向,崑崙、华山两派的年轻弟子组成正反两仪阵,正在与元军高手缠斗。
那些弟子虽然剑法精妙,但明显功力不足,阵势已显散乱。
“好!就往东北突围!衝进洛阳城!”孛罗当机立断,“传令!集中所有高手,猛攻东北!”
“是!”
孛罗麾下尚有十余名元帝派来的大內高手护卫,闻言立刻向东北方向扑去!
…………
东北战场,烟尘蔽日。
孛罗帖木儿亲率麾下最精锐的十三名高手,如尖刀般直插崑崙、华山年轻弟子组成的正反两仪阵!
这些高手皆是金刚门余孽、西域番僧中的佼佼者,出手狠辣,功力深厚。
“结阵!挡住他们!”岳北宸嘶声大吼,手中刀光如雪。
詹春、苏习之双剑合璧,与赵文西配合,四人正反两仪阵急转。
然而双方功力差距悬殊——孛罗麾下高手最弱也有江湖一流水平,而四名年轻弟子中最强的赵文西,也不过初窥一流门槛。
“砰!”
一名西域番僧双掌赤红如烙铁,“碎心掌”重重拍在岳北宸刀背上!
岳北宸虎口崩裂,长刀脱手,整个人被震飞三丈,口吐鲜血。
几乎同时,另一名金刚门高手使“大力金刚指”,一指洞穿詹春剑网,点在她肩井穴上。
詹春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软软垂下,长剑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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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习之欲救,却被两名番僧左右夹击,勉强挡了三招,肋下中了一掌,踉蹌后退,面色煞白。
正反两仪阵——破!
不过十招,四人中三人重伤,只剩赵文西一人勉力支撑。他刀法已乱,身上多处掛彩,但凭著一股悍勇之气,仍在死战。
孛罗帖木儿见状大喜:“衝出去!回洛阳!”
他一马当先,五名高手护卫左右,眼看就要从这缺口突围而出!
赵文西双目赤红。
他知道,若让孛罗逃回洛阳,今日这场夹击便功亏一簣!
汤和將军的苦战……所有人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电光石火间,李玄同那夜的教诲在耳边响起:“独孤九剑不在招式,而在『看破』……”
弃刀!
赵文西猛地將手中卷刃的长刀掷出,砸向一名衝来的番僧。同时反手拔出腰间佩剑——这柄平日里只作装饰的华山制式长剑,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心境变了。
眼前那五名护卫孛罗的高手,招式轨跡忽然清晰无比。
第一人使弯刀,刀光如月弧斩来。
赵文西看也不看,剑尖轻点,正中弯刀刀背三寸处——那是发力最弱、变化最迟滯的点。
“当!”弯刀盪开,那人空门大露。
破刀式!
第二人、第三人同时扑至,一人使掌,一人使爪。
赵文西剑光一分为二,左点掌劳宫穴,右刺爪腕神门穴——皆是要害,皆是破绽。
两人惨哼后退。
第四人见势不妙,撒出一把毒砂。
赵文西不退反进,剑光如幕,將毒砂尽数卷飞,剑尖已至那人咽喉前三寸。
那人骇然后退,孛罗身边,已无人护卫!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三息。
四名一流高手,竟被赵文西一人一剑,悉数击退!
孛罗帖木儿看得目瞪口呆,他万没料到,这个看似最薄弱的缺口,竟藏著如此可怕的剑客。
“你……”孛罗拔刀欲斩。
然而赵文西的剑更快。剑光如惊鸿一瞥,已点在孛罗手腕神门穴上。
“噹啷!”弯刀落地。
赵文西左手如电,扣住孛罗肩井穴,內力一吐。
孛罗只觉半边身子酸麻,已被提离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將军被擒了!”
“快救將军!”
元军大乱。
而赵文西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青衫染血,但眼神锐利如剑。
在他脚下,是动弹不得的孛罗帖木儿。
在他身后,是倒在地上的三名同伴。
这一剑,不仅生擒敌酋,更挽回了整个战局。
“好!”远处,汤和看得真切,大喜过望,“全军猛攻!抢占粮仓!”
义军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向城南粮仓。
骑兵以最快速度装载粮草,步兵则结阵死守,抵御从洛阳城方向赶来的汝阳王援军。
邓愈与李玄同得知粮仓已得手,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传令!不与敌硬拼,继续纠缠!”邓愈高呼。
两万轻骑如同泥鰍,在战场上穿梭游走,时而佯攻,时而撤退,將虎赤林、关保的四万铁骑牢牢牵制住。
虎赤林、关保二將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轻骑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若分兵去救粮仓,又恐被各个击破。
直到正午时分,二將才接到粮仓失守的急报。
“什么?!”虎赤林目眥欲裂,“粮仓……粮仓丟了?!”
“將军!宜阳方向,徐达率大军杀出来了!”探马飞报。
远处尘烟蔽日,徐达亲率五万主力,如泰山压顶般向战场推进。
李思齐则率本部三万,凭藉预设阵地,死死拦住了从新安方向赶来增援的“咬住”部。
大势已去。
虎赤林、关保长嘆一声,只得率残部且战且退,向洛阳城撤退。
……
夕阳西下,洛阳城外战场渐渐沉寂。
这一战,义军大获全胜。孛罗帖木儿被生擒,其部四万大军溃散大半,粮仓被夺,缴获粮草輜重无数。
战后清点,义军虽也折损两万,但仍有十三万可战之兵。
而元军方面,孛罗部近乎全灭,汝阳王本部损失万余,“咬住”部损失数千,总计还有十六万兵力。
看似元军仍多三万,但军心士气已截然不同。
更关键的是,义军如今粮草充足,高手云集;而元军困守孤城,粮道被断,內部还出现了裂痕——
洛阳城內,汝阳王府。
“咬住”大步走入厅中,面色阴沉:
“王爷,孛罗残部已收归我麾下。如今我部有兵八万,王爷也是八万。这守城之事……该如何分工,还请王爷明示。”
话说得客气,但“八万对八万”四字,已暗示分庭抗礼之势。
汝阳王察罕帖木儿眼中寒光一闪,却笑道:
“將军何必见外?守城大计,自然还需將军鼎力相助。至於分工……明日再议不迟。”
“咬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厅內,赵敏轻声道:
“父王,『咬住』已有异心。孛罗残部与他合流,势力已不下我们。”
王保保咳嗽几声,虚弱道:“如今外有强敌,內有隱忧……这洛阳城,恐怕守不住了。”
汝阳王沉默良久,望向城外——那里,义军营寨灯火如星海,一眼望不到边。
“守不住,也要守。”他缓缓道,“至少……要守到朝廷援军到来。”
然而三人都知道,朝廷如今內斗不休,哪还有什么援军?
城外,义军中军大帐。
朱元璋看著战报,抚掌而笑:
“此战大捷,诸位功不可没!李盟主横扫波斯高手,赵少侠阵前擒將,皆是奇功!”
他看向徐达:“徐將军,接下来该如何?”
徐达沉吟道:“元军虽仍有十六万,但军心已乱,粮草將尽。我军宜围而不攻,耗其锐气。待其內乱,一举破城。”
刘伯温点头:“此外,可遣高手夜探洛阳,散布谣言,加剧元军內斗。”
李玄同道:“此事交给我等。”
周芷若却轻声道:
“攻城之前,需先安置百姓。我已命人在城外设粥棚、建临时住所,战后收容流民孤儿。”
朱元璋讚许地看了她一眼:“周女侠仁心,朱某佩服。”
夜色渐深。
洛阳城如一头受伤的巨兽,蜷缩在黑暗中。
而城外,十三万义军如群狼环伺,只待时机。
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真正的决战,即將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