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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义兄后,张无忌心中一丝隱忧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那位心思玲瓏又立场微妙的绍敏郡主赵敏,深知义兄李玄同与灭绝师太对赵敏的杀意。
此次营救行动时,万安寺必成修罗地狱,以她的性格,很可能会亲临现场。
张无忌,思虑再三,第二日私下找到了范遥。
“范右使,”张无忌神色郑重,“今夜行动,凶险万分。我有一事相求,亦是为了护全一人。”
范遥目光微动:“教主请讲。”
“赵敏郡主。”张无忌缓缓道,“她若出现在万安寺,以我义兄和灭绝师太的性子,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联手诛杀。届时刀剑无眼,范右使你……”
范遥沉默片刻,丑陋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虽潜伏汝阳王府多年,与赵敏更多是互相利用,甚至不乏算计,但內心深处,对於这位聪慧果决、不拘一格的郡主,未尝没有一丝欣赏。
若她真死於此战之中,从个人情感而言,亦非他所愿。
“教主的意思是?”范遥沙哑著嗓子问。
“请范右使设法,在营救当夜,给赵姑娘也悄悄用上一些『十香软筋散』。”
张无忌沉声道,“剂量不必大,只需让她在当夜无法运功,无力离开王府即可。
如此一来,她无法亲赴万安寺,既能保她性命无虞,也免去我等行动时的一大变数。”
范遥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张无忌的用意。
他缓缓点头,声音依旧粗嘎:“教主思虑周全。此事……属下会办妥。郡主那边,我会让她『安然』待在王府。”
张无忌鬆了口气,拱手道:“有劳范右使,一切小心。”
…………
两日后,明教传来密信:汝阳王府內线已安排妥当,明日戌时(晚上7点到9点)便可动手!
消息传来,三方人马皆精神一振,各自养精蓄锐,检查兵刃,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恶战。
农历八月廿八,夜色渐渐笼罩大地,一弯纤细的蛾眉月悄然掛上天穹,洒下清冷微弱的光辉。
戌时一到,二十四名顶尖高手,如同二十四支离弦之箭,分三个方向,以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扑向万安寺!
灭绝师太率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苏梦清、静虚、静照、静迦,师徒八女走寺东。
李玄同、陈松年、赵平川匯合武当五侠,八人绕到寺北。
明教张无忌率殷天正、韦一笑、彭莹玉、说不得、张中、冷谦、周顛,八人绕到寺南。
抵达万安寺,果然见范遥(苦头陀)已然得手。
他竟如原著一般,挟持了鹿杖客和汝阳王的宠妃韩姬,正逼迫鹤笔翁就范。
只是此次范遥编造的理由更为刁钻离谱——
“你以为佛爷我要解药是为了救塔上那些禿驴牛鼻子?呸!佛爷是为了班淑嫻这娘们!她可是佛爷我的老相好!”范遥指著被点住穴道、怒目圆睁的班淑嫻信口开河。
鹿杖客被挟持著,看著班淑嫻那高大健壮、眉目凶悍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直磨牙花子,嫌弃道:“……你……你他娘的……口味真重……”
他似乎觉得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被挟持,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旁的何太冲闻言,顿时觉得头上绿油油一片,想起班淑嫻素来对自己的好色不满,竟以为这是班淑嫻对自己的报復,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班淑嫻更是气得几乎爆炸,偏偏穴道被制,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愤怒之声,眼中喷火,恨不得生撕了范遥和鹿杖客。
不管过程多么荒诞,结果却是好的。
范遥连哄带骗加威胁,终於让鹤笔翁交出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並迅速分发给了被囚禁的少林空闻、空智,崆峒关能、宗维侠,崑崙何太冲、班淑嫻,华山高矮二老等一眾高手。
然而,就在群雄刚刚服下解药,功力尚未完全恢復之际,寺外骤然间火光大作,如同白昼!
紧接著,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兵甲碰撞声如同潮水般由远及近,瞬间將万安寺围得水泄不通!
汝阳王世子王保保,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面色铁青,亲自率领著神箭四雄以及大批精锐元兵,杀气腾腾地出现了!
王保保得知王府出事,父亲爱妾被掳,又惊又怒,更兼妹妹赵敏不知何故今夜“身体不適”、昏沉无力,让他心头疑云更甚,决心快刀斩乱麻。
他勒住马韁,厉声高喝,声音传遍整个寺院:
立刻放下兵器,送玄冥二老和我父王的爱妾出来!否则,立刻放火烧塔,將尔等统统化为焦炭!”
他深知塔內皆是武林高手,若强行攻塔,己方必然损失惨重,竟不惜採用最狠毒的火攻之计!
“弓箭手准备火箭!步兵堆砌柴薪,泼洒火油!”
命令一下,无数支箭头缠绕著浸油布条的火箭对准了宝塔底层的木质门窗,更有士兵抱著乾柴、提著油桶蜂拥而上,情势瞬间危如累卵!
按照原定计划,本应由轻功冠绝天下的韦一笑前往汝阳王府放火製造混乱,行围魏救赵之计。
但连日来大都戒严极严,汝阳王府更是守备得如同铁桶一般,韦一笑几次尝试都无法找到潜入的机会,此计已然落空。
此刻,面对重重围困和即將燃起的大火,寺外的群雄不得不硬著头皮,准备强冲军阵!
“我去擒那王保保!”千钧一髮之际,李玄同清啸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未落,他无极真气全力运转,闪身疾出。
张无忌见之心神大震,李玄同此时的身法速度竟已超出了自己的反应,简直匪夷所思!
短短数月不见,义兄的功力竟已精进至此!
眾人更是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已如撕裂夜空的闪电,掠过数十丈的距离,直扑元兵军阵核心处的王保保!
“保护世子!”神箭八雄还剩的周五输等四人齐声惊呼,他们虽惧李玄同如虎,却也护主心切。
几乎在李玄同动身的瞬间,四张强弓已然拉开,四支利箭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分取李玄同上中下三路以及可能闪避的方位,配合默契,箭网森严!
然而,李玄同的身法已然臻至此世极致,岂是箭矢所能锁定?
只见他在疾驰之中,身形做出微微偏转,那四支足以射杀一流高手的利箭,便悉数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徒劳地钉入其身后的地面或墙壁!
周围试图阻拦的元兵精锐,刀枪尚未举起,便觉一股无形巨力涌来,人仰马翻,根本无法迟滯他半分!
王保保只觉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气扑面而来,眼前一花,那个青衫身影已如鬼魅般突到了他的马前!
他大惊失色,到底是武將出身,反应不慢,仓啷一声拔出腰刀,欲要劈砍。
但刀刚出鞘一半,李玄同的右手食指已如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中了他持刀手腕的“神门穴”。
王保保顿觉整条手臂酸麻难当,钢刀“噹啷”落地。
紧接著,他脖颈一紧,已被李玄同左手如铁箍般扣住,一股阴柔却无法抗拒的劲力透体而入,瞬间封闭了他周身要穴,令他四肢<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动弹不得!
“统统住手!后退!否则我立刻取他性命!”李玄同冰冷的声音不高,却以內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