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田晋中此时表现出来的善意,陈凡自然也是不会拒绝的回应道:
“哈哈哈,好好好,多谢田道友,贫道谢座了。”
说完,陈凡也是没有管张之维反应的,就是一屁股的坐在了田晋中堂屋里的客座上。
而这在看到自家师弟跟陈凡二人,他们对於自己这个天师的“无视”之后。
这就算是以张之维的心性,他此时的脸上,那也是不由的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尷尬来。
好在的是,这田晋中毕竟是他的师弟,这在发现了自家师兄此时的情况之后,他也是很快的给其解围道:
“哎,我说师兄啊;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弟我的手脚是不怎么方便的吗?”
“快,师兄你倒是赶紧给人家陈真人倒茶的啊!”
而但凡是看过原剧的人都知道,张之维的心性豁达。
这在有了自家师弟名为指使,实为解围的举动之后,他此时也是十分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心態。
这不是的吗?
陈凡在接下来,他也是有幸的第一次喝到了,由老天师亲手给自己倒的茶。
而另一边,这在看到陈凡在喝著自己倒的茶时,故意流露出来的一副“享受”的模样后。
这原本明明就已经是调整好了自己心態的张之维,他此时却也是没来由的,就是又一次的有著一些破防。
好吧,说实在的,这但凡是看过一人之下的人,那应该都是清楚的知道著。
这別看张之维在平日里的时候,他虽说表现的是一副,自己是可以什么都是不去在乎的模样。
可是实际上呢?
其实他自己的身上,那却也还是有著有如是“逆鳞”一般的存在。
而非常明显的是,这田晋中本身,那应该就是属於他身上的“逆鳞”之一。
毕竟这在原剧里时,张之维之所以会破戒的下山对全性的人进行了一番大肆的清洗,那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田晋中的死。
而这在以自己高超的心性修为,强行的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勉强的等到陈凡在喝完了那杯茶,並且是將茶杯给放下来之后。
这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的张之维,他也终於是沉声的说道:
“哼,张道友,如今这茶什么的你也已经喝了的,不知道道友你在现如今,那是否也是可以告知你此番的来意了的啊?”
“嗯,是啊,陈真人,不知道您今夜来访,那到底也是有何贵干的啊?”
显然,这不仅是张之维,就是田晋中在这个时候,他其实也是有著一些好奇著。
陈凡这位新进没有多久的金丹期真人,他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也是会突然的来拜访自己这个老残废。
而面对於二人的询问,陈凡在这个时候也是微微一笑的回应道:
“哈哈哈,张道友、田道友,这玩笑什么的,在下刚才也是跟你们二位开的是差不多了的。”
“实话告诉你们二位吧,在下今天之所以会来田道友这里拜访,那其实也是有著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想要告知给田道友你知道。”
“哦------?重要的事情?”
“不是,陈真人,我田某人在现如今,那也就只是一个老残废,这要是真人你真的是有著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真人你不是应该要跟我师兄去说的吗?”
对於陈凡给出的解释,田晋中在此时,他显然也是有著一些没有弄懂。
同样的,张之维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一样不明白的追问道:
“是啊,陈道友,我师弟说的没有错,这还请陈道友你明示。”
“唉------;张道友;看来田道友说的没有错,道友你在这个时候,那確实也是有著一些关心则乱了的。”
“张道友,我刚才既然说了,是要將事情告知给田道友知道,那自然也是因为,我要告知的这个事情,他本身就是跟田道友是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的啊!”
“哎呀,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给你们二位卖关子了的。”
“张道友,田道友,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根据我获得的消息,这如今全性的代掌门,他也已经是潜伏到了你们龙虎山,而他潜伏进来的目的,那其实就是衝著田道友你而来的。”
“什么------?陈道友,你,你这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
“这全性的代掌门尽然潜伏进了我们龙虎山?”
“而且他之所以会潜伏进来,竟然也还是为了我?”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显然,这在听了陈凡的告知之后,田晋中此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陈凡的消息是不是在那里搞错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显然,这在听了陈凡的告知之后,田晋中此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陈凡的消息是不是在那里搞错了。
而相比起田晋中的不相信了,张之维在这个时候,他却也是眼中精光大声的追问道:
“陈道友,不知道你可是知道,那个所谓的全性的代掌门姓甚名谁?”
“哼哼,好啊,这在之前盗取了我怀义师弟的尸体不算,如今他们竟然也是敢把主意,直接就是打到我龙虎山上来了。”
是的,这张之维就是张之维,这在听了陈凡刚才的一番话之后,他显然也是立马明白了事情的重点所在。
而田晋中也不傻,当他在听了张之维的话之后,他显然也是立马明白了,全性的代掌门为什么会將自己给定为了他的目標。
“哈哈哈,张道友,其实这在听我刚才的消息之后,我想你在现如今的心里头,那应该也已经是有了自己怀疑的目標了的吧?”
“不过算了,这有道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有关於全性的这个消息,我如今都已经是告诉给你们了的。”
“那么我在现如今,我又何妨是把消息跟你们二位说的是再明確一些了的呢?”
“张道友、田道友,其实我刚才所说的那位全性的代掌门,他真正的名字叫作:龚庆。”
“至於说他如今在龙虎山的身份,要是我获得情报没有错的话,那他现在应该就是专门照顾田道友你的一个小道童。”
“嘭-----;果然,果然是他。”
“怪不得我之前在见到他的时候,那也是会经常会感觉到,田师弟你院子里的那个负责侍奉的小道童,他在很多的时候,那也是会隱隱的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哼------;原来弄了老半天,这个小子他竟然就是全性现在的代掌门。”
“哈哈哈,好啊,好啊,陈道友,这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在你获得的消息里,那个这小子在接下来,他应该也是把对付我田师弟的时间,直接就是给定在我罗天大醮结束的那天了的吧?”
“哈哈哈,行啊,那我在接下来倒是要看一看,这小子在到时候,他到底也是要怎么在老道士我的手里“翻了天”了的。”
我们在前文里提到过,这像是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他们的灵觉什么的,那也都是会比一般的人是要灵敏的多。
而既然之前陈凡就曾经是有著类似的感觉的话,那么张之维同为金丹期的修士,甚至於单一修行的境界来说,那也还是要高出陈凡一些来的他,他本身在很多的时候,那自然也是会有著一些灵觉的出现。
而很显然的是。
这在张之维刚才的“盛怒”之下,他们眼前原本的那张完整的桌子,它此时自然也已经是被张之维是给拍的四分五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