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在趁著许愿给他们“换”东西的空间里,侯殿臣在这个时候,他也终於是忍不住的对陈凡小声的嬉笑道:
“哈哈哈,我说东家啊,没想到这个四悔斋的小老板,虽说年纪看起来没有多大。”
“可是他的这个脸皮什么的,那却也是厚的是有著一些,出於了我的意料之外。”
显然,对於许愿在刚才向自己推销傢伙,並且是在得知了自己的名號之后,却又是可以表现的那么“从容”的表现。
那也是他这个在当年,为了可以去淘换宝贝而去识破烂的人,此时对他是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兴趣。”
而这在听了侯殿臣的话之后,陈凡他在这个时候,那却也只是端起了自己茶杯来,浅浅的喝了一口里边的茶之后,就没有再去说其他的。
毕竟他深知,作为《古董局中局》里的男主角,许愿他本身除了脸皮够厚之外,他自身在古董鑑定上的本事,那其实也是不见的是要比侯殿臣低的。
而另一边,这就在侯殿臣还想著,还是要继续再去跟陈凡说些什么的时候。
许愿在这个时候,他却也已经是小心翼翼的,就是端著两个锦盒,重新的回到了他们二人的跟前。
而隨后,这在许愿在將其手中的两个锦盒,那也是给放在陈凡跟侯殿臣二人中间的桌上之后。
这还没有等到许愿动手,將那两个锦盒给打开的呢。
侯殿臣他在这个时候,那却也已经是率先开口打趣道:
“哎;我说许老板啊,你这一次给我们拿来的东西,那应该不会又是在一著急的情况之下,就是给拿错了的吧?”
“呵呵呵,侯前辈,您看您说的,这晚辈就算是再怎么粗心大意,像是同样的错误在一天里,晚辈也是不可能是会犯上两回的啊!”
“您放心,晚辈这一次难出来的这两件,那绝对就是我这四悔斋里的镇店之宝。”
说完,许愿也是不等侯殿臣再说什么的,就已经是十分谨慎的將那两个锦盒给打开,並且是伸手向著侯殿臣跟陈凡二人示意了一番,让他们二人近前仔细的品鑑。
而顺著许愿给出的手势,陈凡跟侯殿臣二人的目光,那也是很快的看到了,那两个锦盒里装著的到底是什么。
“咦------?许老板,你的这两个东西,我们是否也是可以上手的啊?”
显然,这作为行里人,这在真正的將东西上手之前,侯殿臣他也还是非常规矩的,就是询问起了许愿的意见来。
毕竟这古董不是其他的物件。
这要是自己在接下来,那也是在不经主人的同意就去上手。
而隨后却又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这事情在到时候,那可就是不怎么太好说了的。
“哈哈哈,当然可以了,候前辈您二位请隨意。”
作为买卖人,许愿在此时,他既然都已经是把东西给拿了出来了。
那么他在接下来的时,他自然就是没有不让买家上手的理由。
而在取得了许愿的同意之后,此次作为陈凡“掌眼”师傅而来的侯殿臣,他此时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率先上手,將许愿拿出来的那两件瓷器拿起来,一一的就是开始鑑定了起来。
“嗯,不错,不错,许老板,真的没有想到,许老板你的这个四悔斋里,那竟然也是会有著两件如此精品的清三代的官窑瓷器。”
“许老板,来吧,咱们报个价吧?”
显然,作为瓷器里的精品,像是清三代里官窑里的精品什么的,那即便是放在如今的这个年代里,那也都是可以算得上难得的好东西了的。
所以这在坚定了一番,確定了东西应该是真的之后,侯殿臣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也是开始让许愿报价了起来。
而许愿在听了侯殿臣的话之后,他也只是在略微的沉吟了一下后,那就是已经是伸出了四个指头道:
“候前辈,您老也是咱们古玩行里的老前辈。”
“这当著您老的面,晚辈在这个时候也是不敢多要,您看这两件瓷器,每件这个数可好?”
“哦------?四十万一件?”
“嗯,不错,小许老板,你给出的这个价格,那倒也是挺公道的。”
“陈先生,您看------?”
演戏演全套,这在將许愿的两件东西,全部都是给看过了了,並且是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之后。
侯殿臣在这个时候,他最后自然还是要让陈凡这个“僱主”来拿主意。
只不过这让侯殿臣自己没有想到的是,陈凡在接下来所说的话,那也是让他都是感觉到是有著一些意外。
“许老板是吧,你的这件雍正官窑斗彩小碗,我在接下来確实也是可以给你四十万的。”
“只不过这件乾隆朝的粉彩缠枝瓶,许老板你要卖的话,那么我顶多也就只能是给你一万元的价钱。”
“什么------?一万元?”
“不是,我说陈先生,您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这可是地地道道的乾隆官窑粉彩,您只出一万元,这就算是满京城的里头,那可都是没有著这种价格的。”
对於陈凡给出的这个价格,此时的许愿甚至於是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而对於许愿的震惊,陈凡却也是摆了摆手的,就是微微一笑的解释道:
“哈哈哈,许老板,这要是你的这件乾隆粉彩缠枝瓶,要是確实是真品的话。”
“那么別说是四十万,就算是五十万,我现在也都是可以给你。”
“只不过很可惜,许老板你的这件,只不过是一件仿品而已。”
“什么------?你说我的这件乾隆粉彩是仿品?”
“不是,我说陈先生,我现在也不说我自己对於这件瓷器的判断,这刚才候前辈给出的判断,陈先生你自己不也都已经是听到了的吗?”
“所以陈先生,这不管是您现在是出於一种什么样的目的。”
“我希望您在接下来的时候,您最好还是不要拿我的这件镇店之宝来开玩笑。”
作为“五脉里白字许家”的传人,许愿对於自己鑑定古董的眼光,那自然也是有著足够的自信。
所以这当他在听了陈凡刚才的话之后,此时的他显然也是打心眼里的,就是有著一些不高兴了起来。
而在听了许愿有些炸毛的话之后,这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那应该也是触及到了许愿內心的陈凡,他此时却也只是在微微一笑之后说道:
“哈哈哈,许老板,我这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许老板你,在我看来,许老板你店里的这件乾隆粉彩缠枝瓶,它確確实实就只是一件仿品而已。”
“嗯------;当然了,许老板,我也知道,你对於我现在的这个说法,那应该也是有著很大的意见。”
“这样,我在接下来可以用这个缠枝瓶来跟许老板你打一个赌。”
“这要是我在接下来可以给你证明,你现在店里的这支乾隆粉彩缠枝瓶,它確实就是一件仿品的话。”
“那么许老板你在到时候,你也是需要无条件的答应我的一个不违法的要求。”
“反之的,这要是我在接下来不能够证明的话。”
“那么我在到时候,我不仅是会同样的答应许老板你给出的一个不违法的要求。”
“而且我在到时候,我还是会出市场价的两倍,不,三倍的价格,直接就是买下你手里的这支粉彩缠枝瓶。”
而这在听了陈凡提出的,要以这件粉彩缠枝瓶的真假跟自己打赌的提议之后。
此时对於自己之前鑑定的结果,那也是有著足够自信的许愿,他几乎也是毫不犹豫的应承道:
“好啊,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候前辈,陈先生他刚才的话,您老也是听到了的。”
“前辈您是我们潘家园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跟陈先生的这个赌,还请您在接下来给我们两个人做一个见证。”
显然,许愿在这个时候,他虽然是答应了陈凡提出的赌约了的。
可是为了防止二人之间的打赌出现任何的“意外,”他此时也是十分机灵的,就是將侯殿臣也给拉了进来,给他们二人当见证人。
而侯殿臣在听了许愿的请求之后,那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可以,许老板,这要是你愿意接受陈先生提出的这个赌约,而你们二位又都是信得过老朽我的话。”
“那么你们两个人的这个见证人,我老头子今天就做了。”
“嗯------;这样吧,这为了防止接下来的赌约里,出现什么扯皮的情况。”
“我建议你们二位在接下来,那也是可以先立上一个字据。”
“这在有了字据为凭之后,这有些事情自然就是要好办的多了的。”
作为陈凡的人,既然这个赌约在之前时,那也是由自家的主子率先给提出来的。
那么侯殿臣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推辞许愿此时的这个请求。
而且不仅如此的是。
这为了显示一下,自己在这个事情上的“公正性”。
他在答应下来的同时,那也是主动的跟许愿提出了,让他跟陈凡二人先立上一个字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