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陈凡也不傻,他此时的心里深知,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直接去询问徐王川的话。
那么徐王川在接下来,他应该也是不会去跟自己说实话。
所以这为了搞清楚,徐王川口中的“我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此时的陈凡也只能是故作肆意的大笑道:
“哈哈哈,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徐王川啊;徐王川,亏你也算是一个修行者,难道你竟然也是连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道理都是不懂的吗?”
“而且在本座看起来,这世间所有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至於说你觉得不可能,那也只能是说明了,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同。”
“毕竟自古以来,这天才跟一般人之间,那確实也是存在著难以磨灭的深沟。”
而当徐王川在听了陈凡的这一番之后,他原本就是因为吐血而变得难堪的脸色,此时也是立马是变得更加的扭曲了起来。
很显然,作为一个在平日里自视甚高的人,当他在被陈凡直接形容为是“一般人”时,他此时內心里的憋屈之感,那无疑也已经是到达了一种顶峰。
而我们大家都知道。
这在一个人的某一种情绪,那也是在达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顶峰时。
那么这个人在接下来的行为举止什么的,他自然也是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而这不是的吗?
这就在下一刻,这隨著徐王川的一声怒吼,他整个人在下一刻,那竟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是向著陈凡冲了过去。
而隨后,这几乎就是在徐王川的身影,那也是在临近了陈凡的下一刻。
隨著“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徐王川他此时的身影,那也是以一种,比他之前冲向陈凡更加快的速度的,就是倒飞回了,他之前向著陈凡衝来是的反向,並且是狠狠的,就是撞击到了他家里的一面墙壁上。
而当陈凡在看到了,这在从墙上反弹到了地下,又是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的徐王川后。
这为了去进一步的刺激他,陈凡此时也是立马有意的打趣道:
“哎呦喂;我说徐王川,你这是在做什么的啊?”
“你这就算是想要找死的话,那么你也是不需要这么著急的吧?”
“吭嗯,吭-------;哈哈哈,陈,陈凡,你,你不要得意,你不要以为你已经胜利了。”
“我,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是杀了我,我,我们“保真会”的其他人,他们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陈凡,我,我徐王川在阴曹地府等著你-------。”
说完,这可能也是已经是意识到了,就以自己现在的情况,那也是没有著丝毫活命可能的徐王川。
他在接下来竟然也是把心一横的,就是直接自爆了自己的丹田气海。
隨后,这隨著他的大口一张,这在吐出了一口自己最核心的心头血之后。
他隨之也是立马双目圆睁,有如是死不瞑目的,就是失去了最后的生命气息。
而说实话,这在看到徐王川自尽的举动之后,就算是陈凡他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边其实也是多多少少的,就是会有著一些没有想到的感觉。
毕竟这有道是:螻蚁尚且偷生,这又何况是一个人的呢?
当然了,这话又说回来了,虽说徐王川的举动,那也是有著一些出乎了陈凡的意料之外的。
可是这在陈凡看起来,这在通过自己之前一系列有计划的操作之后,他如今其实也已经是得到了,自己之前想要知道的信息。
想到这里,陈凡的嘴角也是不由的微微一皱说道:
“哼哼,“保真会”的吗?”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一看,这个所谓的保真会,那到底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说完,这在利用著自己的神识,那也是在徐王川的家里,快速的完成了一番搜索之后,陈凡的身影也是没有久留的,就是消失在了徐王川的家中。
对了,这为了给自己爭取一些时间,同时也是给“保真会”里的人製造一些烟雾。
当陈凡在身影在消失在了徐王川的家里没有多久,这一股大火也是迅速的从徐王川的家里蔓延了开来。
而等到徐王川家附近的邻居们在发现了,徐王川家的唐楼起火的时候,当时大火的火势,那却也已经是达到了一种不可控的局面。
第二天,这当消防、警局等有关的部门,他们在清理徐王川的那栋唐楼后,他们除了是在唐楼里,发现了徐王川的那具,此时已经是被烧成飞灰的尸体之外,他们也是没有在里边找到任何的其他的东西。
而很显然,这在没有著任何的证据,还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之下。
这有关於徐王川家里起火,徐王川身死的这个事情,这最后也只能是被警局,就是给当做是一桩无头的公案来结束。
当然了,还是那句老话,这港岛的面积,她就只是有著那么一丁点大的。
所以这在当天上午时,这有关於徐王川出现“意外”的消息,那就已经是通过各种的渠道,被其他“保真会”里的成员们所获知了。
而就在当天夜里,当时间在来到了十二点钟的时,此时在另外一个会员的家里,他们保真会的一眾会员们,那也是又一次的被会首发出的指令给召集了起来。
而且这在確定了,他们会里的人全部都已经是到齐了的之后,那位会首也是率先的开口说道:
“各位会友,今天咱们大家临时集会的原因,相信你们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有关於徐王川会友的事情,不知道你们各位在现如今,那也都是有著什么看法的啊?”
“哼,会首,这徐会友的情况,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
“我可是不会相信,这就以徐会友的修为,他竟然也是会死在一场大火里。”
“嗯,是啊,我也不相信。”
“这按照著咱们保真会的规定,咱们大家在每次集会的时候,那也都是会隨机性的,將集会的地点,选择在咱们眾位会友的家里。”
“所以这徐会友的家,咱们大家在之前时,那可都是去过的。”
“这就以徐会友在他家里布置的那些阵法,这在他的家里发生火灾,那原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对对对,再者,这就算是徐会友的家里,那也是真的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从而也是引发了火灾。”
“可是这就以徐会友练气中期的修为,我可是不相信,他竟然也是会比一场火灾给活活的烧死。”
显然,虽说此时在场的眾人,他们也都还是不清楚,徐王川的真实的死因。
可是他们眾人在和这个时候,那显然也是没有人会相信,徐王川在之前时,他確实就是死於了那场火灾里了的。
“嗯,很好。”
“各位会友,看来你们大家此时的观点,那也都已经是非常的统一了的。”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按照我们保真会的规定,我们大家在接下来,那就是有著要替徐会友他报仇的义务。”
“来吧,各位会友,这要是你们大家在现如今,那也是有著什么怀疑的对象的话,那么你们在现在,那也是可以畅所欲言了的。”
这“保真会”不是一个门派。
他们眾人在之前之所以会聚集在一起,他们在最开始的时候,为的其实更多的,就是想要大家在一起报团取暖而已。
而这作为他们“保真会”聚集起来的几个准则之一,这会中会友在出现非正常死亡时,其他的会友们需要替其报仇,那也是当初他们在组建“保真会”时,所定下来的一条十分关键的会规。
而这在听了会首在这个时候,那也是把徐王川的死给定性了之后。
这在场的眾人在接下来,他们却也是突然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寧静”之中。
显然,这有关於徐王川的死,他们此时在场的眾人,虽说那也是有著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的。
可是他们在这个时候,那却也是谁都是不清楚,徐王川此时真正的死因的。
而就在在场的眾人,那也是不知道,他们在接下来,那也是要去说些什么的时候。
这平日里向来都是跟徐王川不对付的“哈同,”他此时却也是率先的开口道:
“额,会首,这有关於替徐会友报仇的这个事情,我们大家在这个时候,那自然都是没有著任何的意见。”
“只不过这有关於徐会友死的这个事情,我们大家在现如今,那却也还是没有著一丁点的消息。”
“嗯,是啊,会首,这据我所知,这徐会友在昨天白天的时候,他也还是跟往常一样的,一整天都是在他的店里营业。”
“而且我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曾经也是有意的找到了徐会友店里的伙计,跟他打听了一下,有关於徐会友最近的事情。”
“这按照他店里的伙计的回应,徐会友自己还有他们店里,那也是没有著什么特殊,或者是异常的地方的。”
好吧,很显然,这因为陈凡在之前出手对付徐王川的时候,那也是没有著任何的预兆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这就算是“保真会”里的人,他们想要去给徐王川报仇,他们在一时之间里,那也都是不知道,自己是要去找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