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说道:
“你的记忆能力和领悟力都不错,就是武学基础太薄弱,以后必须勤学苦练,才能略有所成!”
“为师再演示一遍,速度放慢,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
说完,
他再次施展《追风腿》的六式腿功——捕风捉影,风中劲草,暴雨狂风,雷厉风行,风卷楼残,神风怒嚎!
速度果然比刚才放慢了一些,动作乾脆利落,一气呵成。
只见他双腿左右连踢,身形时而快若奔雷,时而轻盈如燕。
招式变幻莫测,霸道,凶猛,灵动融为一体。
一招一式都蕴含极强的杀伤力,势不可挡。
每一步踏出,他的脚下都能清晰踏出一道脚印。
枯叶隨风而动,隨著他脚踩七星,劲风捲起,在空中盘旋,飞舞。
陈杰屏住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目不转睛地盯著聂峰的每一记动作。
他恨不得將所有动作的细节,都牢记於心。
看著聂峰快若闪电的身法,感受著《追风腿》凶猛霸道的杀伤力,陈杰越发坚定了修炼武功的决心。
接下来的时间,
聂峰一共將《追风腿》演练了三遍。
第一遍的时候,速度非常慢,將每一招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方便陈杰记忆。
第二遍的时候,速度更慢,他將《追风腿》进行拆解,將每一招的发力精髓都教给陈杰。
第三遍的时候,他全力出击,让陈杰忘记招式,记住《追风腿》的意境。
腿势霸道,劲风凌厉,气势磅礴。
唯有施展出《追风腿》的意境,爆发出神风劲,才能体现出这门腿法的强大。
唰!
演练完毕后,聂峰收腿停下。
他脸上没有任何疲惫之態,气息平稳,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全力施展《追风腿》,对於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来到陈杰的面前,叮嘱一声道:
“《追风腿》的招式和心法口诀,你都已经记住了吗?”
“修炼这门腿法时,切记循序渐进,不可急於求成。”
“欲速则不达,必须要领悟其发力精髓,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才能將这门腿法修炼到大成境界。”
陈杰点头恭敬道:“弟子都记住了,多谢师父教导!”
刚才聂峰演练的《追风腿》,陈杰將每一个细微动作的变化,每一句心法口诀的秘传,都牢牢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遗漏。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聂峰將《追风腿》教给他,至於以后他能练到何种地步,就要靠自己了。
突然间,
聂峰想起什么,从腰间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
令牌约莫手掌大小,反面雕刻著一棵古松,栩栩如生,雕工精湛。
正面只有两个大字——长风!
字体苍劲有力,隱隱透著一股凛然正气。
“这是我们长风鏢局的令牌,你先拿著吧!”
聂峰將金色令牌递给陈杰,语气郑重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还要继续调查鏢银的下落,无法带你在身边。”
“陈杰,你拿著令牌,自行前往会城的长风鏢局总部,找到鏢局的少东家姬云柔,说明情况,她便会收留你。”
“你进入鏢局后,必须苦练《追风腿》,等我找回鏢银,回去后再教导你其他的武功。”
陈杰闻言,顿时有些惊讶,问道:“少东家姬云柔,女的?”
聂峰点了点头,接著向陈杰介绍长风鏢局的人员配置。
东家!
相当於是鏢局的主人,最高决策者。
他负责投入资本,购置鏢车,马匹,建造总部,设立分號等等。
另外与官府打交道,同时结交各路势力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东家出面负责。
一旦丟鏢,东家將承担赔付的主要责任。
一般情况下,
鏢局的东家並不是说一定需要多高的武功。
但是,
东家必须要有钱,有势,有人脉,有背景,鏢局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长风鏢局的东家姬长风臥病在床,將鏢局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唯一的女儿姬云柔负责。
也就是说,目前长风鏢局的主人,是少东家姬云柔。
总鏢头!
也就是聂峰现在的职务,他是整个鏢局的武力担当,是鏢局业务的最高武力负责人。
通常鏢局接鏢后,由总鏢头负责制定走鏢的路线,以及制定走鏢队伍的配置。
如果遇到重鏢,总鏢头將亲自押送,並负责处理劫鏢的各种衝突。
另外,
总鏢头负责招募,提拔,考核鏢师,並维护鏢局的名声。
所以,
总鏢头的责任重大,必须要武功高强,具有很高的江湖威望,江湖经验足,才能压得住场面。
鏢局的高层分別是:
东家,总鏢头,大掌柜!
大掌柜主要负责鏢局的日常运营,主掌財务。
他负责接鏢,估价,签订合约,核算收益等等。
並且整个鏢局的后勤,薪酬,奖金,物资等等,都是由大掌柜负责。
所以,
任何鏢局的发展壮大,都离不开东家,总鏢头,大掌柜的齐心协力。
鏢局的中层分別是:
鏢头,鏢师!
用行话来说,就是鏢局的业务骨干。
走鏢是由鏢头独立带队,负责路上的押运。
至於路线的改变,以及与江湖上各大势力的交涉,在走鏢的过程中,都是由鏢头负责。
有些武功高强的鏢头,深得总鏢头和东家的信任后,將替代总鏢头负责押运重要的鏢件。
任何鏢师想要成为鏢头,除了武功高之外,更需要带队执行任务的能力,要拥有丰富的江湖经验。
鏢师是鏢局的主力打手。
核心职责是保护鏢车,保护僱主的人身安全。
所以鏢师的要求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武功必须要高。
至於鏢局的基层,大致分为:
趟子手,伙计,杂役,眼线等等。
走鏢的鏢队配置,通常如下:
鏢头:1人;
鏢师:4~6人;
趟子手:2~4人;
杂役:若干;
聂峰將长风鏢局的详细架构,说给陈杰听。
陈杰双手接过金色令牌,忍不住用指甲掐了一下。
没有指甲印子,质地很硬!
这块令牌不是黄金,而是铜製作的。
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似乎蕴含著厚重的责任感。
不知为何,陈杰看著面前的聂峰,心中竟然有些不舍,说道:
“师父!一路保重,你一定能找回鏢银,早日回来!”
“弟子前往长风鏢局,定当勤学苦练《追风腿》,等著师父回来检验。”
聂峰摆了摆手,点头道:
“就这样吧,你独自一人前往会城,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
“江湖险恶,如果遇到山贼,切忌逞强。”
“如果遇到危险了,可以出示我给你的令牌,为师在江湖上略有威名,江湖同道不会轻易刁难你。”
陈杰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是!师父,弟子记住了。”
聂峰深深看了陈杰一眼,不再多言。
接下来,
他收好自己的行囊,想了想,给了五两银子作为陈杰的盘缠,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乡村小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