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五行阵·火

    京师,西苑,万寿宫。
    嘉靖仔细打量著眼前用竹筒盛放的油水混合物,刺鼻的硫磺味瀰漫在万寿宫殿內。
    “若这就是主子所要的石油一物,奴婢知道四川那边有很多这样的矿井,官府有组织人手开採,寻常百姓家做点灯之用,要是主子有大用可以多派人手,让他们运过来。”
    “黄锦,你先退下吧”嘉靖摆摆手,目前还不確定这种油水混合物到底起不起效用,这和他印象里黑色粘稠的石油差距太大。
    屏退万寿宫內的太监后,嘉靖著手刻画起了阵法。
    不一会阵法刻画完毕,嘉靖小心翼翼把竹筒放到指定位置,突然间宫內火光乍现天地间灵气涌动
    嘉靖还没来得及摆好打坐的姿势,竹筒內的石油连带竹筒皆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阵法几乎同时间失效。
    “走水了,走水了”
    殿外黄锦大喊了一阵。
    喧譁过后,黄锦带著眾太监冲入万寿宫,惊奇地发现,除了殿內温度有点高,並没有什么著火的跡象。
    嘉靖恼怒道。
    “你们这群狗奴才,没有朕的旨意,慌慌张张地衝进来万寿宫干嘛。”
    黄锦急忙跪下重重磕了两个响头。
    “方才奴婢在殿外观察到殿內有火光,並且温度极高无比,奴婢就以为是万寿宫著火了,所以带著人手来灭火。”
    不知是因为害怕的缘故,还是万寿宫殿內太热了。在这寒冬腊月里,跟在黄锦身后的太监都出了满满的一身汗,有些身子虚弱的太监竟然直接脱水晕倒在了万寿宫殿內。
    嘉靖气笑了,不是因为太监慌张衝进来救火,而是这个火行阵算是失败了。
    嘉靖手指高高扬起,指著那几个倒地的太监。
    “要是万寿宫著火了,朕指望著你们几个狗奴才来救朕,早死八百回了,还不快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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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该死,这就带他们下去。”
    黄锦站起身来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大汗,赶紧给还清醒的几个太监使眼色,清醒的太监合力把晕倒的太监拉出了万寿宫殿。
    待眾人离开后,嘉靖平復了一下体內狂暴的灵力才开始復盘。
    “火行阵不像水行阵那样温和,灵力狂暴汹涌且毫无章法,根本不能修行。哪怕灵力像不要钱似的短暂涌入,他没有灵根,积攒的灵力也会很快消散。”
    嘉靖喃喃自语。
    “没有灵根是硬伤。”
    一竹筒混合著滷水的石油大约有半斤,刚刚阵法只维持了半分钟。
    这个火行阵法比f1赛车都更耗油。
    “黄锦,黄锦!”
    黄锦踉踉蹌蹌地从殿外跑进来躬身问道。
    “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你刚刚说四川那边的官府有专门开採这种石……硫磺油?”
    “回主子,確实有此事,在嘉靖二十一年的时候就陆续有官府上报,內阁批覆同意让他们开设硫磺油矿井。”
    “如此说来,每年可以开採多少斤硫磺油?”
    “回主子,具体数字可能要询问工部那边,奴婢大概估测有两千斤左右”
    两千斤……
    饶是嘉靖有心理准备也对这个数字有一点失望。
    大明朝每年產出的石油,仅仅只够维持阵法不到三天的时间,这还是以一年的石油產量计算,事实上根本不可能运那么多石油来京城。
    “让工部尚书朱衡过来。”
    “是,主子。”
    ……
    京城,裕王府
    “漕运总督赵孔昭发来急报,徐璠已经到了淮安策划了泰州盐场暴动,藉机烧毁了有关他们徐家的帐册。”
    高拱將宣纸摊开放在桌子上。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灶户暴动,说明我大明朝的盐政已经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了。”张居正神情严肃,接过宣纸仔细看了起来。
    “泰州那边我倒是不担心,海瑞已经到了扬州府,我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能处理好。只是这样一来赵孔昭势必要被他的小舅子牵连,届时我们在南直隶乃至漕运方面將会吃亏。”
    高拱十分信任海瑞,当年淳安遭了大灾,海瑞临危受命都能做到很好,何况现在。
    赵孔昭和高拱同属北方派系官员又身居高位,他的处境实在让高拱担心。
    “改革一事从来需要牺牲,要是能藉此次泰州事件一举扫除我大明朝弊政,那何尝不是好事。”
    张居正一边瀏览宣纸上的內容,一边说道。
    文书內容不多,张居正敏锐地察觉到文书最后一则看起来微不足道的消息。
    『楚王府中有皇上急寻的狗头金,分量块头不小。』
    坐在主位上的裕王看见高拱和张居正都不说话了,出言询问。
    “二位老师,可有什么主意。”裕王把张居正递过来的信封隨意放在桌子上,此时他心思已经飞到后宅,压根没有在意高拱和张居正说了什么。
    裕王听说那日早朝父皇对他笼络朝中大臣很是不满,如今景王已死,皇储只剩下了自己,对於这大臣的事他再也没有理由管,也没有兴趣管。
    “主意倒是没有,无非弃车保帅,赵孔昭本身是北直隶的人,可他的岳父是松江人和徐阶有千丝万缕的干係,往那方面扯就好了,无非是朝中弹劾我的奏疏多一些罢了。”
    高拱冷哼一声,徐阶將儿子派到南直隶就干这些勾当,连他的同乡都要遭到牵连。
    “我倒是有个建议,不过还需裕王出面。”张居正朝裕王拱手。
    “快说。”高拱急忙说道,他刚刚所说只是下下策,要是张居正有办法就更好了。
    “相比於盐政疲敝,藩王不纳税,士绅不纳税才是我大明朝的沉疴。朝廷的赋税全压在百姓身上,盐税只是其一,我大明朝数万万百姓不堪重负,就只能將手里的田地卖给这些藩王和士绅,我想何不借楚王有陛下所需的狗头金一事做点文章。”
    “不愧是张太岳,说的在理,说得好啊。我看还可以加一条,让扬州的盐商闹起来。如此一来,我们的改革也可以著手开展。”高拱拍案叫绝。
    高拱没有胆子对藩王下手。但要说到士绅,全国势力范围最大的非他徐阶莫属,只要能和徐阶扯上关係,那就是好主意,况且他的儿子徐璠不也还在凤阳。
    张居正说这话是有私心的,他年少时亲眼目睹了从辽王府出来之后爷爷的悲惨离世,从此对有著特权的藩王深恶痛绝。
    裕王看不懂他两个老师的弯弯绕,不过既然父皇安排他们来当王府的讲师,听他们总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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