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就那么一条破项链,她找他要了多少回。
    贺驭洲的手还是在有意无意地摩挲她的后颈。
    他仍勾唇笑着,不否认,“的确是因为你的原因。”
    他的手辗转到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对上他的目光。
    “其实他没做错什么。”贺驭洲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要怪就怪,你太喜欢他了。”
    岑映霜怔住。
    “你记住了。只要是让你喜欢的人,只要那个人不是我。”贺驭洲一字一顿,“那么,他就该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岑映霜清清楚楚看见他眼睛里缠缠绕绕着的全是狠戾的,带着杀气的警告和威胁。
    第43章 摘 嫉妒。(修增)
    “如果不想更多的人因为你遭殃。”贺驭洲说, “那么你就该,乖一点。”
    乖一点。
    就像昨晚说的一样。
    让她乖一点。
    贺驭洲说这番话时,语调虽还是淡淡的,但完全没有了刚才她在楼下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在公司大堂, 他说来接她时的温情。
    他这样的眼神令她不寒而栗。
    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之前被打残进医院的私生饭, 还有那个全是惨叫和鲜血的派对,以及至今销声匿迹的曼姐。
    这一桩桩一件件还历历在目。
    岑映霜知道, 贺驭洲从来不是他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易近人, 和颜悦色。毕竟到了这个高度, 根本没有真正心慈手软的活菩萨。
    而他自己也说过, 他不是好人。
    岑映霜自然而然以为贺驭洲要对江遂安做什么, 即刻吓得红了眼睛,略显慌乱地说:“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不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没有什么?”贺驭洲的手又辗转到她空荡荡的纤细脖颈,好整以暇地抚摸,“没有喜欢他?”
    贺驭洲看见她湿润的眼眶, 眼神冷若冰霜,“你说一句不会再喜欢他, 他会好过得多。”
    岑映霜的命门似乎被他紧紧攥住, 他永远都知道该怎么令她妥协和不知所措。
    她重重地点头, 向他保证:“我不会再喜欢他。”
    她如此听话, 却没有换来贺驭洲的一丁点脸色好转。反而越发难看阴郁。
    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她怎么回答都会令他不高兴。
    她顺从, 他会觉得她舍己为人, 担心江遂安, 不想让江遂安出事所以才选择妥协。
    她如果不顺从,就表明她会一直都很坚定地喜欢江遂安,自然也是在他的雷区狂跳。
    总而言之, 贺驭洲怎么样都生气,不爽。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太喜欢他了。
    曾经还不把她喜欢的那个人当回事,认为她已经在他身边了,无所谓那个人存不存在。反正没人能从他手里把她抢走。
    谁能想到她会这么喜欢,喜欢到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要冒着风险跟对方联系,想方设法都要跟对方朝夕相处。
    明明那么怕他,却能为了对方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今天突发奇想来公司找他,又是因为那个江遂安。
    他不得不承认。
    他很嫉妒。
    活了28年,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嫉妒这种滋味。
    这种滋味能吞噬人的理智和自持,变得暴t躁易怒,情绪反复无常。
    哪里还有半分像自己。
    贺驭洲不单单是生她的气,更多是因为这种负面情绪感到烦躁又无可奈何。
    岑映霜见他始终阴沉着一张脸,这么久都没动静,心里愈发惶惶不安。
    虽猜不透他所思所想,是不是又在盘算着什么。但她至少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好。
    无奈之下,岑映霜只能继续服软。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做过,真的。”相处这段日子,多少了解一点他的脾性,他的占有欲强到超乎寻常,所以便急切地证明道,“连手都没有牵过,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喜欢他这件事……”
    贺驭洲按兵不动,垂眸睨她,犹如黑夜里静静谧谧一片茂密森林,危险信号无声无息四伏。
    唯一显露的是越皱越紧的眉宇。
    就因为亲耳听见她说“我喜欢他”这四个字。
    “你喜欢他,他哪一点值得你喜欢?”
    贺驭洲垂睫睨她,冷淡的语调带着轻嗤,非要残酷无情地撕碎她最后的滤镜,“你在警局那晚,也给他打电话了吧?他来救你了吗?”
    “你知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做什么?”
    “他忙着做你在电视里看到的事情。”
    “你跟他的资源比起来,你算什么?”
    “还在这儿为他求情。”
    “他配?”
    “还是说,你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
    贺驭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岑映霜听得一愣一愣的。
    自然为此感到震惊,肯定也会有失落。
    因为那晚…她的确将希望放于江遂安身上了。
    可换个立场来说,她也没理由怪江遂安。
    这条路是江遂安自己的选择,而江遂安也并没有义务来救她。
    他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一言难尽。
    岑映霜也怕心急办坏事,再怎么样江遂安在她和贺驭洲之间是真的无辜。如果因为她而被封杀,那她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岑映霜听着他的话,像是认可,了然地点点头,再次强调:“我真的不会再喜欢他了。”
    “我跟他……你知道的,我之前的表白,还没开始就……”
    话还没说完,她就及时打住。
    思考了一下,好像这么说有点谴责他的意思。
    现在的岑映霜不敢冒一点险,只能斟字酌句,谨慎再谨慎。
    岑映霜小心翼翼撩起眼皮观察他。
    正巧,此时此刻贺驭洲也在看着她。
    他的睫毛密又长,瞳孔又黑又浓,就只是一个淡淡的垂眼,侵略性十足,似乎垒起来的所有堡垒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还是不高兴。流于表面的愠色。
    像是刻意要让她看见和察觉。
    岑映霜却在这时灵机一动,伸出手指轻轻地攥住了他的衣摆,似有若无地扯了两下,垂着脑袋躲开他的视线,小声嘀咕:“我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配合上她垂头又扯衣摆的动作,反倒显得像撒娇。
    贺驭洲盯着她的手指头,只拽了一点点衣摆边角,指甲修剪得圆润,指甲盖粉粉的。
    瞳孔不明显地收缩。
    沉吟几秒钟,他终于有所动作,那就是搂进她的腰,抬起来一点,将她抱得更近。
    手指慢慢撩拨开耳边的碎发,摸了摸她的脸,故意问她:“第一次什么?”
    岑映霜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他还真的是要让她剥得干干净净才是。
    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一一列举:“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贺驭洲反倒来了兴致,朝她低了低头,手还摸着她的脸,诱哄:“说啊,还有什么?”
    她坐在他怀里,耳边靠近他的嘴唇,他说话时的气息徐徐拂来。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熟悉的水生调。
    岑映霜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了。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逼人说那些羞耻的话。
    怕他依依不饶,岑映霜便装作羞赧地往他怀里一扑。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只要是他发出的动静,哪怕再轻,她也能听见。自然那一声稍纵即逝的轻笑也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紧接着,他的掌心就托着她的脸颊,捧起来,促使她抬起头,迎面而来的是他的脸。
    嘴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一如既往地强势侵略,吻得岑映霜下意识往后靠,他的掌心便挪到了她的后颈,固定住。
    她强忍着不适,尽可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贺驭洲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岑映霜新的求情手段,无非就是想让他放江遂安一马而已。
    他什么都清楚,却还是会因为她说所有第一次都给他了而动容,甚至感到开心。
    明知道她是哄他的,偏偏就是吃这一套。
    只能说,岑映霜学聪明了。
    吻了好一会儿,她脸都憋得通红,这才慢吞吞松开她的唇。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快要缺氧的样子。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润,水嘟嘟的,像块果冻似的,看上去格外诱人。
    他没忍住又贴上去亲了口,含了含她的唇珠。
    “不会再喜欢他,那你该喜欢谁?”贺驭洲低声引导着。
    她即便会颤抖着瑟缩,却没有再躲。
    连声音都颤:“……喜欢你。”
    她又保证似的:“我会的。”
    “好。”贺驭洲挑眉,“我等着。”
    不管真的假的,至少听进耳朵里的那一瞬间,是够取悦他的。
    “还痛不痛?”
新书推荐: 颠倒众生模拟器 快穿之被妖怪系统附身后 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 困欲眩光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失控蝴蝶 黑豹目标 我们什么时候分手 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 闪婚大佬又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