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在顾枭身上勾缠环绕，似在安抚，也似在威胁。
顾枭昏睡了过去。
陆柯言古怪地笑了一声。
现在，不管他做点什么，顾枭都不会发现。
他会做得毫无痕迹，让顾枭只认为只是睡了一觉。
水流渐渐平息，顾枭躺在浴缸中，表情恬静，如一个等待着被他拆开的礼物。
“顾枭，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过于自大，会很吃亏的。”
“但是没关系，我不会吃亏，而是，让你吃点别的什么东西……”
第67章 顾枭一脚踩在陆柯言的喉结上……
顾枭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
“陆柯言，你想做什么？”
这个声音，听在陆柯言耳里，震耳欲聋！
“你……”
陆柯言表情惊骇，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顾枭的精神力等级只有ss。
他精神力明明有sss，信息素还有诱导剂的功能。
顾枭为什么会这么快恢复意识！
陆柯言眼中的慌乱和恐惧，让顾枭很满意。
他终于在陆柯言的眼里，看到了他想要的情绪——
来源于内心最真实的恐惧。
顾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
“哗啦”一声，顾枭从水里出来，伸手拿过一件浴袍，披在了身上。
若是之前，陆柯言必定会认认真真地欣赏这幅美人出浴的画面。
现在的他，却没有这个心情。
“怎么，我只是不想泡澡，你看起来这么害怕做什么？”顾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对了，你说想让我吃什么？”
顾枭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听到了！
陆柯言瘫坐在了地上，惶然地看着顾枭。
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为什么压制不住顾枭？！
“陆柯言，这就是你的底牌吗？”顾枭看着陆柯言，叹气一声，“你也不过如此，现在的你，才真的像了一只狗。”
陆柯言的自信心，被击打得支离破碎。
他接受不了。
陆柯言依然不吭声，像是声带突然被割断了。
顾枭上前，一脚把陆柯言踢翻，踩在了他的喉结上。
“既然我问你问题，你就应该回答，这么没礼貌？”顾枭冷冷地道，“如果不想开口，那么你以后，就都不用再开口了。”
陆柯言的心气，直接散了。
“不可能……”陆柯言颤抖着道，“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
顾枭的脚用力碾了碾，成功让陆柯言脸皮涨红。
湿漉漉的脚，就这么耻辱地踩在了陆柯言的脖子上。
陆柯言此时，却再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
他能感知到，如果他不能回答出让顾枭满意答案，对方真的会杀了他。
“顾少，对不起，”陆柯言的喉结只能艰难滚动，勉强地挤出一两句话，“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顾枭冷冷地道，“你自然是不知死活！”
他能猜到陆柯言想要做什么。
他羞辱了陆柯言这么多次，这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自然是找到机会，就会报复回去。
顾枭亲自给了他这个机会。
他不喜欢把未知的危险，藏在暗处。
还不如亲自引出来。
陆柯言果然憋不住。
“顾少，你想对我做什么。”陆柯言的表情多了几分麻木。
眼底深处，却越来越兴奋了。
顾枭果然不一样！
惊恐和害怕慢慢退散之后，陆柯言的心里，升出了另一份奇异的感觉。
仅仅只是被这么看着，被这么踩着，陆柯言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
他的身体在颤栗，灵魂在颤抖。
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
顾枭的表情变了。
他猛地一脚，把身下之人踹晕了过去。
陆柯言的身下，很脏。
太恶心了。
人在极度恐惧时，竟然还会有这种反应？
陆柯言这个alpha，真的很脏。
不过，他对刚才的一切，还算满意。
他彻底击碎了陆柯言的自信。
这人在他面前，不可能再继续游刃有余。
直到这一刻，顾枭才相信，他的精神力，果然升级了！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把陆柯言的精神力废了？”
小小的光圈，在顾枭手心挣扎扭曲。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之后，系统不情不愿地道，“抱歉，暂时还不行呢。”
“哦，所以说以后可以。”
系统的光圈，猛烈地闪烁了几下。
它被套话了！
系统咬牙，机械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谄媚。
“亲爱的，我可以让你选择成为我的宿主，”系统的话语带着蛊惑，“我还可以帮助你走向人生巅峰，实现你的愿望哦！”
顾枭奇怪地看着它，“我现在难道不是在人生巅峰上吗？”
系统被噎住了。
“顾枭”的样貌，地位，权力，都已经处于巅峰了。
再往上走，就不是他这个系统的级别能够做到的。
“那我也可以替你实现愿望啊，”系统很不甘心，“只要你能让陆柯言，傅淮，季川，凤霁，贺书玉等等，只需要让这批alpha喜欢上你，你就能完成任务了！”
顾枭捏住系统，“抱歉，我对第一性是男性的人，不感兴趣。”
系统被噎住了。
它骗不到顾枭。
明明这个人，比白阮更合适！尽管顾枭只是一个alpha。
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那与生俱来的魅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
“我能替你实现任何愿望！”系统急了，“什么愿望都可以！”
它要是再找不到宿主，不出一个月，就得消散了！
它大可以花一点能量，从顾枭身边偷偷溜走，再重新寄宿。
但是这短短的半天时间，他感受到了顾枭身上的不一样。
它舍不得走了。
如果他能成为顾枭的宿主……
“难道你什么愿望都没有吗？”
“征服世界？”
“成为世界霸主？”
“让所有人都爱你？”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满足你！”
太吵了。
顾枭的手更加用力。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吵，”顾枭冷冷地道，“我想要什么，自然会自己去拿，不需要靠别人帮忙。”
顾枭看着这个小光圈，更加厌烦。
这玩意，看起来没什么用。
也不能剥离陆柯言身上的精神力。
既然是废物，就应该被销毁。
顾枭的精神力集中成了一个点，狠狠地，朝系统攻击而去。
一声尖锐的爆鸣后，系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系统被顾枭杀死了。
两分钟后，季川先冲进了房间。
“阿枭，发生什么事，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声音——”季川看向地上那瘫软昏倒的人时，瞳孔猛地收缩。
“陆柯言！他怎么敢？！”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季川咬牙，“阿枭，我替你废了他！”
但是，季川还没来得及动作，凤霁和傅淮也来了，以及，身后还跟着一个符戎。
顾枭唇角勾了勾，他迫不及待地想让陆柯言醒过来了。
经此一事，陆柯言算是被彻底废掉了。
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更符合顾枭的美学。
第68章 狼子野心
陆柯言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回到了那段让他倍感耻辱的日子。
那些曾经侮辱过他的人，早就已经被“卸载”干净，大概能够卖出了一点钱。
这点钱对陆柯言来说不重要。
那些见证过他狼狈不堪的佣人们，不适合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么，眼前的几个人呢。
陆柯言暂时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把他们通通都弄死。
如果，这群人可以和他一样狼狈，就可以了……
就算现在不行，未来肯定会有机会。
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
“阿枭，你们先出去吧，”季川淡定地道，“我替你处理一下。”
季川会开口，倒是在顾枭的意料之内。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陆柯言和季川，大概不会只有一夜。
陆柯言此人，一个精神力为sss的alpha，不可能，也不会甘心居人之下。
恨他们f4，也是人之常情。
“阿枭，这里太脏了，”凤霁一脸厌恶，“我们快点走吧。”
傅淮握住了顾枭的手，一声不吭地，就要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符戎看着挣扎着坐了起来，脸色沉闷阴郁的陆柯言，眼里多了几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