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明骄还有点理智,赶在猫猫生气前回过了神,那白金色瞳孔中的爱慕和惊艳一分不差地被林晚霜看了个完全。
“很漂亮……”明骄将垂在身侧的双手背到了身后,死死地绞紧,以此来让自己回神,她咽了咽口水,深吸口气,“这条裙子非常适合你,特别特别漂亮。”
林晚霜满意了,骄矜地微微颔首表示明骄过关了。
“不过……”左女士站在一旁,单手支棱着下巴,望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骄问道:“阿姨,怎么了?”
左女士走到林晚霜身边,伸手拉了拉小腿部分的布料,非常紧致,几乎约束了林晚霜所有的行动。
“霜霜要不要再换一条,这种鱼尾裙应该不是很方便行动,婚礼流程时间长,到时候你该不舒服了。”
明骄没有结过婚自然也就没有这些考量,这会儿听了左女士的话,这才思考起这条裙子对林晚霜的限制。
左女士说得话不无道理,林晚霜或许应该再挑别的试试。
林晚霜微微低头看向裙摆,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好整以暇地说道:“我知道,所以现场穿的主纱我已经挑好了。”
左女士一愣,“那你不穿上给我们看看?”
“保密。”
说着,林晚霜那双黑白分明地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面红耳赤的那人,几秒后移开视线,卷翘地长睫正好将她眼底那抹偷笑藏住。
行,不枉她费劲巴拉地把这条裙子穿上。明骄的反应她很满意。
左女士站在一旁将两孩子的神态尽收眼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恍然失笑。
原来小公主搁这儿开屏呢。
左女士退回到沙发上坐着,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孩子们的事她还是不参与的好。
主纱就这么被敲定,但却又在保密中,这就导致后续所有的服装都得要林晚霜亲自挑选,不然最后要是搭不上主纱,可就来了个四不像。
林晚霜后面挑晨袍、敬酒服什么的都没废太大的功夫,也不需要保密了,换了几身就确定了下来。
轮到明骄,林晚霜便开始诡异地兴奋起来。
嘻嘻,她的真人洋娃娃再次上线了。
为了和主纱搭配,林晚霜想过要不让明骄穿西装和她配,但穿西装有点浪费明骄这张极具冲击力的脸了,最后还是打算给明骄穿裙子。
一条一字肩纯手工蕾丝的小教堂拖尾入了她的眼,整条裙子是法式复古的a字版型,繁复的蕾丝像藤蔓一样在肉色的衬布上蜿蜒盘旋。
大概只有明骄那种冲击力极强的浓颜系五官才能将其驾驭。
和林晚霜换完出来时一样,明骄只是穿着这身婚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林晚霜几乎都快要停下呼吸。
送婚纱的负责人将两人换的婚纱全部看在眼里,饶是她为顾客服务多年,这种势均力敌的美貌还是第一次见。
“二位这张脸不管是驾驭哪条裙子,都没有难看的时候。林小姐更是慧眼如炬,这条裙子和明小姐的相性怕是今天所有裙子里最好的。”负责人夸得诚恳,最后还小声对林晚霜说道,“和您挑中的那条主纱也非常相配,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林晚霜从短暂的心脏漏拍中回神,对于负责人的夸赞也只是颔首道谢,只是那双看着明骄的眼睛里却闪动着不容置喙的骄傲和满意。
明骄对服装的选择向来没有意见,就算是林晚霜给她条破麻袋她都能乐呵呵地穿上。
最重要的主纱定下了,剩下的就能随意些了,不过全部确定下来也着实花了好一段时间。
林晚霜一边捶着腰一边往卧室走去,她只负责挑衣服,剩下的事左女士会给她解决的。
明骄跟在她身后,见她捶腰便快步上前伸手抚上对方的后腰,关切道:“腰疼?”
“嗯。”林晚霜皱着脸,懒洋洋地应声。
明骄顿时正了正神色,也不管林晚霜愿不愿意,猛地将人横抱起来,“前几天在实验室就看见时不时锤一锤腰,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疼的?”
林晚霜已经习惯了明骄突然把她抱起来,不让她走路的行为了,这会儿她是真的不舒服,也懒得挣扎反抗了,反而熟门熟路地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可能是前段时间做实验站立时间太长了。”林晚霜微微偏头将额角靠在了明骄胸膛上,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明骄知道她前段时间为了研究她突然提高了活性的腺体,在实验室里忙得脚不沾地,她虽然心疼但也知道不能打扰林晚霜工作。
所以改了改自己健身的时间,抽了一部分时间学了点按摩的手法,学了这么几天,这会儿正好给人试试。
“我最近学了点按摩的手法,给大小姐试试?”明骄知道她累了,柔声问道。
阖眼休憩的林晚霜微微颔首。
明骄一路抱着人回了卧室,送走轻柔地将林晚霜放到了床上趴着,自己则起身去浴室拿推拿的精油。
这些精油本来是林晚霜泡澡用的,这会儿用来按摩推拿倒也还行。
明骄举着好几个瓶子上面除了不同颜色的标签外再没有其他区分的标志,她凑到林晚霜跟前问:“大小姐挑一个?想要哪个味道的?”
林晚霜掀起眼皮瞧了瞧,逡巡片刻,看了看明骄又看了看那排瓶子,“左二。”说着将脸颊扭向另一边不再回应。
“行。”明骄把左二的瓶子取出来,将别的放回去。
左二那瓶上面是一个浅绿色的标签,她拨开瓶盖,还没来得及说话,鼻子就先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她怔愣地将视线落到林晚霜对着她的后脑勺上,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精油……是薄荷味的。
林晚霜闭着眼微微勾起唇角,她都能猜到明骄闻到精油味道时候的表情了,哼,肯定又傻了。
傻狗。
想着,林晚霜趴在床尾的双脚又忍不住轻微地摇晃起来,活像那吃到了罐罐时高兴摇晃的小猫尾巴。
可下一秒,晃动的脚踝突然被炙热的手掌紧紧握住,林晚霜不由得翘起身子往后看去。
这一眼,便直直落到了明骄那双深不可测的浅淡瞳孔中,那里面是她看不分明的浓重欲念。
“你、你干什么?”
明骄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半晌没说话。
林晚霜心头一紧,抿着嘴唇往外拽了拽自己的腿,虚张声势地斥道:“你弄疼我了!”
明骄骤然松手,收回那如野兽般直白的视线,垂眸看向被她捏得有些发红的脚踝,指腹又轻轻地贴上去缓缓揉按着。
她声音有些哑,“抱歉,这个力道舒服吗?”
林晚霜以为自己把明骄给训斥听话了,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轻哼一声没有回答,但也没叫停明骄的动作。
明骄揣摩猫意的功夫已达臻至化境,笑着问:“大小姐觉得我按得还行吗?”
“嗯。”
“那我可以给大小姐按腰了?”
“嗯。”
“那我可以亲大小姐吗?”
“嗯……嗯?!”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林晚霜宛若浑身过电了一般颤栗着,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直蹿上她天灵盖,又顿时向四肢百骸蔓延。
“明骄!”林晚霜涨红着脸,脚上又不敢用力,生怕踹到了明骄那张漂亮的脸。
明骄从闻到那薄荷精油的味道后齿根便开始发痒,这会儿如愿以偿地将林晚霜那截纤细支离的脚踝骨含进了嘴里。
凸起的骨头仿佛天生就是让人含弄的,牙齿的釉面轻轻磕在上面,仿佛有人在拿着重锤往林晚霜心口震去。
“你、你什么癖好!”林晚霜涨红着脸,完全没想到alpha会亲她的脚踝,“松开!脏不脏!”
说实话,明骄是没有恋\足癖的,但当她看见林晚霜被自己捏红了的脚踝,那脑子里除了咬上去就没别的念想了。
红红的,硬币大小,和她买回家的车厘子有什么区别?
明骄见她挣扎得实在厉害,最后还是松开了对方,只不过还有些恋恋不舍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林晚霜将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脸颊涨得通红,感觉都快要冒烟了,最后也只能愤愤地怒骂,“变态!”
明骄轻笑一声,也没反驳,不像是被骂了倒像是爽到了。
“大小姐别心急,我这就来给你按腰。”
林晚霜本想婉拒了,她生怕待会儿自己腰上又被对方贴上那张嘴,但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后腰处便传来的一阵力度适中的按摩。
明骄没有说谎,她真的会按摩,而且手法似乎还不错。
林晚霜像只猫儿一样被撸爽了,又重新把下巴搁置到枕头上,闭上眼享受起来。
什么婉拒不婉拒的,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原谅一下明骄怎么了!
明骄看她逐渐享受起来,嘴角也挂上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