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姜祈发现,她承受不住黎初年的重量了,她不得不张开嘴,获取额外的空气。
信息素可以当作她想要姐姐的掩护,她不是正人君子,心思肮脏,她就要和世上所有人争抢姐姐,包括姜诺。
“姐,我可以亲你吗?我记得,你这里,是甜的。”黎初年的嘴覆了上去。
手挪到了姜祈的衣摆边缘。
她太渴望了,姜老太压根就没想接受她,礼物送到位如何,不值一提的小物件。
她捡到的猫,最后也错过了。
姜祈看着黎初年涣散的瞳孔,再不阻止,她们又要重蹈覆辙,omgea在姓事上更脆弱。
她用仅有的力气撇开脸,急促地说:“年年,我是你姐!”
黎初年什么都不懂似的,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苦笑:“姐,我是alpha,你既然是我姐,求你帮我,你不帮我我就去死!”
姜祈震惊地看向她,她们对于生死还没看淡,黎初年总害怕她会生病,而她又担心黎初年的身体,两人都放不下彼此。
“你威胁我,威胁你姐姐,威胁把你养大的人,就因为我是omega,你还想标记我一次?!”
黎初年感到膝盖阵阵示意,温暖,姐姐对她有反映,可这些是信息素导致,和她们本身感情无关。
姐姐洗去标记的痛苦,能想象得出,她坚决否认:“姐,我不会标记你,其实,你忍的也很辛苦,你咬我,我只亲你,我们互惠互利。”
此时,黎初年的信息素根本不考虑主人的想法,清新绿意变得尤为暴躁。
信息素代替黎初年,四面八方的气息,占据着姜祈的每一处。
姜祈瞳孔微缩,不敢相信黎初年的歪理,隔着衣物,感到彼此的温度。
她怕是又躲不掉了,她练了四年的格斗术,为的是自我保护。
然而在喜欢的信息素面前派不上一点用场,理智被一点点蚕食,力气荡然无存。
黎初年捧起她的脸,如获珍宝,姐姐是自己肖想多年的人,手在颤抖,脑海里只有得到姐姐这一个念头。
alpha的悲哀吧,对喜欢的人,一开始还能矜持地假装,关键时刻,不会碰姐姐的承诺,蒲公英一样,只要轻轻一吹,飘得远远的。
她吻上她的唇,撬开牙关,她看到姐姐迷离的眼神,同她已经满溢而出的爱意相反。
姐姐没有一点恋人间的喜欢,黎初年听到心碎的声音。
“姐姐,怎么办啊,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好爱你...”黎初年哽咽,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流泪,她放开姐姐甜美的唇。
泪花沾湿了姜祈的脸庞,她语调不平稳,“年,年年,亲,就够了。”
黎初年不确定,她茫然,姐姐接受她了吗?
“姐姐,我还可以亲吗?”
“手先拿出来。”
姜祈看着她,她置若罔闻,但指尖也没再乱动,最多在边缘小心徘徊。
姜祈也认栽了,黎初年的吻技很差,牙齿磕到她的唇肉。
她反客为主,拉起黎初年手,放在腰际,免得乱动,又将她的脖子往下勾:“过来,先给姐姐尝一口。”
姐姐比迷惑人心的海妖更魅,黎初年迷迷糊糊地撩开发丝,露出可怜可恨的腺体。
姜祈微微张唇,omega的标记牙很干净,初次在alpha腺体留下印记,她力道很大,一口下去足矣让黎初年喊疼。
从她们见面起,黎初年就喜欢卖惨,边卖惨边强装可以挺过这一遭,让姐姐不要担心。
水果切到手,睡觉摔下床,走路居然都能左脚绊倒右脚,黎初年受过小伤不断。
腺体被牙齿刺入,哪怕注入信息素,也钻心的疼,alpha能共感被omega的信息素浅层标记,但不会有块.感。
鲜少有alpha为omega做到这份上,因为alpha咬omega的腺体,双方都能获得满足。
黎初年呜咽,像是呓语,叫着姐姐:“不疼,一点都不疼。”
姜祈恶趣味地继续埋牙齿:“这样呢?”
黎初年的嘴比石头还硬,她心想,姐姐愿意给她吃嘴巴,她让姐姐咬腺体,这才是等价交换。
“不疼,就是不疼。”
姜祈胜负心强,她不甘示弱,非要让妹妹疼,直至口腔漫上血腥甜味,“最后问你一遍,疼吗?”
黎初年指尖掐进掌心,握紧拳头的手背青筋突显,“姐,你咬断我脖子,咬死我,我也不会喊疼!”
“年年,你有病,”姜祈姑且放她一马,甩给她脸不轻不重一巴掌,腺体周围的血珠被她尽数吸干,掺杂无花果信息素的血,有点让人欲罢不能。
她口是心非地说:“这回咬死你,下次该咬谁?”
还有下次?!
黎初年虽然疼,但泼天的喜悦像一剂良药,治愈她所有的想念和创伤,区区被咬,小伤,擦伤。
她满怀感激地环抱姜祈,嘴唇也贪恋地触及柔软,她含混不清地表达爱意:“不要别人,我就可以了,姐,我的信息素很好吃的,姐,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甚至去死。”
“好啊,等我有想砂的人再来找你下单。”姜祈闲情逸致地开玩笑。
黎初年舌尖勾卷起姜祈的,难舍难分,水生弥漫。
就在这时,一道童音打断了两人缠绵,“姨姨...”
姜诺端着一碗草莓,听到姨姨的声音,她懂礼貌地敲了门,也叫了姨姨。
陌生的喘西声,让姜诺恐惧这种无知,她在外面站了会,猜想她给姨姨送草莓,姨姨不会骂她,她用脑袋顶开门。
眼前一幕,姜诺困惑,难过,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在想,小姨为什么,要压着姨姨,还咬姨姨的嘴巴?
首先惊慌羞愤的是黎初年,她对小孩子无感,最多客套,但被打断星爱,况且是姜诺来到这案发现场。
她下意识看向两人的衣服,上身基本曝在空气,热度依然不减,但黎初年的体温在姜祈注入信息素后,趋于平稳。
其次不自在的是姜诺,她潜意识明白可能是坏事,默默把果盘放在地上,关门,蹲在门板边。
黎初年再不待见姜诺,也不能用坦诚相见吓唬,她随手套上外套,沉下脸:“诺诺,你都看到了,别多想,可以吗?”
姜诺两只手相互搅缠,泪珠盈满眼眶,她不要和小姨说话,眼神求助地看向被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姨姨...”
姜祈仿佛出离于状况外,和平常一样淡定,面不改色,一件一件,从半褪的底裤,文胸……穿戴整齐,只有长卷发不懂事地几分凌乱。
她招手唤来姜诺:“诺诺,你怎么想?”
姜诺一眨眼,泪花骨碌碌冒出,她拿手背抹眼泪,站也没有站相,她最多拉着姜祈的裤腿:“姨姨被小姨欺负。”
“从哪看出来的?”
“脖子流血了。”
姜祈轻微抚摸黎初年吮的部位,余韵留下的疼,她在姜诺脑袋上摸着,语气轻柔:“诺诺,小姨是好人,她在和姨姨做游戏。”
“游戏...”姜诺狐疑,大脑cpu运转不过来,她向前,红红的眼眶充满希翼,想让姨姨抱一下她。
没错,做名为爱的游戏,黎初年孬种地在姜祈后面隐身,她一个人暗中在和姜诺较劲。
她真的好卑鄙,竟和姜诺斤斤计较。
姜祈笑了,敞开双手:“诺诺,就一会。”
姜诺慢慢地靠近,把自己塞进了姜祈的怀里,姨姨的味道很清晰,同样,不属于姨姨的味道,一起传来。
她不讨厌小姨,但控制不了泪腺。
黎初年心酸地无以复加,她第一次在姐姐周身看到了母爱的光辉,母亲抱住从子.宫养育的孩子。
她是被孤立的局外人。
“姐姐,今天我们要在这过夜吗?”
姜祈给姜诺的抱抱到此为止,收起笔记本电脑,恢复精英总裁的精神面貌:“行,去和你师姐告别。”
“好。”黎初年看着姜诺重新把果盘揣抵胸前,小仆人,她心想,识时务的小孩,有糖吃。
但她走出两步,好奇地问姜祈:“诺诺怎么办,住在这里?”
姜祈过去撚起一颗草莓,咬下一半,姜诺倒是可以拜托那两口子送回去。
依姜老太的用意,故意撇下姜诺,让她享受美满的一家三口么?
她咽下草莓,冷淡地说:“让你堂姐送她回姜宅。”
黎初年找了几个房间没找到师姐她们,打开手机发现微信群聊里,林絮说下次聚,不告而别真是她的风格。
姜祈给姜老太打去电话,没嘟两声接通:“奶奶,这么早回去,连你孙女都懒得多看一眼。”
姜老太清楚孙女来试探,笑着说:“看着你们比我年轻有活力,我不顺眼行不?”
姜祈不示弱:“那您怎么没把小时候的我掐死,眼不见为净,也不会有我来没事找事,动不动就拌你嘴。”
姜老太被她一句话噎住,作势咳嗽,哎呦哎呦地抚胸顺气:“心脏病,我真要进icu了,你不安好心,虐待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