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将谢姝真的手抓得更紧,又将谢姝真头上的簪子尽数摘下。
    旋即,谢姝真那一头墨色长发便散在身后。
    谢姝真看着李虔将她的发髻全部拆下,更是气道:“李虔,你疯了!!!”
    “是,孤就是疯了!那也是你逼疯的!每次同你说什么,你就总想躲开孤。如今你同裴观廷已经和离却还和他说话!”不等谢姝真解释,李虔便欺身而上,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李虔只觉得谢姝真的唇软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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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谢谢你们的一路支持,没有你们没有我的今天。一路上磕磕绊绊,好在还在坚持着,谢谢我的每一位读者朋友们~
    祝大家都越来越好!好好生活,开开心心!
    朋友们,还有一件事情要说,这里是强取豪夺强取豪夺强取豪夺(重要的事说三遍),观感不适的话请立刻点叉关掉,千万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男主他就是个坏狗(高亮高亮高亮),他后期会追妻火葬场的。
    第24章 吻痕(三合一)
    李虔将谢姝真的一头长发拢入怀中, 一只手覆上谢姝真的细腰,覆上她的双唇。
    谢姝真腰肢极细,李虔一掌便能握住大半, 他在谢姝真的腰上来回摸索着, 使得谢姝真本就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不少的红印。
    谢姝真被他这样摸着,手本来就发麻, 使不上任何的劲,她一生气,使劲咬上了李虔的嘴唇, 硬是将李虔的嘴唇咬出血来。
    但李虔却好似感受不到疼一般,反客为主的开始攻陷她。
    舌尖扫过她的贝齿,柔软的触感迫使谢姝真打了个寒颤。
    不知过了多久, 李虔终是放开了她。
    谢姝真拿起袖子恨不得将嘴上的痕迹擦个干净, 不等她擦好,很快她的手便又被李虔捉了过去, 连带着手臂一起高举过头顶。
    “殿下!”谢姝真喊着, 想唤醒李虔的尚存理智。
    “不准称孤为殿下。”李虔停了下来。
    谢姝真不明所以,不喊殿下喊什么?
    “你先放开我再说。”谢姝真推着李虔的手。
    哪知李虔和她十指相扣,又亲了上去,边亲边说:“称表字——寅客。”
    谢姝真沉默了,这疯子真是捉摸不透。
    表字,李虔表字是寅客。
    虔是老虎, 寅客也是虎的意思。
    她虽早知会有和李虔肌肤相亲的这一天, 可没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么快。
    李虔是天潢贵胄,自来不会
    把她的顾虑放在眼里。
    从前她是臣妻,李虔都能硬是找借口光明正大的同她在一处。
    虽然每件事他都做的很过分,但当时也多少算是有些收敛。
    李虔那时还算顾着些名声, 尚且存着一丝理智,不想让宫里的人知晓。
    如今,她已和离,李虔便没了后顾之忧。
    此事,就算是告到陛下那,她也没有任何胜算。
    陛下又怎么会在意此事,说不定还会把她赏给李虔。
    到时,她想逃便更难了。
    想到这,谢姝真觉得不行,她杏眼圆睁,看向李虔,又喊了声:“寅客!你放开我!这不合适!”
    李虔不理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始解她的腰带。
    很快,谢姝真身上的衣物便被李虔剥了个干干净净。
    李虔轻声说道:“愿娘,你本该就是我的人,是我一个人的。”
    他除了皇位从没想要过什么,唯有谢姝真,他只求过谢姝真。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今日他是疯了一回,可见着谢姝真和裴观廷在一处,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
    李虔的睫毛已然湿了,眼泪虽未落下,但也实打实的让谢姝真心中一颤。
    谢姝真躺在榻上,望着李虔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只觉得这疯子又开始犯浑了。
    只是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先哭上了?
    到底是谁比较吃亏,不应该是她吗?
    等等,这不对啊,李虔如何知晓她唤作愿娘,这名字就连裴观廷她都没有告诉,李虔又从何得知,辛羽定然不会把这种小事告诉李虔。
    谢姝真瞬间冷静了下来,难道李虔,早已暗中观察她很久了?
    久到渗入到她的方方面面。
    今日看李虔这架势,她定然是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
    罢了,没有今日也有以后。
    想通后,谢姝真索性也不挣扎了,由着李虔去吧,左右是李虔伺候,她也不吃亏。
    就是手还是有点发麻,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见她走神,李虔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狠狠的咬着。
    谢姝真不得不回神去看。
    她枕在李虔的臂弯上,虽是之前她就知晓李虔身量修长,宽肩窄腰。
    可毕竟也是隔着层衣服,没想到脱下衣服来,也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床榻一时被撞的晃晃悠悠,缠枝莲纹的床幔忽的被带了下去。
    烛火摇曳生姿,床幔上遮上了它大半的光,只剩一些洒在谢姝真的颈上。
    谢姝真颈上那条红宝石璎珞项圈被李虔亲手摘下,放在瓷枕的一旁。
    佳人入怀,李虔只觉得此生无憾。
    唯有谢姝真在心里默默盘算,经此一遭,李虔这疯子应该暂时能对自己放下戒心。
    可他放下戒备的时间也是有限,李虔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对自己永远放下心来。
    她绝不能和李虔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她要快点找到机会,好早日逃出去。
    ——
    翌日一早,等到谢姝真睡醒后已然是巳正时分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外侧看去,身旁早已没了人。
    谢姝真不用猜都知道,李虔绝对是上朝去了。
    李虔这疯子也是精力旺盛,昨日折腾到那么晚,她早都累了。
    李虔这厮还能早起,这一点她可是真做不到。
    今日李虔从床榻上下来时,她就迷迷糊糊的听到过一点动静。奈何实在是太困,她根本不想理,也不想知道。
    李虔寅时一刻就起床,走时竟还能拢着她的头发放好在瓷枕上,说什么他要急着上朝,赶着先回他那承安殿梳洗一番再去,还说昨日有些莽撞云云……
    她那时候也听见了,但她压根不想给李虔回话,遂在李虔面前装睡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李虔发现了没。
    德行,先这样吧,反正她是累坏了。
    昨日荒唐一夜,害得她累得睡了过去,又没煎药吃,这还了得!一会她定然是要爬起来煎药,这可不能再耽误了。
    谢姝真困意上涌,索性不再想了,她翻了个身,便继续睡了。
    再睁眼后,便是未正时分,眼看着都要到申时了,这一觉睡得也未免太长了些。
    见时间紧促,她不得不放弃了煎药这个想法,准备一会从床榻上起来后去净房胡乱洗把脸就结束,再赶紧去兰芳阁给公主讲剑舞。
    谢姝真抬手向上方摸着自己的那条璎珞项圈圈,刚要戴在身上,窗前就缓缓出现了个影子。
    谢姝真不知是谁,猛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李虔轻咳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窗前,看着她道:“愿娘,你睡得可真沉。”
    谢姝真不甘示弱,反击道:“就你不睡觉!”
    李虔一时失语,半晌,附和道:“都是孤的不是。”说着,李虔将一碗药递了过去,道:“这是按徐太医开的方子,治你手疼开的药。”
    谢姝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李虔竟还有脸说她睡得沉,果然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不要脸,小人,伪君子。
    谢姝真在心里又将李虔骂了个遍,但又怕手再发麻,只得接过了药一饮而尽。
    李虔坐到谢姝真面前,拿了条帕子将她的嘴角轻轻擦了擦。
    他拿起那条红宝石璎珞项圈,放在手中,又将它环在谢姝真的脖颈上,替她戴上。
    李虔将她掰正,柔声道:“是孤的错,愿娘大人有大量,宽恕一次可好。”
    谢姝真见着李虔给了台阶,自然也不能不下。
    “看在你道歉的份上,勉强还能原谅你几分。”
    说着,她就下了床榻穿上了长靴,准备去净房梳洗一番。
    李虔见她又穿长靴,便蹲下身子将她的靴子脱下,换上了一双云头履。
    谢姝真看在眼里,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穿这云头履怎么去兰芳阁演示剑舞,你快点给我换回来。”
    李虔却又坐回了床榻,说道:“今日康乐身体不适,偶感风寒,暂时不能学剑舞了。”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谢姝真断然是不敢相信李虔的一面之词。毕竟上一次,就是他说不让去兰芳阁给康乐公主授课,害得自己还没等回去便被太后身边的宫女召了回去。
    从此再也没顺利过。
    李虔见谢姝真蹙着眉,伸出手来将谢姝真的眉毛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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