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刚刚看见你在抽烟,陆伯伯有时候也会在阳台抽烟,他曾经告诉我,男人在烦恼的时候就会抽上几根,来缓解压力。”
“所以彦森哥哥是不是也有烦恼和压力?”
“我不想彦森哥哥独自烦恼,想帮忙。”
陆彦森见她一脸诚挚,微微勾起唇角,眼底有了一丝笑意。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有烦恼和压力,安安想怎么帮我?”
安安微拧着眉,嘟着粉唇,似乎真的在思考她要怎么帮忙?
陆彦森的目光流连在安安水润娇嫩的唇瓣上,喉结再次轻滑了下,无意识地吞咽着。
安安突然伸手抚上男人的喉结,“彦森哥哥,你这里动了,好神奇。”
女人柔软的指腹轻抚着男人有些粗粝的喉结。
陆彦森立刻反握住安安作乱的小手,“安安,先别动。”
安安以为自己犯错了,想抽回自己的手,结果男人的手劲太大,她无法抽回的手。
“彦森哥哥,我错了。”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敛了敛心神说道:“安安,没做错什么,我很喜欢你的触碰。”
安安一脸惊喜,“真的吗?”
“嗯,很舒服。”
“那安安这么做,彦森哥哥的烦恼会减少吗?”
陆彦森没想到安安这么会举一反三。
“嗯,安安的触碰,能帮我纾解压力,烦恼自然会减少。”
安安没想到自己真的帮得上忙,突然觉得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因此心情变得雀跃了起来。
于是还想伸手抚摸男人的喉结。
不过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即将作乱的小手。
“安安,一天只能摸一两次,多了就没效果了。”
“啊?”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则,那你跟我说说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怕我又犯错了。”
陆彦森觉得自己真像诱拐小女孩的大灰狼,一步一步地引诱着安安。
看着小姑娘纯真的黑眸,他有些无奈,将她揽入怀中,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安安,不用怕犯错,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犯错,有我帮你解决。”
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可以尽情犯错。
在她的成长之路,大家都教育她要乖巧听话,如果不乖,那就不要她了,所以她很害怕犯错,也不敢提需求。”
她回抱着男人,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然后安静地伏在男人怀里。
陆彦森低头看着安安半干的头发,顺势将她抱起,抱到沙发上。
从浴室里拿来吹风筒,仔细地给她吹干头发。
安安乖巧地坐好,背靠着男人,享受着身后男人的服务。
十分钟后,安安的头发已经完全干透。
男人将她抱到床上,给她掖好被子,温柔地嘱咐道:“安安,晚安了,我现在去洗个澡。”
安安其实已经很困了,但还是强撑着双眸等他。
“那你快点,我等你。”
“安安早点睡,不用等我。”
“我不要,我想等你一起睡。”
陆彦森看出她眼里的不安,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快点搞定,过来陪你。”
当他走进浴室,便看到玻璃墙的右侧有一个雾化开关。
原来这酒店并非没有雾化墙,只是得手动开启,在心里吐槽道:“真落后的设备。”
想着安安刚刚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开关,所以才会傻傻地直接洗澡。
陆彦森看着雾化开关陷入纠结。
该不该打开呢?
如果打开,安安会不会又觉得自己很笨?
思来想去,为了不让安安多想,陆彦森决定不开雾化。
反正他看了安安的,那自己也给安安看,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挺难的。
陆彦森洗澡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盯着他,不用猜都知道安安在看他。
安安从床上坐起身,怀里还抱着胖胖熊,睁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玻璃浴室里的男人,微张着嘴巴。
头顶的大花洒喷洒出的水,从男人肌肉纹理结实的后背顺流而下,全身上下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第20章
陆彦森邪念一起,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身。
安安正看得入神,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转身,被抓包后,吓得立刻捂住了嘴巴。
“啊!”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捂错了地方,赶紧改换捂眼睛。
男人被她一系列动作逗笑,于是关掉花洒,随意地擦拭了几下身子,便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他缓步走到床前,垂眸看着坐在床上还捂着眼睛的小姑娘,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安安,是在害羞吗?”
安安小心地露出一只眼睛,发现男人赤着精壮的上半身,下面系好了浴巾。
才暗自松了口气,将两只手缓缓放下。
此时的她双颊微红,眼神有些不自在,“我是女孩子,当然会害羞。”
“庄姨说,看了男孩子的那个地方,会长针眼,我不想长针眼。”
陆彦森勾唇一笑,“看男人的哪个地方会长针眼?”
安安用眼睛瞄了一眼男人那处,小声地回答道:“就是那里。”
陆彦森假装听不懂,不依不饶道,“你究竟在说哪里?”
安安见男人一直追问,有些着急,于是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小叽叽。”
闻言,陆彦森的脸色一沉,“安安,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小叽叽吗?”
“嗯?”
“你好好回忆一下。”
他最自豪他的尺寸,居然被这小姑娘形容成小叽叽,心里实在不爽,突然幼稚地想为自己正名。
他知道安安可能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又因为词汇匮乏,才只记住了这个词汇。
既然不了解,那更应该好好教教她,扩充她的词汇量。
安安努力地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突然皱起眉头,鼓着双颊,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彦森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小姑娘的嫌弃溢于言表,让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安安的每一寸肌肤都如此洁白光滑,脸上的毛孔都十分细腻,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跟他旺盛的毛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安安不把他形容成野人或者猩猩,他都应该谢天谢地了。
陆彦森看着如此单纯的安安,心中的恶趣味越发汹涌。
“安安,男人都长这样,以后你会懂得它的妙处。”
这话勾起了安安的求知欲,歪着头问道:“什么妙处?”
男人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个没办法仔细说,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不着急。”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这下子轮到男人犯难了,现在安安怀着身孕,这个月份还不能真枪实弹。
按照安安的见识,就算他说得十分详细,她大概率也听不懂。
安安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男人的回复,神情倏然变得落寞。
“上学的时候,老师总是跟我说,这个不用学,那个不用学,反正我也学不会,索性就不教我了,但我明明很想知道。”
“彦森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笨,所以不想教我,觉得浪费时间?”
陆彦森神色一紧,赶紧解释道:“当然不是。”
“只是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要过段时间才能实践,实践过后,安安就能明白这其中的妙处。”
安安觉得男人依旧在哄骗她,失望地垂下了眼眸,“好吧。”
陆彦森以为终于把她哄住,悄悄松了口气。
安安突然抬起头望着他,眼底有一丝慌乱。
“彦森哥哥,我刚刚看了你那,会不会长针眼?”
“安安,我们是夫妻,夫妻可以互看彼此,所以看多久都不会长针眼。”
“如果我看了其他人那,是不是就会长针眼?”
男人眸色一暗,语气变得十分严肃,“是的,安安只能看我的,不能看其他人的,一旦看了其他人的,不但会长针眼,还会瞎掉。”
听着男人的恐吓,安安半张着嘴,眼里都是害怕,然后拼命摇头。
“我绝对不会看别人,打死都不看。”
陆彦森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柔软缱绻,轻抚着她的秀发,“那就对了,安安只能看我的。”
安安乖巧地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再看看你那吗?”
“啊?”
陆彦森有些错愕。
“我刚刚害怕长针眼,没看清楚,既然你说不会长针眼,那我有点想看看。”
“这......”
陆彦森觉得安安单纯又直接,总是语出惊人。
安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着男人,眼底都是乞求之意,让人实在不忍心拒绝。
陆彦森纠结了几秒,想着反正两人连宝宝都有了,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