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 “优势微弱,好在结果不错——谁能想到一群沼泽挖子可能改变了魔法史呢?”"
她轻巧地眨了一下眼睛,西里斯笑得更加灿烂:
西里斯·布莱克:" “我庄严宣誓它们不干好事。”"
罗宾:" “还有个更大的好消息。”"
罗宾先从兜里摸出一个放大镜,然后才用极小心的动作从胸前扯出一根项链。
黄澄澄的细链下面坠着的是只有指节大小的沙漏。
西里斯·布莱克:" “时间转换器?”"
西里斯的话刚出口,就透过那个放大镜的表面看清了沙漏里的情况——
小小的玻璃壳里根本没有砂砾,只有一只更小的褐色蚂蚁在周而复始的循环。在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的带动下,它时而上升,时而下降,从一颗放大镜下都几乎看不见的卵变成蚂蚁,又从蚂蚁回缩,重新化为莹白色的小点……
罗宾:" “——我和邓布利多,我们终于复现出了那股时间气流。”"
漫长的努力告一段落,罗宾欣慰又骄傲。
罗宾:" “当时我们手边唯一能承受时间力量的容器就是时间转换器的材料,全靠这个小沙漏,才把这股气流保存下来。”"
罗宾:" “可惜,只要和外界稍有接触,它就会立刻消散,一点都不剩。而且这太小了,什么都治不了……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要开始攻克容器的问题。”"
西里斯·布莱克:" “……如果我们把这玩意拍在伏地魔身上会怎么样?”"
西里斯盯着那个沙漏,忽然问。
西里斯·布莱克:" “是气流会先消散,还是他会被先消灭?”"
罗宾:" “要是有机会拍在他身上的话,我肯定试试。”"
罗宾笑了笑。
罗宾:" “不过还是老问题,这东西太小,不能笼罩他的全身。还是大一点更保险些。我可不想让他有机会再逃到某个树林里苟延残喘……”"
叮叮叮玲玲——
一阵魔法闹钟的铃声忽然打破了房子里的安静。她低头朝自己的手表一看,秒针刚刚走过午夜十二点。
西里斯·布莱克:" “六月十五号了,鸟小姐。”"
大半夜特地定闹钟的先生等不及地说:
西里斯·布莱克:" “——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第706章 老传统(补14号)
罗宾:" “让‘快乐’先等我两秒钟——”"
罗宾挥挥魔杖,先把他们手中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平稳地飘起来,送进了客厅角落的抽屉。然后才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罗宾:" “——既然又到了这个交界的时刻,我们是不是应该遵循一点儿生日夜的老传统,船长先生?”"
他应声而来的吻一下子把他们拉回了游艇上的那个深夜。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而现在的可能是一千个,一万个,却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从热烈到激烈只需要几秒钟。他很快就把她结结实实地压到了墙上。她抬起腿的动作像是要用整个身体环抱他,却在他分神配合的瞬间猛地一蹬楼梯栏杆,借力让两个人换了方向。
西里斯·布莱克:" “老传统,啊?”"
这次是他被按在了墙上。
罗宾笑着,不客气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罗宾:" “没错,老传统。”"
狭窄的楼梯成了他们的新战场,这次的‘搏斗’还额外夹杂了几个无杖魔法。两个人很快就在台阶上失去了平衡,双双跌倒在地上。
他们背痛腿痛嘴也痛,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发笑。
罗宾索性趴在他胸口,任由自己满身的疲倦在他的心跳声里消散。而西里斯插进她长发的手指在动作间弄掉了她的发卡,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故意。
罗宾:" “你有什么企图,星星先生?”"
她扬起脸:
罗宾:" “继续老传统,还是开发新传统?”"
老传统当然是洗澡睡觉,和船上那晚一样。新传统可就不只是躺在一起聊天了。
西里斯·布莱克:" “你说呢?”"
罗宾:" “奉陪到底,反正我接下来应该有……31个小时的空闲。”"
她一边随手拨弄他胸口的吊坠,一边心算。
西里斯·布莱克:" “这次怎么这么有把握,大忙人小姐?”"
去年的这一天,她可是凌晨就跑去世界杯营地处理突发情况了。
罗宾:" “奥黛丽他们帮我搞定了文件和会议,金斯莱的人手能应付绝大多数突发情况,而邓布利多说最紧急的情况还有他在——”"
罗宾:" “他说让我什么都不要想。在之前一周的辛苦辩论和研究后,这一天是应得的休息。”"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和他面对面。
罗宾:" “所以明天,不,今天,我们要做点什么?”"
西里斯·布莱克:" “……我可真不想和那幅画像说一样的话,但是你现在确实需要休息。”"
他把她抱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 “先睡吧,睡得越久越好。一切都等你睡饱了再说。”"
罗宾当然是乐于享受睡眠的。
她只是有点疑惑。
如果说他是顾及她的疲劳才能暂且耐得住性子,把安排延后。那句‘睡得越久越好’对于西里斯·布莱克来说就实在有点过于温吞了。
他甚至在她睡着后故意施了咒,让房间里保持黑暗。罗宾一觉醒来以为天还没亮,看了表才发现已经将近正午。
体贴到这种程度的西里斯·布莱克?
她走出卧室,先闻到楼下传来的满屋子食物香。克利切已经变大了茶几,在客厅摆好了一大桌的盛宴。看到她下楼,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甩飞了手里的蛋糕。
第707章 点子王的安排
克利切:" “生日快乐,罗宾小姐!”"
克利切稳住身体,特别大声地喊了一句,好像她的听力有问题。
那仍然粗糙的嗓音里是七分真诚三分故意,更别说它的两只眼睛还相当明显的,不停朝后院的方向瞟过去。
西里斯的身影很快就从通往后院的小门里冒了出来,一只手在匆匆忙忙间把什么塞进了裤兜。
西里斯·布莱克:" “你醒了,生日小姐?睡得怎么样?”"
罗宾:" “好极了。上次睡得这么饱大概还是昏迷那几天……”"
——来吧,让我来看看你们两个家伙想搞什么把戏。
罗宾一边笑着回应一边想。
——反正拉文克劳喜欢探索谜底。而且无论他们谋划的是什么,都只是会让她高兴的把戏。
心情不错的她索性顺着光洁的楼梯扶手滑到底,正好落进西里斯迎接她的手臂。
客厅里,菜色丰富的程度丝毫不逊于上个圣诞节,完全不像是为她准备的早午餐,倒更像是被大幅提前的晚宴。
就连蛋糕也直接上了桌:
白色奶油表面上用柠檬片、巧克力棒、小小的叶子和柠檬屑点缀,最中央还用特调的糖浆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知更鸟。
克利切:" “克利切特地为罗宾小姐准备了柠檬蛋糕!”"
克利切:" “里面还夹着水果布丁块和浆果——如果罗宾小姐觉得肉食油腻,刚好可以开胃——”"
罗宾:" “谢谢,克利切,你想得真周到。”"
借着玻璃杯的反光,罗宾清楚看到西里斯正在她身后对着克利切疯狂打手势。
于是克利切清清嗓子打起精神,从桌头到桌尾开始介绍菜品,恨不得把每道菜的用料和做法都说上一遍,硬是把这顿饭的时间拖了一个小时有余。罗宾不得不时常提醒克利切喝点饮料……
终于,在克利切彻底没词之前,在某人足足看了十次表之后,这个密谋小团伙要等待的时间到了,这顿饭才宣告收尾。
西里斯用魔杖点燃了一支金灿灿的蜡烛,站起来的动作实在算不得自然。
西里斯·布莱克:" “……你现在该许愿了,鸟小姐。”"
罗宾笑着闭上眼,把双手交叠——不是向神明祈求,而是给自己定下目标:
非要说的话,现在她当然最希望打赢战争,顺利消灭伏地魔。
更远一点的将来,她想要真正的自由和无限的幸福。并且希望更多的生灵,无论巫师,麻瓜,还是克利切他们,都能和她一起享受自由和幸福……
睁开眼睛,她向着蜡烛吹去。
几乎就在火苗熄灭的瞬间,一条黑色绸带从她身后绕过来,蒙住了她的眼睛。
西里斯在她脑后系了个结。已有预料的罗宾并不惊慌,只是笑意更深。
西里斯·布莱克:" “等会抓住我,鸟小姐。”"
他带着她站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罗宾:" “我还穿着睡袍和拖鞋呢——”"
西里斯·布莱克:" “无所谓。那个地方只有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