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清清嗓子,试图端正脸色。但她笑得更厉害了:
罗宾:" “好吧……好吧……那就叫谈判……”"
西里斯·布莱克:" “别笑了!”"
他有点恼火,但发现自己更想跟着她一起笑:
西里斯·布莱克:"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笑?”"
罗宾:" “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变得这么爱笑。”"
她看着他,眼睛因为笑得太厉害显得湿漉漉的。他立即用一个认真的吻回应了她的话——这毫无疑问是她对他另一种形式的最高褒奖。
磁带跳到下一首歌的声音又激发了他新的点子,他抬起头来:
西里斯·布莱克:" “我们今天晚上住你这儿怎么样?你干脆什么都不用收拾了。”"
罗宾:" “……我的床可有点窄。”"
西里斯·布莱克:" “那不是更好吗?”"
他兴致勃勃地四处打量:
西里斯·布莱克:" “而且想找点宵夜还不需要下整整四层楼——”"
意识到她的安静,他低头看她,发现她好像正在犹豫:
西里斯·布莱克:" “怎么了?连这个也要考虑?”"
罗宾:"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了这么满意的小家,而且为了布置它花了好多心血。”"
她坐了起来:
罗宾:" “万一我们将来分手了,我可不想再睡你睡过的地方。我还得再重新换一个房子,很麻烦的——”"
西里斯咚咚咚地在木茶几上狠敲了三下:
西里斯·布莱克:" “嘿,鸟小姐!你这颗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哪有这种万一?”"
————
第257章 毫无保留
罗宾:" “我也不希望它发生,所以才说是‘万一’啊,即将三十五岁先生。”"
她提醒他成熟点,别那么唯心。
西里斯·布莱克:" “……等等,那我呢?”"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卧室:
西里斯·布莱克:" “那如果——真的,万一 ——你就没想过我和我的卧室怎么办?”"
罗宾眨眨眼:
罗宾:" “那时候我们都分开了,你也不过是个前男友,谁还要担心你啊?”"
西里斯直接气结,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真对。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简直爱死了她这种干净利落的切割,又生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变成被切割的对象……
西里斯·布莱克:" “梅林在上,你这冷血的拉文克劳……”"
他紧紧抱着她用尽全力地吻了下去,好像要用行动来确保永远没有‘万一’。而她过了一会儿才挣扎着把他推开:
罗宾:" “好吧,你这咬人的格兰芬多……”"
她喘了口气,下定决心:
罗宾:" “你想住就住吧。”"
西里斯·布莱克:" “你改主意了?”"
西里斯惊喜于改变的速度,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吻技过于高超了。
罗宾:" “你已经贡献了你的卧室,我当然也得贡献我的才公平。总不能只想着我自己方便,只让你承担后果——”"
罗宾骑在他腿上看着他。
罗宾:" “我是会为自己打算,又不是纯粹的自私鬼。”"
罗宾:" “反正将来换房子就是麻烦了点,后果我也承担得起。”"
西里斯·布莱克:" “你怎么说的好像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一样!”"
西里斯叮叮咣咣地又敲了一番茶几。
罗宾:" “万一 ——万一 ——节奏感先生。”"
罗宾再次环顾了一眼她的小家:
罗宾:" “……如果真有万一,我可是会非常、非常的讨厌你。”"
西里斯·布莱克:" “那也总比你忘了我好……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吧!”"
西里斯敲木头都快敲累了,赶紧刹车:
西里斯·布莱克:" “关于‘万一’的事谁都别提了!那个根本没必要担心的、不该说的词,我们今晚都已经说了八百次了——”"
罗宾:" “那就快点起来帮我收拾东西吧,男朋友先生。我们还得赶紧去趟百货商店,趁没关门之前给你买些睡衣、牙刷、水杯和浴巾……”"
她已经决定的事从来都进行的很干脆。
要买的东西当然也不止买了一份。她还买了一些她日常要用的,准备以后放到他那边去,也免得来回折腾。
一路上,她还不得不尽量克制一下兴奋先生的旺盛购物欲:
罗宾:" “我们不需要一盏新的落地灯。就算它上面有知更鸟也不行——好吧,可以放在你家……”"
罗宾:" “每种口味的冰淇淋只买一个,好吗?一整箱就太多了……我知道我有冰箱,但是我们还需要位置放一点别的食物……”"
不过,她也必须承认,一起给家里添置东西是件很增加幸福感的事情。
无论对于他们俩谁来说,这都是难得的,让人整个胸膛都充盈着温暖的时刻——西里斯的购物欲也正因此才被激发得格外强。
有时候她也会稍微选点不是特别必要的东西,让开心暂且战胜理性。例如一对底座带着小狗爪印图案的瓷杯,一条红蓝相间的条纹毛毯……
他们最后分别往她家和布莱克家幻影移形了两次,才把东西都送了回去。
第258章 洞中事(加更)
就连说好的餐厅都变成了路上随便打包的小吃。两个人忙碌了好一阵子才收拾停当,然后一边做运动一边聊天——
是真的做运动。
罗宾热了身之后在举哑铃。西里斯虽然说这些动作很傻气,但还是拿着几本厚书有样学样地跟她一起。
他们一边做一边聊。
罗宾说起了伯莎,西里斯则说了说岩洞那边的进展。
西里斯·布莱克:" “我今天上午是和莱姆斯一起去的。”"
他尽量平稳地说。因为他刚发现,这些动作看似很简单,做起来还真有点累人。
西里斯·布莱克:" “邓布利多还在研究那个石盆和里面的毒药……他试过一些取巧的办法,比如变出一个特别厚的杯子让毒药满到漾出来,或者变出一个特别大的杯子、像海绵那样的能吸水的杯子,一次尽量多的把毒药弄出来……”"
西里斯·布莱克:" “但是都不行。只要没有人喝毒药,石盆就会很快被重新填满。而且我们和底下的东西之间也总有一层魔法阻隔。所以用一个特别长的带钩子的杯子直接把东西捞出来也一样不行。”"
罗宾回忆起邓布利多当时的话:
……那种液体,手伸不进去,不能使它分开、把它直接舀干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变形、或用其他方式改变它的性质。
而西里斯尽量精确地继续复述:
西里斯·布莱克:" “总之我们能想到的使用工具和魔法的办法他都试了一遍,最后探索出的根本规律是:只要石盆中的毒药没有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地伤害到一个生命,我们和盆底那样东西之间的阻隔屏障就永远存在。”"
罗宾:" “也就是说,还是只能喝?”"
西里斯·布莱克:" “我这次甚至还背进去了一把飞天扫帚,”"
西里斯看了她一眼:
西里斯·布莱克:" “飞到湖心也是不可能的。我刚飞了几英尺就有十几具阴尸被湖水卷着蹿到了半空……邓布利多说伏地魔肯定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只能坐船。所以不管你有什么计划都行不通。”"
罗宾:" “你又知道我有什么计划了?”"
罗宾对他一笑:
罗宾:" “也许我只是随口说一句飞过去的可能性呢?”"
他用一种‘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的眼神看着她。
这下她真的被逗笑了。
罗宾:" “我只是觉得,要是能过去两个人,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比一个人多。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去喝毒药。”"
她换了个动作,转到他的方向:
罗宾:" “即使真的有这种可能性,那也必然是在万分危急的关头——”"
西里斯·布莱克:" “反正你是不可能飞过去的。就算你想飞过去干什么,邓布利多也不会同意的,我更不会同意的。”"
某人板着一张脸,正在为已经被证明了不可能的可能性生气。
罗宾更想笑了。
她有时候真觉得他是十几岁而不是三十几岁。
罗宾:" “也就是说——现在上岛只能靠那条船——”"
她把话题拉回来:
罗宾:" “毒药也还是只能喝……”"
她皱起眉头——
罗宾:" “……可是,伏地魔要这么严密地藏这个东西……万一他将来有一天自己要用呢?难道他要自己也喝一遍毒药?那条船一次又只能载一个人……”"
她举着哑铃再次转了个身,正好和西里斯对上视线。他们俩站在同一块小地毯上,就好像站上了同一条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