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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族中取捨 同门爭执

    第202章 族中取捨 同门爭执
    凤歌泉酒作为筑基灵物,堪列中上品。
    修士若凭此物筑基,首益神识,次增法力,且筑基功成后对水属灵气、道法的亲和亦能稍添一二。
    平心而论,於陆清泉而言,此物虽不及筑基丹、鷺心灵水这等筑基时首选的顶阶之物,但倒也足称一句差强人意。
    至少,作为家族赐予子弟的兜底”灵物,若此物能顺利入手,便已不啻几分意外之喜。
    毕竟,按著陆清泉近日与熙明老祖閒谈时所知的情况,在宗族获悉东港法会的传闻之前,原本的谋划可仅是通过紫陵卫城商路上的关係,为他收集灵材,以请託炼丹名家炼製一枚“冰心护脉丹”的。
    而“冰心护脉丹”固有其效,然较之“凤歌泉酒”,那便是逊色良多了。
    看来,族中的意思已然很清楚了。”
    陆清泉心中一时思忖。
    以我和清虎的根基,虽都或可承载更高品阶的筑基灵物,但那等机缘也只能凭个人造化————
    以族中可堪承受的程度而言,冰心护脉丹便已是原定极限了,甚至凤歌泉酒这个级数的灵物都属於借了东港法会的东风才稍有机会。
    换言之,对於我和清虎二人所用的筑基之资,族中到底是一碗水端平了,並不欲要集力独助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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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此处,陆清泉凝视手中玉简,心中倒是並未生出什么意外或怨懟之感。
    毕竟他本非狷狂之辈,从未妄念闔族资源便当独供己身,而且从私交上来说,他与陆清虎之间的关係也甚至算得上良好。
    更何况,他心中清楚,无论己身抑或是陆清虎,眼下距练气九层圆满与一甲子的筑基年岁大限都尚有一段时日,若嫌族中所赐灵物品阶不足,也大可孤身向外谋求其他机缘或灵资,而非尽向族中索取。
    甚至,若通过此前药斋经营时十四叔特许自己的经营分红权限来管窥,陆清泉其实也一直隱有所感一—
    只怕自家那位族长叔父更期许自己二人走的也是这条路,只是始终並未明言罢了。
    这样论起来,我这药师倒是还好些,若是无有长青门之事,坐馆看诊慢慢积攒灵石也有机会,清虎可就只能去探索或猎妖了————想赚够灵石还得確保不伤及自己根本,其中险阻可想而知————嘶,怪不得明远当日所言,道左相逢之时,清岩也驾驭铁羽鹤与清虎共行了。
    不过,若真依此论,宸峰叔那边可就艰难了————族中怕是只能助力他一件最末等的灵物,约莫如当年七叔公筑基所用的青藤髓”之流,只是灵物属性上需得属风而已。”
    一念至此,纵然早已知晓求道之途维艰,区区筑基家族子弟绝难求尽善尽美,但看到族中的熟悉长辈辛苦修行至练气九层圆满仍要为后辈割捨退让,陆清泉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微澜。
    唉,如此便更可见昔日卫北之役时长青门昧下抚恤何其可恶了,好在族中还有十四叔。”
    若非他苦心维繫,纵使族人筑基需分先后,只怕连眼下此等灵资也难周全了,却不知他去岁时所用的是何种灵物,又筑得了哪一重道基,待返族之时,倒可从彼处旁敲一二心得。”
    对了,还有十九叔————
    陆清泉思忖一番,忽而念起,自家那位族叔陆宸鸿拜入玉剑崖门墙之时,可是老族长寻人做了託付的。
    虽说是耗尽了此前人情,但到底也是托那位公孙氏紫府的关係,从玉剑崖爭取到了一件筑基灵物的承诺,以应在这位族叔身上,算是对自家卫北之战时应得灵物抚恤的某种转移支付”。
    虽说长青门已然是违约了,但玉剑崖毕竟顶在卫北第一线,对此等抚恤事宜素来看得严肃,想以当年五宗两家共同开出的赏格和后续约定,十九叔那份灵物料想应当不差。”
    念及此节,陆清泉忽而默然一嘆,微微又有些无奈。
    其实若按族中考量,这位十九叔最好的成长路线便是一路平稳潜修,直至在宗门中筑基得成。
    如此一来,且不说一位身在宗门的族中筑基能带来多大助益,单单是霜月陆氏能在“五宗两家”间重开一条新线之事,便已是千值万值。
    这样,即便是將来霜月湖本家有所触怒於长青门,但总不至於闔族倾覆,还能留下一脉血裔。
    不过,对於此等谋划,陆宸鸿本人却是心意甚坚,他近年来虽对宗族晚辈不乏亲近提携,但本人却始终甘为宗门在紫偃山秘境之中探幽索秘,听说已然数度歷险,倒是让族中不少亲眷徒呼无可奈何。
    “罢了。”
    陆清泉眸光倏然一敛,收起诸般杂念。
    “宸鸿叔绝非莽撞之人,如此行事必有深意————与其徒作忧思,不如趁此两日之暇加紧打磨法力,而待抵东港之后,便要即刻藉助曹氏之力收集灵材,加紧为老祖炼製那白虎销金散”与碧心荣木丸”了。”
    心念既定,他再度闭目闔眼,凝神於內。
    虽说此次东港法会有紫府羽士出面坐镇主持,无论是讲经论道抑或者后续拍卖都当无差池,然则人心鬼蜮,若是真碰上有心之人,泄去自家身份及归途方位,则斗法搏杀,亦是在所难免。
    总归是行路在外,一切当以“慎”字为先。
    与此同时,东港某处庭院雅居门前。
    一名作守门人打扮的少年童子正扯著位俊朗青年的袖袍,面带苦相地相劝道:“张师叔,昨日便已稟明,师尊他老人家確已外出访友,近日实不在此处別府,还请师叔莫要再为难弟子————啊!”
    ————
    话未说完,那童子忽觉手背一烫,而后一声惊呼中,掌中持著的那块禁制令牌便再也拿將不住,径直坠落下来。
    “得罪。”
    张云桥口中告罪,眸中歉色微闪,然念及此行目的,手上却无半分迟疑。
    只见他信手轻探间,令牌未及落地便已被抄入掌中,隨即素色袍袖径直一挥,便將门前禁制光华“嗡”地一声尽数敛去,而后举步昂然迈入院內。
    倒是行至半途,他又似神识忽有所感。
    见得那门外童子面色已然煞白,张云桥暗嘆一声看来自己今日这恶人却是要做到底了,於是反手再度一拂,便有一道柔韧清风平地捲起,先將那童子稳稳托离地面丈许,却復又骤然散去力道,將其一时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过说来也奇,如此一通施为之下,那童子狼狈不堪之余面上血色反倒渐渐迴转,目送那道素白背影的目光中,竟隱隱含了一丝莫名的感激。
    而张云桥对此浑若未觉,步履未停,只径直向庭院深处行去。
    索性他早已探得清楚了,此处小院地方偏僻,灵脉亦是稀薄,是以自家那位师兄若来此处,多半便只是宴饮高乐,也不必怕被栽上什么惊扰同门清修的罪名。
    “哼!”
    一声沉闷如雷的冷哼,裹挟著浓重酒气,猛地从庭院深处炸开,震得此间花木枝叶一时簌簌作响!
    “张云桥,你可是稀客————怎么,玄门法会那等泼天富贵的千头万绪间,竟还容得下你分神,竟有空来寻师兄我的不是?”
    “师兄既知我是来“寻麻烦”的,倒也省了我一番口舌。”
    张云桥面色不改,丝毫不理会那低浑声音中透出的霸道与讥誚,反是径直冷声詰问:“我还道高师兄记性不佳,已然將自己泄露拍品名录的壮举”全然忘却了呢?”
    “名录?”
    身著紫衫的魁梧身影嘿嘿一笑,推开身侧两位云鬢散乱的侍女,带著一身浓重酒气直起身来,醺眼微眯间,喉咙里已滚出几声浑浊的嗤笑:“区区名录而已,稍稍透露些给麾下附庸势力,这也是本门笼络人心、巩固根基的惯常之术,门中上下谁人不晓?谁人不为?
    我的好师弟,你便是欲要攀诬构陷,也须得寻些能摆上檯面的由头————拿这等惯例”说事,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好个惯例”而已!”
    张云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显然的不屑与厌弃:“高纪,那我且问你一””
    “若按你口中这心照不宣”的惯例,宝船周氏在我玄音宗诸多附庸之中位次几等,近二十载於宗內贡献又有几何?凭什么当得起你高师兄破格厚赐施恩,泄露那般多名录予之?
    莫不是那墨棠沈氏”的沈全真暂居於哪家,你高纪的恩泽”便普照到哪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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